竟是一条镶满了钻石的项链,价值不菲。
她就喜欢这些无比闪亮的东西,它们能把她变成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生日快乐,我的公主。”
霍连城暗哑的嗓音在她的耳边低低的响起,像咒语一样蛊惑。
她把项链放在胸前,开心地大笑,享受着霍连城一波接一波的冲击。
没有女人不喜欢对自己用心、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男人。
与霍霆霄交往五年,苏云雾似乎直到这时才体会到这种感觉。
所以之前霍霆霄给她的,并不是爱,只是一份出于对恩人的尊重与感激。
苏云雾看着卖力讨自己欢心的霍连城,越发感觉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
可她却不知道,在房间的暗处,安装了几个不同角度的摄像头,把今天的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风雨过后,苏云雾躺在霍连城的怀抱里,欣赏着那条贵重的项链,满眼欢喜。
霍连城点燃了一支烟,烟雾熏得他眼睛眯了起来,那狭长的眸子里透出一抹精光。
重重地吸了一口烟,霍连城表现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说:
“最近的行动,都失败了。”
“哦?”
苏云雾抬头看他。
霍连城苦笑一下,继续卖惨:
“想找人拿到霍霆霄失明的证据,结果一无所获。”
提到这个,苏云雾也想起了她这几天跟苏云笙联系的结果,气急败坏:
“苏云笙那个小贱人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开始提防我了,连失明两个字都不敢提了。”
这意思就是,她也无能为力?
无妨,左右现在他想要的,并不是这个。
霍连城试探道:
“霍霆霄跟默日组织,有瓜葛吗?”
苏云雾把玩着手里的钻石项链,对着光变换角度,看它发出炫目的光芒,心不在焉道:
“什么默日组织,没听过。”
霍连城的眼睛眯了起来,看来苏云雾真是一无所知。
他故意叹了一声,又说:
“目前看来,苏云笙还是最好的工具,不如为了我们的长远大计,你再好好利用一下?”
“我已经跟她说过好几次了,甚至拿白玉的性命威胁她,但她犟得很,说大不了就鱼死网破,就是不肯出卖霍霆霄……不,应该说是不敢。”
霍连城吻了一下她的发顶,哄道:
“既然威胁不管用,不如你就给她点甜头?”
“甜头?”苏云雾思索起来,“她倒是几次求我,想要跟那个护工视频……”
霍连城温声软语,继续哄道:
“那就让她视频一次又何妨?别逼得人太紧,狗急了还跳墙呢。趁着霍霆霄现在没有复明,我们要抓紧时间,免得夜长梦多,我的家主夫人?”
听到家主夫人几个字,苏云雾心花怒放。
但她不傻,霍连城倒是提醒了她,苏云笙的身份可不一般。
万一将来她恢复记忆了,把自己冒名顶替成霍霆霄救命恩人的事说出去,再或者她在临死前把替嫁的事情告诉了霍霆霄……
她承担不了那样的后果。
“你说的对……”
苏云雾思考良久,随后立刻拨出了一个电话:
“给苏云笙打个视频电话,别忘了我教你的事。”
对话只有简短的几句,马上就挂断了。
霍连城按灭了烟蒂,拿起红酒呷了一口,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短短的几句,就够了。
——
苏云笙并不知道今天是苏云雾的生日。
午饭过后,霍霆霄照例去了书房,她给他冲了一杯咖啡后,便回了卧室继续画图。
已经过去几天了,但至今没有一幅让她满意的作品,她有些心急。
创造作品是需要灵感的,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她的灵感好像枯竭了。
一落笔,画出的就是霍霆霄那张脸,她好像被施了咒一样。
翻翻画册,一连十几页,都是霍霆霄。
生气的,睡着的,偶尔勾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认真的,专注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看着霍霆霄,她时常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
哪怕现在看着这些素描,也是如此。
她不会……有一点喜欢上他了吧?
一想到这,她的心就慌乱的跳了起来。
不是激动,而是害怕。
她想起了顾楚昇对她说过的那句话,别把自己搭进去。
所以,她现在已经处于危险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深渊。
她明知道,她不能喜欢上他的,他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有结果,她不该喜欢上一个无法在一起的人。
但是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萌动了。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走过去打开房门,门外站着裴恒。
看到她,笑容可掬道:
“夫人,先生说,今天的晚饭不需要您准备了。”
裴恒说完就走了。
苏云笙站在原地愣了半天,为什么?
她哪里知道,有一个巨大的惊喜在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