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
霍霆霄想起跟苏云笙在浴室里发生的事,她很抗拒他的触碰,甚至为了不让他握住她的手,还咬伤了他。
直到现在,他的脖子还隐隐作痛。
他情急之下吻了她,可是时间太短,他甚至还没有品尝出她的滋味,就被苏云雾打断了。
不过回想起那个吻……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的唇瓣好软,带着淡淡的甜,像儿时吃过的冰淇淋,让人忍不住想吃一口,再吃一口。
还有她的腰肢,也是纤细柔软得一塌糊涂,好像稍一用力就会断掉似的。
他又想起了与那个替身缠绵的一夜,她的腰身也是这样的柔软纤细,他掐着她的腰撞击时,都怕她会碎掉一般。
两个画面,不知不觉地重合,他的心跳竟然加速了……
呼……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这种感觉。
在没被证实之前,一切都只是他的臆想、猜测。
“据苏云雾所说,我失明那一个月,白玉去了国外治疗,说是国外有适合她的肾源,但最后却被别人抢先一步,她只能又被送回国。而苏云笙却没有陪白玉前往国外,一直留在了国内,陪伴苏夫人。”
霍霆霄将他从苏云雾口中得到的消息告诉裴恒。
“什么?”
裴恒感到很诧异。
“苏二小姐那么在乎白玉,现在都整天在医院里陪着,又怎么可能让白玉独自去国外治疗?”
是啊,裴恒这种反应很正常,因为他想的没错。
至于苏云雾给出的借口,就显得有些拙劣了。
一个敢用替身欺骗他的女人,她的话,还剩多少可信度?
霍霆霄轻捻指尖:
“去查一查,白玉去了哪个国家、在哪家医院治疗,我要知道她在国外时的全部情况。”
“是。”
如果想查清楚整件事,就不能放过一丝一毫的线索。
“不是说苏云笙那段时间一直在国内吗,那就去查她那段时间的行踪,都去过哪些地方,见过些什么人,做过些什么事。”
“是,先生。”
裴恒一一应下。
“夫人她……”
“苏小姐。”
裴恒一怔。
霍霆霄居然纠正了他对苏云雾的称呼,那是不是意味着,苏云雾在他心中已经渐行渐远了?
挺好,苏云雾那样的女人,本来就配不上先生。
裴恒重新说道:
“苏小姐说为什么苏家一定要领养苏二小姐了吗?”
“这不是重点。”
霍霆霄说。
是的,苏家为什么领养苏云笙,的确不是重点。
他要的真相只有一个,苏云雾为什么骗他,他们是如何做到的,那个替身又是谁?
霍霆霄问:
“给苏云雾做声带小结手术的医生怎么说?”
是的,这才是重点。
“聂左聂右刚抓了人,正在审,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
话音刚落,裴恒的电话就响了。
挂断电话,裴恒汇报:
“先生,聂左打来的电话,他说那个医生招了,是苏小姐收买了他,让他在手术和病历上作假,其实苏小姐……”
裴恒偷偷地望向霍霆霄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告诉他真相。
“其实苏小姐……根本没有做过声带小结手术。”
多么残忍的真相啊。
只要确认了这件事,几乎就可以肯定,苏云雾用一个替身愚弄了霍霆霄。
在他最无助、最绝望、最需要她的时候,她却抛弃了他。
良久的沉默后,霍霆霄从齿缝中迸出一句话:
“让他闭嘴,这件事不得泄露。”
“明白,先生。”
如果想继续暗中调查出真相,就不能打草惊蛇。
没有一个罪犯会愿意坦白一切,如果苏云雾知道自己已经败露,一定会早有防范,到时霍霆霄得到的会是怎样扭曲的真相,没人会知道。
既然苏云雾欺骗他已是事实,那么接下来的重点,就是找出那个替身。
现在看来,最有可能的人就是苏云笙。
其实那个替身算得上是心灵手巧,但无论是按摩、还是做饭,亦或者是手工,都不算是什么特别的特长,很多女孩子都会。
唯有一点,那个替身也会弹钢琴,而且弹得甚至比苏云雾还能感染人心。
这就不是谁都能做得到的。
甚至,她还会弹他记忆中的那首曲子,那首连苏云雾都不曾记得的曲子。
如果苏云笙会弹钢琴,如果她会弹那首曲子,是不是证明她就是那个替身?
“霍连城那边有什么动静?”
既然有可能是苏云笙,那么关于她的任何蛛丝马迹,他都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