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啧啧一声,眉目里都带了一抹淡漠。
赵悦冷哼了一声,“咱们走着瞧。”
说罢,一拂袖子,就他们而出。
徐年急忙走在门前,大声喊了一声,“行,我等着你,只是你别溜号了,这扬州城,你要逃,也逃不掉,你最好是能作出个样子来,否则小心我新账旧账一起算。”
一众围观群众,也觉得赵悦就是张嘴一句话,说来玩。
“简直是大言不惭,在徐家公子跟前,也敢如此叫嚣,看她就等着被宰割吧!”
其中一人嘀咕了几句,一众人也都唏嘘了一口气,新店开张,徐家之子开的铺子,不说别的,就单单是排场,和请来的大厨,就是一顶一的好。
像赵悦那样的小女子,怎是徐年的对手。
乞丐知晓的消息最是多,看着手里还未吃完的美味,也唏嘘了一口气,几人坐在一起,也急忙追向了赵悦,低声说了一句,“姑娘,多谢你的款待,只是……”
“如若是劝我,大可不必,我自有应对之法。”
赵悦面露微笑,看乞丐眼里的担忧,是真心的,她也欣然接受。
“不,你不知道,这盛来酒楼的老板,乃是扬州首富的儿子,只因为不愿继承家产,所以才开了这么一个酒楼,如今你大大方方的挑衅到了饭店门口,纵使徐家不喜他在外自行创业,可你此番也已经波及到了徐年的声誉,不说别的,就单单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徐家不遗余力的对付你,只怕你到时候……”
“他敢!”
李婉婉气恼,当即怒蹬了一下脚。
跟上来的乞丐,被李婉婉的一声怒喝,给吓了一个踉跄,恍惚了一下脚,往一侧躲了躲,偷瞄了她一眼,也不敢说话。
赵悦拉了一下李婉婉的手,将她拉在伸手,温声细语的说了一句,“多谢小哥提醒,不过此事我自有思量,两房酒楼的对决,也是正经法子,如若谁出了不正当的手法,我也不是好惹的。”
说罢,就拉着李婉婉的手,离开了。
乞丐看着赵悦信誓旦旦的样子,丝毫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纵使被李婉婉威压了一下,可在他们眼里,二人即便有些背景,可终究是女人,如何与首富对抗。
只得‘啧啧’了一下嘴,极为无奈的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才深吸了一口气,“可惜了。”
一会子,赵悦二人就来到了住的地方。
李婉婉拉着她的手,心中揪心不已,急忙拉着她在一侧椅子上坐下,又替她倒了一杯凉茶,“喝一口凉的,看你能不能冷静下来。”
赵悦看着凉茶,抬眸瞧着李婉婉的眼神里充斥着忧心,“我现在很冷静……”
“喝!”
李婉婉极为强势,二话不说,一个字,就是让她喝下去。
赵悦耸了一下肩,也是无能为力,只得一仰头,就喝了凉茶,抬眸看着她,“喝了,有什么,你说罢!”
“你这一次,是真的有些莽撞了,俗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我如今的身份,也没办法直接暴露,纵使是贤王来了,也未必敢与一个首富叫嚣,你倒好,毫不顾及,说与他们干仗就干仗,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等等……”李婉婉越说越离谱,赵悦细细一听,霎时就打住了她的说话,“不过就是比试,那里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再则,愿赌服输,既然是一个首富之子,想必也不会为了这么一点儿小事,亦或者是输不起,就开始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如此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李婉婉见她依旧不知事情严重,好说歹说一大堆,赵悦只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我一定会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你怎么就这么冥顽不灵呢?你能不能稍微有一丢丢的危机意识,再加上,你以前也没有接触过开酒楼这方面的经验,你就算是有想法,又怎么和一个老江湖斗?咱们能不能……”
“可不能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呀!”
赵悦急忙摆了摆手,极具严肃的说了一句。
李婉婉知晓,无论说什么,赵悦反正就是说不明白了,她唏嘘了一口气,也不再多说,一拂袖子,淡漠的点了点头,“得,你自己安排。”
赵悦抿嘴轻笑,伸手就搂着她的腰际,又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轻点了一下,“好了,你放心,我既然敢说,我心里自然是有分寸的。”
赵悦说话极为温顺。
李婉婉见不得她如此,霎时也被她给说服了,只应了一声,“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当真遇事儿,咱们也不怕。”
“嗯,我知道。”
赵悦感动不已,心里清楚,李婉婉是因为担心她,所以才说了这么多。
此事既然已经弄巧成拙了,她就顺势而为,不过徐年那个人,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她思索着如何开启这一场无硝烟的战事的同时,宋怀玉也已经带着阿旭回到了京都。
阿旭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京都的繁华景象,有些不适应,但也并未表现得没见过市面一般,表情平静。
宋怀玉低垂下头,看着他,低声说了一句,“眼下时局不明,你的身份也不明,暂时将你藏在国公府,你可愿意?”
阿旭看着宋怀玉,随他走了一路,也都极为信任了。
只点了点头,一眼不发的跟在他的身后。
宋怀玉唏嘘,眼下事情具体如何,还不知晓。
寻了一家铺子,进了雅间,吃了饭,天色也已经渐渐黯淡了下来,他才换上了一件夜行衣,搂着阿旭,就一跃入了国公府。
白鹤早早的就在府上等候,将府中的人,都已经叫开了。
看着宋怀玉出现,他急忙上千一步,低声说了一句,“公子,您回来了。”
“是,这就是我与你提的那个小孩,你在府上,秘密照顾,千万不可透露丝毫的风声。”
宋怀玉细心叮嘱了一句。
白鹤虽不知宋怀玉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也不知小孩子到底是何人,不过依旧应了一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