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些贫困地区,比如说最北方的大理还有西方的玉门等地方!”
清河公主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对于这些地方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果然是这些地方!”
程处亮其实在心中早就已经猜到了,一般来说富庶的地方是不会起义的,毕竟人们都能吃饱穿暖就已经是做平民百姓最高的要求了!
可是贫穷的地方就不一样了,他们那里大多数都无法种植粮食,而且每年的收入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地,如果遇到大旱之年,他们很多人都会吃不饱,所以许多人就会选择起义,来改变他们现在的生活现状!
而且这些贫困地方的人凶悍无比,民风极其彪悍,对于他们来说,刀口舔血的生活应该是更向往的,所以这些人一旦起义也是最麻烦的!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这些人已经开始反攻,富庶的地方根本就挡不住,他们全部都势如破竹的攻占两三个城市!”
清河公主,也没想到他刚刚上任就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原本还觉得做陛下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现在心里就不那么想了!
“想要把它们解决就一定要去当地看一下,可是我分身乏术啊,毕竟是从三个地方同时攻来的!”
程处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整个大唐刚刚进行了大换血,所以并没有那么多人可以使用,程处亮孤身一人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他现在在心里想,如果有飞机的话就好了,可以在一瞬间就到达地点,等到解决完之后就立刻可以飞往下一个地方!
“这件事我已经考虑好了,我和圣女去玉门那里,有圣女在事情应该可以很好的解决,毕竟那里他十分的熟悉!”
清河公主在来之前似乎已经想了很久的对策,“至于北方的大理那边,就依靠你去了!”
“那你们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果实在不行就直接派兵镇压!”
程处亮点了点头,唯今之计也只有这样做了!
“放心吧,我会带着士兵前去的,到时候即便是他们武力想要攻打我们,我也可以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清河公主说完之后就回去准备出发了,作为皇上第1次御驾出征的,她一定要做得十分隆重,而且要让天下所有人看到。
这样才可以最大限度的宣扬他这个皇帝,毕竟是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帝,这可不是说着玩的,所有人嘴上不说,但心里一定十分好奇,而且夹杂着些许的不服气!
尤其是男人,毕竟一直以来全部都是男人做皇帝!
程处亮还是先来五道口学院把他心中所想的事情告知了一下他们,毕竟科技的发展需要长久,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长安城内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且这一次的离开,程处亮还把如何制作枪械的方法告诉了他们!虽然按照现在的科技水平倾斜,是不可能被制造出来的,但是如果他们加以研究,能够制造出一个雏形来也是极为好的!
交代完一切之后,程处亮谁都没有带,自己孤身一人就上路了,毕竟他这次去并不是想用武力镇压那些起义的百姓,而是想要用道理去感化他们!
如果可以的话,程处亮想要用传销的方式给这些百姓的洗脑,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成为程处亮最坚实的后盾,到时候如果发生战争,他们一定会是一股强有力的保障!
大理距离长安城十分的遥远,大概有3000多里地,一路上走走停停,程处亮大概用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才来到了大理。
这里全部都是山,所以种植的粮食的东西都十分的单一,这也是为什么,这些百姓们想要造反的原因,毕竟他们饭都吃不上了,这样下去只能会被饿死,还不如跟随着有志之士一起起义,到时候说不定加官进爵就能摆脱这种现状!
大理周边还是有平原地区的,就比如程处亮现在所处的这个城市!
这是一个非常标准的大唐城市,城外有大量的土地供农民种植,城内是非常繁华的街市,各色各样的东西都有,而且还有商贩们在来回的走动着,看上去十分的繁荣!
不过这些商贩们全部都在收拾东西,看上去是准备离开这座城市,这样也并不奇怪,毕竟在几十里外的城池已经被那些起义军给占领了。
起义军们就像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粮食,钱财等物品一样,进入到城市之内就会疯狂的劫僚物品,所以这些商人们根本就不敢再在这里呆着了,毕竟这些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打入到这座城之内!
既然不能够用武力镇压这些起义军,所以存储量只能慢慢的接近他们!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混入到这些大军之中,只有这样才能知己知彼。
一路来到了被起义军占领的城池之内,程处亮发现这里的一切都已经失去了秩序,完全就是一个无衙门状态!
在大街之上排名第一的是这些起义军,他们横冲直撞根本就不给人留活路!
而排名第二个就是原先的那些恶霸痞子们,他们利用自己身强力壮而且有一个团伙,也在不断的为非作歹,毕竟已经没了衙门,所以并没有人能够管得住他了。
排名第三个就是那些小偷小摸之人,他们现在已经变成了明抢,只要看到家中没有强壮的男人或者护院,就直接把所有值钱的东西洗劫一空。
“这真的就是作孽呀,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程处亮忍不住想到了大诗人苏轼的一句话,无论在什么时候,这些百姓们总会是最先受苦的那一群人!
“暂时先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去起义军那里,看看如何能够混进去!”
程处亮一路从城南来到了城北,总算是发现了其已经所驻扎的地方,就是原来的城主府内!
“麻烦这位大哥通报一下,就说有人想要加入,其余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程处亮对着守卫的士兵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