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涨红着脸知所措的样子,顾景辰勾起唇角,伸出手开始解季尘然的病服扣子。
“住手!”
“别动。”
“顾景辰!!”
仿佛动作被放慢,顾景辰的目光如同丝线一般缠绕着她,季尘然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神。
她姣好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傲然挺.立。
顾景辰眼底隐隐跳跃着火焰。
他喉骨滑动了一下,而后又是一下。
若不是她怀孕,身体状况不允许。
现在他就想……
但还是忍住了。
顾景辰深吸一口气,抽过一旁的束胸带,轻轻的帮她缠上,他没敢用力。
“勒紧一点!”季尘然红着一张小脸。
“不行,就这样,卫衣又宽又大,不会看得出来的。”
“这勒的跟没勒的有什么差别,我自己来。”季尘然不耐的说了一句。
顾景辰帮她把卫衣穿好后,出声警告,“不许偷偷勒紧,要被我发现有勒红印,我就直接把你关在辰楼。”
“这样会被看出来的……”
他低头衔住了她的嘴唇。
顾景辰的攻势有些凶猛,季尘然被亲得脚又软了。
“唔……”她不自觉地叫出声。
许久,他才放开她
她伸手戳了戳顾景辰的胸膛,“看我嘴巴肿了没。”
顾景辰弯腰,他凝视着季尘然,眸色逐渐变得温柔,“没事,现在流行嘟嘟唇……”
季尘然顿感不妙,“!!!!”
若是爷爷他们问起来,嘴巴怎么了?
上火???
……
季氏祖宅!
圆形餐桌边,季老爷子和老夫人,季尘然,南温暖,季以柯,周安慕还有季梓浩,围坐在一起。
桌上满满的一道道佳肴,烤羊排,白切鸡,生牛肉塔塔,糖醋小排等等,让人目不暇接。
可是,表面上温馨的家宴,却像是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因为吃完饭,季老爷子要宣布重新分配股份了。
老夫人看到季尘然身体已康复,眉目舒展,发自内心的笑了:“尘轩,多吃点!都瘦了。”
季老爷子开口:“尘轩,这烤羊排,王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他亲自夹了块给季尘然。
桌对面的季梓浩脸色不太好:“爷爷,你对他太好了。”
周安慕小声嘀咕:“他会讨爷爷欢心,当然得宠了。”
季尘然皱起眉头,只吃不说话。
一顿饭结束,大家起身去了书房。
……
书房里,季老爷坐在书桌前,左右两边站着助理和律师。
其他的并排坐两侧。
季以柯一家三口坐左侧,老夫人和南暖,季尘然坐右侧。
气氛紧张又严肃…
季老爷子开了口:“我也老了,是时候把股份分给你们了……梓浩,从小有父母陪伴长大,保护着,而尘轩,他从小没父爱,有什么都是自己扛着,我自是要多照顾着他一点。”
季以柯夫妇涌上了不安,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季老爷子继续道:“我决定了,把我手上百分之九十的股份,其中的百分之二十给梓浩,百分之五十给尘轩,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等我百年之后,尘轩和梓浩各百分之十。”
原先两房各自拿有百分之五。
季以柯傻眼了,激动出声,“不公平,照这意思,不给我们分股份就算了,为什么尘轩的比梓浩的多百分之三十。”
季老爷子冷哼一声:“这些都是尘轩应得的,多给的百分之三十是分给你大哥以北的,以北不在了,自然留给他儿子尘轩。”
周安慕不服道:“老爷子,这就不对了,大哥有股份,为什么以柯没有?同是儿子,你为什么如此偏心。
“那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当初我们季氏只是一个小小的砖厂,而且国内竞争特别的大,当时我们的砖厂,已经到了快要倒闭的地步。”
“以北为了让砖厂发展壮大起来,一人只身出国留洋学技术,但是当时有技术洋人哪会轻易的教他,一次偶然的机会,他救了有烧砖技术的洋人,那洋人为了搭谢他,才教了他一身烧砖技术。”
“过后,这一切你们都心知肚明,我们季氏就靠着这烧砖技术起死回生,慢慢的从一个砖厂发展成了上市公司,没有以北就没有今天的季氏,这百分之三十是以北应得的。”
南暖和季尘然互看一眼。
季尘然心里觉得,爷爷总算还记爸爸的付出。
周安慕几近疯狂大喊,“那以柯也在公司兢兢业业做了那么多年,这也是有功劳的,他也应该得股份。”
为什么,为什么。
争了那么多年,还是争不过一个死人。
若是当年尘轩死了,就没这事了,股份肯定全部都是梓浩的。
为什么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