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如此慌张召臣入宫,所为何事?”
宋怀玉恭敬的行了一个跪拜礼,低声询问了一句。
皇上吸了一口气,将泗州突发瘟疫一事,与他说了,又道,“眼下朝中,可用之人,朕也就想着你,你可愿?”
宋怀玉不敢不从,皇上此番举动,怕也是一种试探。
“为天下百姓计,臣理应前去,再则皇上如此厚待微臣,乃是微臣之幸。”
宋怀玉不卑不亢,低语了一声。
皇上得了此话,也点了点头,“行,今日立即启程吧!”
“微臣领旨。”
宋怀玉应了一声,就拱手退了出去。
回府收拾了一番,就带病前行。
翌日,赵悦身子大好,也缓缓转醒,此次她将近睡了有十天,毒解了,昏睡也就是体质。
不过,神医此番是惊呆了。
绕着赵悦一个转,不可思议的摇头,连声说道:“你这身子,到底是什么神仙身子,受了那样重的伤,就短短几日,就痊愈了?”
“神医多虑了,那又人身子好得那样快,我自知体质不错,但也不至于像您所说的那般,可以迅速就好了。”
赵悦微微掩饰,毕竟伤口在身上,她只要不说好,就没事。
徐灵儿倒是有些欣喜的拉着赵悦的手,“悦儿,你终于醒了。”
“我记得,药物难取,是神医有存货吗?”
赵悦询问,心里满心忧心,自打醒来,也不见宋怀玉,莫名的就觉得有些担心。
“是宋怀玉救得你,不过好几日没来了,也不知去了哪儿,不过他真的很担心你,他知道你醒了,必定会来看你的。”
徐灵儿低声说道。
赵悦眸子微微一蹙,内心欣喜,他终归没有放弃她,“行,我去寻他吧!”
赵悦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慌乱,如若不看见宋怀玉,她心难安。
徐灵儿见状,也应了一声,“行,那你去寻他吧!”
“灵儿,谢谢你,这些日子多亏你照顾了……”
“行了,你我之间,不必说这些,赶紧去吧!”
徐灵儿知晓赵悦心里焦急,也有些取笑的说了一句。
赵悦也并不在意,当即就小跑着离开了。
她一路直接跑到国公府门前,敲响了门。
小厮开了一个门缝,见是赵悦,急忙说道:“赵悦,你是要找公子吗?他让小的与你说,他去了泗州,让你好好养伤,不必担心他。”
“泗州?”
赵悦喃喃自语了一声,方才来的路上,似乎听见有人说,泗州出了瘟疫。
赵悦身子往后方缓缓退了一步,心头慌张不已,眼眸之中都蕴含了许多亮晶晶的水花。
她吸了一下鼻子,急忙询问道:“何时走的?”
“差不多走了四五天了,如若是脚程快的话,这会子都已经到了。”
小厮低语了一声。
“好,我知晓了。”赵悦心中担忧,莫名觉得其中事情不简单,伤还未好,就被安排前去泗州平定瘟疫。
她恍恍惚惚走了几步,心下一横,就收拾了一些东西,又去找徐灵儿拿了一匹马儿。
徐灵儿看着赵悦满心忧心忡忡的模样,不禁有些焦急,伸手拉了她的手,低声说道:“悦儿,此行路途遥远,再则,即便你去了,又能帮上什么忙,万一靖王又在其中使小绊子……总之,你现在伤还未好完全,现在又要长途跋涉,万一伤口破裂,又当如何?”
赵悦那里顾得上她的身子,满心担忧的,唯有宋怀玉。
她摇头,眉目微蹙,心里就好似被打了霜一样,格外的失落,“可是……”
“再则,这些天为了你的,不仅仅是宋公子,还有我,我徐家上下几百口人,都依靠着铺子吃饭,如今为了照顾你,我不惜歇了铺子的生意,也要去照顾你,你可知,如今家中之人,各个都对我虎视眈眈,声称,如若我做不好,就将掌家之权交出去,你也知道,我们家的人,就好似饿狼,我们家如若失了掌家之权,那就意味着我们家将会备受欺负。”
徐灵儿拉着赵悦的手,如何都想要劝她留下。
马儿在一侧,摆动着尾巴,看起来有些悠闲随意。
赵悦知晓徐灵儿如今在家族之中进退两难,个中思量了一下,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徐灵儿。
“我去去就回,等回来,必定替你扳回一局……”
“好啊,那你就去,回来也不必想着给我扳回一局了,届时也不必你来说,我们直接就给赶出了家门。”
徐灵儿佯装气恼,满心担忧她,可她似乎并不知晓其中问题,一意孤行,想着就来气,索性也不想给她留有余地了。
赵悦唏嘘一下,看着她的神色有些不好,知晓她并非是有意说这些话,只是担忧她一路奔波而行,必定会旧伤复发。
思及此,也点了点头,“行,那我就暂时留下来。”
“真的?”徐灵儿惊诧,好说歹说,说了一大堆,没想到她居然会答应下来,心头欣喜,一是为她内心也是有她这个姐妹的一席之地,二是为了她不必立即奔跑引发旧伤。
她握着赵悦的手,“你的经商头脑,如此埋没了,我内心还是颇为不甘,如今终于请动了你帮铺子打理,想必铺子的生意,又将更上一层楼了。”
赵悦得了此话,抬眸看了一眼慵懒的马匹,此刻抖擞了一下马脖子,脖子上的毛发,跟着一下子就晃动了起来,她应了一句,“走吧!”
徐灵儿拉着她的手,欣喜的上了马车,一边说着铺子如今的状况,又一边说了如今她的处境。
赵悦才知,原来徐灵儿前几日歇了铺子,是真的引了家族中的其他人有意见。
如今一众人,逼迫着徐灵儿,如若再一月之内赚不了一千两白银,就让她交出铺子的生意。
赵悦有些疑惑,低声说道:“你家族中的人,都是依靠着你吃饭,如若不是你,家族的日子更难,怎会……”
“当初,开铺子是为了生活,让家中之人,拿出了首饰镯子凑起来才开了铺子,先前亏损,爹爹承诺了他们,铺子卖了,银子还能有不少,就将我们大房的银子,全都给他们分了,他们才安定下来,后来生意因为你变得好了,一个个都想要分一杯羹,就一直没再提及,可如今我歇业了,他们银子拿的少了,有人就觉得,即便没有我,也是可以打理好铺子,这就开始想要铺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