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靖王你觉得你还逃的出去?我带了皇上的御林军来,整个暗道,都已经被堵上了,你如若放了宋怀玉,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告诉皇上,此处不过是成王的隐秘之处,并未看见你!”
赵悦及其霸气,手往后一摆,将衣服往后拂了下去。
靖王眸子一沉,“御林军?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见呢?”
“就在我身后,不然你以为,我一个人,可以逃过你门前那么多的守卫?还不动声色的闯了进来吗?”
赵悦说话极为平淡,甚至还带了一时狂妄。
靖王手微微一紧,疑惑的看向赵悦的身后,看了许久,也没有瞧见任何的动静。
如赵悦所说那般……
此时,侍卫走上来,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王爷,她身后不可能有人,只有她一个人的呼吸声。”
靖王得了此话,才知赵悦竟然在扮猪吃老虎,当即怒火就上来了,不过已经表现得特别恐怖的说了一句,“啊呀,赵姑娘你说得是真的吗?我放了他,你千万别和皇上说这里的事儿,行吗?”
宋怀玉看着这一幕,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如若赵悦后方真的有人,只怕早就已经带人冲了上来,此刻却在与靖王说这样的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他心里担忧不已。
靖王这一袭话,更是十分的考究。
如若信了赵悦的话,他早就以自己威胁,杀出去了,可是他没有……
心里微微有些担忧。
可是,他此刻不能表露出任何的担忧之色,甚至不能与赵悦说任何的话。
赵悦也察觉到了靖王的不对劲,只冷冷的说了一句,“自然,只要你放了他,我说到做到。”
靖王点了点头,“行,我放了他。”
靖王一招手,低呵一声,“都愣着做什么,赶紧的,把人放了。”
侍卫拉着宋怀玉,一步步的走向赵悦,在准备丢给赵悦的一瞬之间,侍卫反手就从后方擒住了赵悦,手横在她的喉咙处,低呵一声,“就你这么点儿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靖王也大笑了一声,“可笑,御林军呢?你所说的御林军呢?在哪儿呢?”
赵悦想要动弹,可是被紧紧掐着下颌,动也动不了。
“靖王,你卑鄙!”
赵悦怒斥一声。
“卑鄙?可笑,你骗我说,你身后有御林军,我也没说不信,岂料你这……啧啧,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夜晚。”
靖王大声嘲讽了一句,“都躲在这儿没逃出去,倒是弄得好像你们都出去了一样,啧啧,大家伙,这就是开门红,什么叫做我们胜券在握,这就是了!”
一下子,暗兵本是被宋怀玉勾起了一些迟疑,在这会儿也都觉得是二人的垂死挣扎罢了。
赵悦瞪大了眼,怒斥一声,“靖王,你别高兴得太早,我早就禀报了皇上……”
“事到如今,你还在这儿胡说,此处离京都城内有多远?岂是你这么快就跑了个来回,还进了皇宫?你是当我傻,还是你的脑子秀逗了?”
靖王不屑的说了一句。
靖王及其的膨胀,将宋怀玉二人都抓住了,只要他进京稍加安排一下,不出一日,他的宏图伟业,就可以成功了。
想到他坐在皇位上,百官朝拜的样子,他的内心说不清楚的滂湃。
“本王的宏图伟业,也就在这两日了,今夜,且好好与你们玩闹一番,再杀了你,也是对我宏图伟业的一种开端红!”
靖王欣喜的看向后方的人,“我们就拿他们血祭,不过在血祭之前,给大家伙看一个有趣的游戏,可好?”
一众人在这样一个洞内,已经枯燥了很多年了,一直都出去不了,也无聊至极,如今有了乐子,还能有机会成为肱股之臣,他们自然是愿意的。
一个个都异口同声的说道,“好,好!”
赵悦眸子微微一蹙,看着这一群人真是可笑,甚至有些不屑靖王的游戏。
靖王则一步步的走在他二人跟前,低声说了一句,“这么长一段时间以来,我发现你们二人都及其的在乎彼此,不过,不知如今在生死面前,你们又是否可以不顾一切呢?”
宋怀玉有些不可思议,原本他可以一个人承受着这些的,如今平白的让赵悦也卷入其中。
他低呵了一声,“靖王,你有什么,就冲我来,何必要对她一个弱女子下黑手。”
靖王得了此话,就好似得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可笑,弱女子?哈哈……一个可以把那样那股的牢笼都能撕扯开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弱女子?”
宋怀玉有些诧异,不明白此话何意。
“靖王,你对一个女子下杀心,又何必说出这样的话来,铁笼都能说出来。”
宋怀玉低呵一声,他知晓赵悦不同,可是此时提出疑问,尚且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靖王‘啧啧’一声,一步步走到宋怀玉的跟前,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脸颊,“看样子,她瞒着你的事儿,还蛮多啊?这你都不知?”
“你要杀要剐,随你便,何必说这么多的废话呢?”
赵悦当即怒斥一声。
“别急嘛!有些事儿,如若是太过于直接了,就不好玩儿了。”
靖王万分无奈的说了一句,就走上去,看着宋怀玉,“你说,如若是让你们决定彼此的生死,你们会如何选?”
赵悦眸子微微一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利用异能,俯身在宋怀玉身上,当即不管不顾,就亲吻住了宋怀玉。
宋怀玉诧异,看着赵悦,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秒,所有人都开始大声起哄,“哇,这感情可真是深,不过,这似乎有些违规了,本王可没允许,你们可以这么放肆,毕竟我们这儿,可有不少的男同胞呀!”
“是,是!”
赵悦瞪大了眼,冷冷的瞪着靖王,低呵一声,“你又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我想知道,你们二人只能活一个,这个主意挺有趣,你们说,谁生谁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