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她开口,就听见吕清率先开口说道。
“赵姑娘,宋公子,这里有我照顾婉婉,你们回去吧。”吕清揉了揉发红的眼眶开口说着,义正言辞的很自然。
“你确定?”赵悦难以置信的挑了挑眉,吕清平时向来斯文有礼,虽说她一眼就能看出他心悦于李婉婉,但没想到醉酒后是这样的。
宋怀玉也是皱了皱眉,似乎是思考让吕清留下来照顾李婉婉是否是个明智的选择。
“算了,我们先走吧。”赵悦想了想还是觉得吕清还是可以依靠信赖的,最起码他不会对李婉婉做出逾矩的行为,还能趁机促进感情,岂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她可不好搅了吕清的好机会。
赵悦拍了拍吕清的肩膀说着,“婉婉就交给你了,这艘船到明日靠岸,明早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就要拉着宋怀玉离开,宋怀玉眉头紧皱似乎有所怀疑,但还是依着赵悦一起离开了。
出去后,宋怀玉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出了口,“小悦,你确定那个吕清能照顾好李婉婉?这个暂且不说,还有一点,两人毕竟男女有别,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
赵悦双手环抱着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抬头撇了宋怀玉一眼,这才解释道说,“你怎么也变得如此榆木了?你没发现吕清喜欢婉婉吗?而且这个人也靠得住,给两个人感情升温的好机会,你懂不懂?”
宋怀玉后知后觉,他感情经历的少了确实一时间没有感知到,不过……
“你怎么对男女之事如此熟练?”宋怀玉眯着眼睛狐疑的看着赵悦。
赵悦不免有些得意的翘了翘嘴角,哼声说道,“那当然了……”她可是活了两世的人,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
当然后半句她没说出口,突然意识到什么,有些心虚的岔开话题,“今晚我们在哪休息?夜晚好像有些冷啊……”
说完,双手拨了拨胳膊,极力表现出自己真的很冷。
宋怀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不再计较刚才的话,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赵悦身上,顺便搂着她去休息的地方了。
船只虽小五脏俱全,东西很齐全,两个人将就在一处倒也不显得拥挤。
今晚发生了很多事情,赵悦还想和宋怀玉讲讲白天发生的事,但实在困于疲惫,闭眼睡去了,宋怀玉含笑搂着她入睡。
第二天早上,船上的卧室里。
李婉婉醒来时,脑子有些沉重,她缓缓睁开眼,突然发现有些许的不对劲,她一低头发现自己胸前搭了一只手,显然这只手不是自己的。
李婉婉当即困意全无,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她现在无比清醒,瞬间把那只手拍走,同时拽着被子从床上跑了下来,大喊一声,“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还在睡梦中的赵悦和宋怀玉也被这声喊叫给惊醒,迅速起身朝外跑着。
李婉婉也算彪悍,见自己还算穿戴整齐,便直接拿起枕头甩到那人的头上。
“臭流氓,还不滚下我床上!”
吕清双手高举着,“是我,别打了!”
一听这声音,李婉婉更是一脸的难以置信,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吕清,这下下手更狠了。
“好啊你个吕清,平时看上去斯斯文文的,还自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我呸?你这个无耻下流的小人!看我不打死你!”李婉婉正在气头上,撒开了膀子开始打着吕清。
吕清急忙从床上爬起来,两人围着床满屋子跑。
“婉婉,你先别打了,听我解释!”吕清双手挡在面前,脸色苍白。
赵悦和宋怀玉两人一来就看到如此情形。
赵悦眉头紧皱着,拉住还在追着吕清打的李婉婉,“婉婉,你这是做什么呢?”
“小悦,你来的正好,今早我一醒来,就发现这个好色之徒躺在我旁边,我不活了!”李婉婉见到赵悦如同见到了亲人,扔下枕头扑到赵悦的怀中向她哭诉着。
赵悦闻言眉头皱的更深,她原以为吕清应该不会对李婉婉趁虚而入的,难道她当真看走眼了?
“吕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悦厉声质问着,若真如李婉婉所说,她恐怕会把吕清千刀万剐不可。
吕清被追的疲惫不堪,支着身子跪倒在赵悦等人的面前。
“赵姑娘,你们先听我说,昨日我亲自照顾婉婉,但谁知她对我上下其手,硬是把我拉上了床,但你放心,我对她真的没做什么……”昨晚上,李婉婉实在太过于依赖吕清,拉着他的手不放,他原本想着等她熟睡之后再下床,但他也过分困倦,就这样睡着了。
“我知道我不该就这样睡过去,害得婉婉受惊,赵姑娘无法罚我,吕清绝无怨言。”吕清认错态度十分端正。
而听完他解释的其余几人皆是一愣,她们完全没想到事情的走向竟然是这样的。
李婉婉更是一脸的震惊,她眉头紧锁,突然昨晚醉酒的记忆涌上心头,吕清说的话不假,她确实是自己把他拉上了床……
赵悦扭头看向李婉婉向她求证,见她一脸震惊而不是恼怒,便心中已有定论了。
搞半天闹了个乌龙,赵悦淡淡一笑,过去将吕清扶了起来,轻声说道,“原来是误会一场,只不过同床睡了一觉,吕清这件事莫要出去声张,不然婉婉的声誉可要被你毁了。”
吕清连连点头答应着,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往外说的。
李婉婉实在无法接受昨晚竟然是自己主动的……一脸羞愤的跑了出去。
赵悦含笑摇了摇头,这件事也只有解铃还须系铃人了,感情这种事她也插手不得。
夜晚闹了一通,白天总算回到了家中,有了昨晚那件事,李婉婉对吕清的态度急转直下,对他冷言冷语的,权当他是陌生人了。
“赵姑娘,婉婉似乎不想再和我说话了。”吕清迫于无奈才找上赵悦,他不想和李婉婉渐渐疏远,只得向赵悦支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