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盛来酒楼刚开业,而且也是扬州最大的酒楼,傻子都想来分一杯羹,今个可算让他们碰上冤大头了。
“什么人竟敢在此放肆!”突然从酒楼里出来一个身穿白衣的矜贵公子,身后还跟着唯唯诺诺的掌柜。
“就是她!引来这些个乞丐,这生意都快没法做了,公子您可得为我们做主啊!”那掌柜的嘴里念念有词,白衣公子听完对着赵悦怒目而视。
赵悦闻言气定神闲的扭头看向那白衣公子,不以为然的叉腰说着,“就是姑奶奶我,找我有事啊?没事就别挡道,这些乞丐可饿了好几天了!”
白衣公子被赵悦的话激怒,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赵悦面前,一把揪住了赵悦的胳膊,怒斥着,“那我倒想知道,这位大善人为何要装模作样呢?”
赵悦闻言勾了勾唇,显然眼前这白衣公子是个聪明人,知道赵悦是故意惹怒他的。
“你就是这酒楼的老板吧?没想到长的倒是一表人才啊……”赵悦说这话,眼神也开始上下打量着他。
白衣男子走上来,斜睨了她一眼,手微微往后一摆,冷冷的低呵一声,“姑娘既然已经知晓,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就是酒楼老板,徐年。”
“原来是徐老板。”
赵悦早就已经等着他了,也一挥手,表露得极为落落大方,丝毫不曾露怯,低声说道,“我点了菜,也付了银子,吃不完,也不能浪费,也算是施一施善心,不知何处不妥了?”
徐年细一听,周遭人也是一听,可不是没有问题吗?
赵悦的善行,怕还得得一句大善人称呼,怎的就闹得如此不可开交了呢?
“强词夺理,我我看你今日就是来找茬的,且不说今日我酒楼刚刚开业,单是平常时候,你如此点了一大桌子菜,不吃也就罢了,偏生还在我酒楼门口摆出这样一副样子,纵使你有什么不满,大不了给你退了,你如此行径,分明就是砸我酒楼的招牌。”
徐年言语激昂,大有一副她说不清楚个所以然来,今日如何也不会让她轻易就离开的样子。
徐年随着他父亲走南闯北,什么人都见过了,如今见了赵悦,他亦丝毫不慌。
只是第一天开业,就闹出这么大的笑话,那还不被人说是,菜式不好,甚至是不好吃,客人点了菜,直接给乞丐吃。
赵悦唏嘘了一下,原本是想要整个合作,如今话赶话,似乎不整个高下,今日怕是都脱不了身了。
一侧的李婉婉也是揪心不已,在赵悦身侧,满心无奈,在她的耳边低喃了一声,“你真是,闹事儿,还不嫌事大,现在你看看,如何是好,我们应当怎么收场吧!”
赵悦也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主,如何收场,今日都的一较高下,大不了合作不成,直接收购了吧!
徐年见赵悦思索半晌,也没说出一句话,有些不耐烦的低呵一声,“怎么,今日的菜,你说不出来何处不妥?”
赵悦淡漠一笑,根本就不将其放在心里,手轻巧的一挥,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摆设,甚至是菜式,也就低声说了一句,“是好是坏,与我而言,也没有多大关系,除非……”
“除非什么?”徐年还没见过如此狂妄的女子,他的神思时时刻刻都跟着赵悦在走,这会子一听,心里那是有许多的疑惑,更是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影响着。
完完全全的就已经被赵悦牵着鼻子走了。
赵悦邪魅一笑,“你这酒楼还蛮有意思,今日不妨我们就在这酒楼里,比试一场,如若谁输了,谁的酒楼,也就此歇业。”
一句话,大大方方,未有丝毫犹豫。
徐年手微微一蹙,上下斜睨了一眼赵悦,衣着光鲜,也不像是一个招摇撞骗的人,可说出的这句话,怎么就让他感觉到有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不敢了?”
赵悦一步步逼上前,低呵一声。
徐年冷漠的昂着头,眸子霎时一低沉,“你说得这是什么比试,你想空手套白狼?”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是空手套白狼了?”
赵悦一拍桌子,信誓旦旦的怒斥一声。
“呵,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与我比试?你拿什么比试?是要在我的酒楼里面放肆?还是说,你也能有这样一个酒楼?就你这样的,若非是闹事,说出去谁也不信,说罢,你是哪家酒楼派来的卧底?想做什么,准备讹多少银子?”
徐年拍了拍手,极为淡定的询问了一句。
赵悦这一听,似乎也正是有这么一个韵味,她原本是谈合作,怎么说着说着,倒是成了卧底、空手套白狼了?
“罢,你说得也极为有道理,这样,盛来酒楼是吧?”赵悦拍了拍手,一双眸子里,闪烁着一道微光,迷之自信的看了一眼屋外的一众人,嘴角微微上扬,才淡漠的说了一句,“我,赵悦,今日就在这儿撂下话来了,即日我也将在盛来酒楼开一个酒楼来,我们就一决高下,谁输了,谁关门!”
赵悦说完,还高昂的拍了一下桌面,又向徐年挑了一下眉,以作挑衅。
徐年细一听,倒也是有些佩服赵悦,上下看了她一眼,也不担心她是一个骗子,只嘲讽一句,“得,我徐年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你这样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既然如此,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在这儿开一个酒楼,我等着与你一较高下。”
徐年还就不信,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有什么本事。
他什么样的鬼马神蛇没见过,还怕赵悦这样的看起来不经世事的小丫头?
赵悦闻言,也点了点头,“你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挑衅之意,颇为强烈。
在外的一众围观群众原本也就是来看热闹的,见赵悦如此,也只当是个热闹,看看也就过去了,要当真,那还是不怎么放在心上。
“我瞪着你,只盼你别胆小怕事,亦或者是没银子,拿下一个酒楼,今日在这儿的叫嚣,也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