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远磨砂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这本就是他想要的结果:“这不是好事么?这样的话,这件事情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结束了。”
白霁听了祁修远的话,不禁一愣,他望着祁修远脸上的笑容,突然终于明白了祁修远话中的意思。
确实,只要祁修远被皇上禁了足,他就再也不能去青楼了。这样一来的话,只要安安静静的府里好好待着,不管外面如何,过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也就可以慢慢地落下帷幕了。
看来,刚刚在御书房的时候,祁修远是故意激怒了皇上,故意让皇上把他给禁足的。
虽说禁足不能随便出入办事,但是他们可以偷偷的,还可以有个休息的时候缓和一下。成大事者,还是需要很好的耐心等待机会的。
就在白霁在心里暗暗佩服祁修远的时候,只听祁修远又再次开口道:“等回去之后,你立即让人拿钱去把水凝姑娘给赎出来。”
“王爷?!”白霁惊呼,他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祁修远,道:“为什么还要——”
祁修远很不悦的看着白霁,冷冷地说道:“能听我把话说完吗?”
白霁见到这模样,则立马闭上了嘴巴。自己好像变蠢了,而且还有些话痨了,越来越不懂得祁修远的心思了。
“把水凝姑娘赎出来之后,给她一笔钱,然后送她离开京城,离得越远越好,并且叮嘱她,永远不准再进入京城,否则将性命不保。”
这样的安排,已经是祁修远唯一能够为水凝做的了,也只有这样的安排,才算是最好的安排。
而且刚刚在御书房的时候,有那么一刻,祁修远从祁煦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机。
祁修远相信,如果他不立刻将水凝给送出京城的话,也许祁煦会派人来杀了水凝,以便让他断绝了对她的心思。
这种事情,祁修远相信祈煦是能够做出来的。
不管哪一方面,祁煦都不会想让水凝活着。无论是皇室的面子,还是因为怕他沉迷美色,还有得罪靖北将军。
一个青楼头牌,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霁听了祁修远的话,马上知道是自己误会祁修远了,脸上顿时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白霁以为祁修远是真的对水凝动感情了,如果这样的话讲苏禾鸢直至何处,他可是一直以为祁修远是喜欢苏禾鸢的。
没想到是因为怕那水凝性命不保,不过他们家主子一向对下人很好,对这些为他办事的人很好。从来没有用完就丢,每次都会好好的安置。
于是回到王府,祁修远交给了白霁一笔钱,让他立即去处理水凝的事情。
白霁动作很迅速,立刻去了青楼,跟水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然后趁人没有发现,快马加鞭的把她送出京城。
不停的叮嘱她这辈子都不要回京城,以后就隐姓埋名好好过日子。要不然就会有性命之忧,他们也没办法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