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笙浑身一僵,蓦然想起了今天晚上他对她所做的事,下意识就挣扎起来。
霍霆霄的手指却紧了紧,随后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向了一边。
他什么都没做。
雷声早已止息,风雨也在强烈过后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小雨。
这潮湿的天气,因为房间内暧昧的气氛而染上了一丝浪漫。
苏云笙默默地坐在床边,看着霍霆霄的呼吸慢慢平稳,最后睡去。
原来他只是想让她陪着他。
刚才她就在心里承诺过的,只要她还在这里,就会陪着他。
只是她没想到,她这一陪,竟然陪到了他的床上。
翌日一早,她是在霍霆霄的怀中醒来的。
她枕着霍霆霄的手臂,一条腿还搭在他的身上。
而霍霆霄则圈着她的腰,两人几乎是零距离,姿势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晨起的身体变化。
苏云笙吓得魂都要飞了,她是怎么跑到他的床上去的?
小心翼翼地拿掉霍霆霄的手臂,她做贼一样地下了床,溜了。
听到浴室的关门声,霍霆霄才缓缓睁开眼睛,唇畔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他早就醒了,但是因为她睡得香,他就一动不动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任她继续睡。
自从母亲去世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雨夜睡得这么好了,一夜到天明,甚至连个梦都没做。
他也许久没有这么宽容过了,不仅能轻易原谅她所做的事,还能任她在他的身边为所欲为。
为什么在过去的五年里,苏云雾不曾带给他这种感受?
从前他讨厌她的亲近,可是现在竟然能抱着她睡一夜,甚至有些贪恋这种感觉!
晨起,苏云笙又变回了苏云雾,然后带着霍霆霄出去运动。
回来后又帮他洗头、按摩,把昨晚没做的事补了回来。
早饭过后,苏云笙扶他去了书房,临走前问他,关于昨天的事,还有没有什么想问她的。
霍霆霄却没说什么,只是让她先出去,他要开始工作了。
苏云笙乖乖地出去了,她急着回房间画设计图。
距离比赛的截稿日还有一个月,她必须画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苏云笙离开后,霍霆霄让裴恒反锁了房门。
裴恒走过来问:
“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霍霆霄回忆起昨晚他闻到的陌生的味道:
“昨晚,有人闯进了我的房间。”
“什么?”
这个消息就像一枚炸弹,瞬间把裴恒的神经炸得四分五裂。
他瞠目结舌,老半天才缓过神来:
“这、这怎么可能?维尔古堡的安保可谓是世界上最严格最安全的,怎么可能有人闯入而我们却不知道呢?”
霍霆霄思虑片刻,说:
“去查查昨晚的监控,应该能查出问题。”
“是。”
裴恒立刻给监控室打了电话。
随后又问:
“先生,不过……您怎么知道有人闯入了您的房间?是夫人看到了?”
霍霆霄摇头:
“不,那时我们吵架,她出去了,那人就是在那个时候进来的。我闻到了他的味道,很陌生,不是古堡里的人。”
“那后来呢?”
裴恒很紧张。
“后来她回来了,那个人应该是怕被发现,逃走了。”
裴恒抚了抚胸口:
“还好,如果被夫人发现,那恐怕夫人就凶多吉少了。”
霍霆霄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若有所思道:
“'默’的下落,查到了吗?”
裴恒说:
“自从井上死后,默就成了默日组织的老大,听说他在极力帮默日组织洗白,开始做正经生意了。不过默日组织遍布世界各地,默具体在哪里,没有人知道。何况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即使见到了他本人,也不知道他就是默,这件事挺棘手的。”
“棘手?”
霍霆霄冷笑。
“裴恒,你是小学生吗,做事还需要人教?”
裴恒一脸便秘的样子: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解决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