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姑娘,我没想到你说服别人的功力也是神乎其技啊,在下佩服!”吕清满眼星星眼的看着赵悦,俨然把赵悦当成了“偶像”来看。
赵悦得意的眉头微挑,事情办成她心下喜悦,等两人回去之后,冬枝和李婉婉也已经忙完了。
“小悦,我好累啊,总算把她们都教会了。”李婉婉还是第一次觉得和别人说话也能这么累的。
赵悦含笑走到李婉婉身边,帮她捏捏肩缓解疲劳,“辛苦了我们李大小姐了,今晚上我们出去吃如何?我请客!”
众人原本疲惫的心,一听到赵悦的话立即兴奋起来,大家拉着手往外走着,好不热闹。
本来赵悦是想着带她们去盛来酒楼的,但一想到李婉婉可能会和徐年起冲突,便就此作罢。
思来想去便带着他们去了扬州城内很火的舫宴会,听说在船上听着美人弹奏唱小曲,实在是雅兴。
雅不雅兴赵悦不知道,但听说饭菜味道不错,赵悦敲定之后几个人点完菜上了船。
“这舫宴一年只开一次,价格也十分昂贵,赵姑娘实在破费了。”吕清手里提了把扇子说道。
李婉婉见惯了大世面,这种排场的也就一般般了。
赵悦含笑说着,“就当给大家放松一下,今夜尽管吃,明天一大堆事等着干呢,我们不醉不归!”
几个人被煽动起来,举杯邀饮,都肆意洒脱快活自在极了。
赵悦喝酒属于千杯不醉的类型,几杯下肚也只是微醺,夜色渐浓,周边其他的船只也逐渐靠拢,船只一多,便能听见其余人说的话。
“哎,你听说了,今日小小姑娘也过来了,就在前头的船上,要不我们一同邀一杯酒如何?”一个声音略显猥琐的男人开口说了话,赵悦只当没听见。
“别痴人说梦了,那小小姑娘可是奔着其他人来的,京城国公府知道吗?那国公府的三公子宋怀玉可是日后要继承爵位的,人家可是为了他!”其中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赵悦举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跟着一紧,宋怀玉?
“你意思说今日那宋怀玉也在这些船上?”
“那不然呢?听说人已经在小小船上了,花前月下,佳人才子倒也是一段佳话啊……”
……
这些人嘈杂的声音逐渐钻入赵悦的耳中,她猛地抬头看向对面的船只,心中犹疑,宋怀玉此时不是应该在官府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赵悦向来刨根问底,她眉头紧皱着,起身走向船夫,开口说道,“船夫,可否到最前面的船只?”
船夫一愣,上船前有人嘱咐过,不得有船只跑到前面,他便摇了摇头说道,“姑娘,店家交代过,不能去第一艘船的。”
赵悦眉头紧皱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银锭子,伸手交给了那船夫,再次开口说道,“这些给您的辛苦费,劳烦您过去了,那艘船有我的旁边,下了船我是不会和旁人说的。”
那船夫微微一愣,犹豫了片刻还是见钱眼开,最终还是载着一起加速往前划着。
其余人酒量不好,李婉婉稍微清醒一些,抬头见赵悦不在位置上了,眉头微微一皱,起身往外走着去找赵悦。
走到船头发现站在甲板上的赵悦眺望着什么,上前搭话,“小悦,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怎么不去歇会?”赵悦一回头发现脸颊微红的李婉婉,心里一紧忙过去搭着李婉婉的手问道。
“我没事,我酒量好着呢,我才不像那个榆木脑袋吕清,才喝两杯就倒了,他一个大男人还不如我呢!”李婉婉眼神迷离,说起话来还手舞足蹈的。
赵悦眼瞅着船只就要到那小小的船舫之上,赵悦想扶着已经喝醉过去的李婉婉进去休息。
但谁曾想李婉婉脾气也很大,见有人阻拦,和赵悦推推嚷嚷起来,赵悦心思很乱,一个不留神就被李婉婉拽着,两人“噗通”一声,一起跌入了水中。
赵悦虽然身怀异能,但生平最怕水,刺骨的江水刺激着她每一寸皮肤,她极力想要往上游,但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两人落水的声音极大,引起了周边人的注意。
“来人啊,有人落水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大家纷纷从船中走了出来看热闹,没一个人敢下去搭救。
而此时在船只里的宋怀玉听见声响拉着窗帘一看,隐约能看到赵悦的身影,他一眼就认出了赵悦,当即掀开了帘子往外走。
而在他身边的正是坊间传闻的美艳歌姬成小小。
她眼看着宋怀玉就要走,忙过去拉着宋怀玉的胳膊撒着娇,“宋大人,您刚来就要走,岂不是伤了小小的心吗?”
宋怀玉眉头一皱,原本他是来查案的,谁曾想遇见了往日的同窗好友,故意把他引到此处,司马昭之心人皆有之。
宋怀玉还是拖开了成小小搭过来的手,最终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水中救下了落水的赵悦,而白鹤也及时将李婉婉从水中捞了出来。
赵悦有些呛水,意识有些模糊,隐约能分辨出宋怀玉的轮廓,她伸手拍了宋怀玉一下。
宋怀玉见她情形不对,忙低下头对上赵悦的嘴,为她做人工呼吸,在一旁看着的成小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半响,赵悦终于恢复了神智,得以缓过来,宋怀玉忙扶着她起来,两个人此时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
宋怀玉担心她着凉,将她抱起往船舫里走,对着成小小说了一句,“姑娘可有多余的衣裳?”
成小小还在愣神,宋怀玉又问了一遍立即反应过来,忙点了点头,将人迎了进去。
“劳烦姑娘为她换身干净衣服,多谢。”宋怀玉神情真挚,不容成小小拒绝,就塞给她一枚金子,随后走出了船舫。
成小小看着手中的金子和床上虚弱的赵悦,自嘲的摇摇头笑了一声,随后帮赵悦换了一身干爽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