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阿旭心中的困惑,赵悦又是补充了一句。
“家里面的积蓄不多,咱们到镇子上面打听打听,要干什么活计比较好。”
这一下子,阿旭也才明白了过来赵悦的用意究竟是如何,也就点头答应下来。
约莫是一个时辰之后,两个人到了镇子上。
镇子上面的吆喝声不少,看着有那么多的摊贩在摆摊,卖着东西,赵悦心中有些犯怵。
她这后院刚刚开垦好,就算是种下了什么菜,也来不及一下子就将他们换成现银。
而且这小镇上有那么多人都在卖瓜果蔬菜了,自己再卖,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收获。
“对给我打,打死他!”
“没钱还敢吃饭,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胆子!”
心中犯愁之时,赵悦却是听到了这样的尖锐的叫声。
“别打我了,别打我了。我不是故意的……”那有些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也是令赵悦感觉有些困惑。
不少的老百姓都凑了过去,围在这边观看。
只听得几个看热闹的老百姓议论着,“这个人看着文绉绉的,也不像是那种吃霸王餐的人啊。”
却见另一人摇头叹息,“你是有所不知啊……”
“他钱袋被偷了,也是因为这个没钱付账,所以被人打了。”
听到这样的话,赵悦心中不悦。
除了自己身边这两个老百姓,其余的人都在叫好,仿佛是很盼着这些人打死那个人一样。
既然这件事情并不能够怪到那人身上,为何他要遭受这样的毒打?
可是从赵悦过来看,到现在了解了事情真相为止,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那个人讲公道的。
赵悦捏了捏拳头,实在是有些看不惯,立马就拨开了人群,对着那些打手说着。
“给我住手!”
打手们都被赵悦的这一声怒吼惊到了,此时候纷纷住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赵悦。
那酒楼的管事儿跑了过来,见此一幕,直接就对着赵悦质问道。“你是什么人,竟然跑到这里多管闲事儿?”
话一出来,赵悦却是极其霸气的指着被众人包围着的人,说了那么一句,“他究竟是欠了你们多少银两,我替他付了。”
管事儿这才是收起来了脸上的不耐烦,略有些嫌弃的瞥了一眼被打的穷秀才,勉勉强强的回应了一句,“一两七百文。”
从未曾想到过这酒馆的人竟然会是如此的不讲理,因着一两多银子就将人打成了这副模样。
越想越是觉得生气,赵悦深呼吸了一口气,直接就将银钱丢了过去,随后让阿旭跟着自己将人给搀扶了起来。
众人见着没热闹可看,到底是散了开来。
待着身上的痛劲儿慢慢地散了开来,那人对着赵悦深深地鞠了一躬,回说着。
“多谢恩人。要不是你的话,我吕清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怕是会被人打死在街头……”
听闻此言,赵悦暗叹一声,“无需如此。”
吕清却并这样子的想,他连连的摆了摆手,回说着,“恩人救了我,那我定是要报答您的。”
赵悦正要拒绝,却是听到了吕清开口说道,“你一个人带大了孩子,应该很不容易的。要是家里面有什么抬水砍柴的力气活,我都能帮你们一把……”
后续吕清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的话,赵悦不胜其烦。
好心救个人,却是被人当做了寡妇,还一心的要报答她,甩都甩不掉。
“我说恩人,您这家里面的活真的可以随意的指使我去做的……”
耳边回响着的还是吕清的碎碎念,赵悦嘴角微抽,她知道吕清是好心,要还她恩情,可她真的不需要。
这吕清都从镇子上跟到家里面了,搁在谁身上,谁能够受得了啊?
就连阿旭也看出来了赵悦的不耐烦,他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要让吕清知难而退。
却在此时候,赵悦灵机一动,想出来了个点子,“若不然,你真心想帮我的话,就在十天之内想出能发财的点子。想的出来,就告诉我,这也就还了我的恩,你也不必时时刻刻的惦念着这件事情。”
吕清看着赵悦极为认真的面容,微微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好,恩人,我一定会做到的。”
就这般的,吕清也不再烦着赵悦了。
赵悦拍了拍胸脯,到底是松了一口气儿。
她对着一旁的阿旭开口说着,“走吧,咱们先回家。”
闻言,阿旭自当是点了点头。
相较于赵悦这里的安稳度日,宋怀玉那边就有些不大好说了。
一连着奔波了几日,宋怀玉感觉身子略有些吃不消,却也不敢停歇,继续的快马加鞭,赶往京城之中。
功夫不负有心人,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宋怀玉如愿的与贤王会面。
京城中最为不显眼的宅院里面,见着宋怀玉过来,贤王立马起身,迎了上去。
只听得此时候的贤王开口说着,“你可总算是过来了!”
宋怀玉抿唇,他回道,“事发突然,早知道京中的情况,我便不再下扬州。”
贤王微微摇头,拉着宋怀玉坐了下来,他轻叹了一声,“可别那么说,这并不是咱们的错,”
话语落地,贤王亲自为宋怀玉斟酒一杯。
“你这风餐露宿,也着实是没时间,不若然定要同你设下宴席。”
宋怀玉连忙的摆了摆手,而后将面前的这杯酒一口咽下肚中。
酒辣人暖,片刻后宋怀玉来了精神,直接与贤王说起来了京中之事。
“京中流传皇上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可是真的?”宋怀玉如是问着。
眼见贤王点头,宋怀玉喟叹一声,“贤王,时至今日,你就将你的顾虑告知于我,这样我也好替你想想。”
贤王是个明白人,此时候大手一挥,让周围侍从全都退下后,才是说出来了自己的心思。
只听贤王开口说着,“你是有所不知,这王朝之争,不光有皇家的还有世家的。我虽是无意于争夺皇位,却是怕有人谋权篡位,届时,王权旁落,我与皇上及后人都难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