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这么轻松拿下这件铺子的。
即使是背后有宋怀玉撑腰,换一个人也不见得能这么顺利。
赵湖这个人的眼界魄力全都是非常难得的。
赵湖听了赵悦的话,心脏砰砰砰的跳动,激动不已,张嘴就想要答应下来。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遇啊。
只要能够到这间铺子来当掌柜,他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或者说报负。
而且赵悦这么器重他,他真的很想给赵悦帮忙。
可是,他不能答应,至少现在还不能答应下来。
在任何时刻,他都牢牢的记着自己是谁的人,谁才是他的主人,他应该听谁的命令行事。
赵湖的犹豫让赵悦有些不解,不过转而,她就明白了过来。
赵湖能够过来帮她处理铺子的事情,是宋怀玉的吩咐,看来想要让他当自己的掌柜,还是要宋怀玉发话才行啊。
毕竟不管怎么说,赵湖也是宋怀玉手下的人。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找三公子说的,你等我的消息吧。”赵悦说着拍了拍赵湖的肩膀,便转身而去。
她没有耽搁,直接去找了宋怀玉,“三公子,我有件事情想要请你帮忙。”
宋怀玉看着一脸兴奋站在自己面前的赵悦,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不知道她又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帮忙。
这些日子他很忙,但是当他看到赵悦那灵动的双眼,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都不见了。
想起上次赵悦说的要开铺子的事,宋怀玉觉得自己似乎知道赵悦想要他帮什么忙了。
“什么事?说来听听。”宋怀玉慢条斯理的说道。
虽然知道了,但是能和赵悦多说几句话也是好的。
“赵湖,赵湖这个人做事太厉害了,铺子的事情他做的简直是天衣无缝,不对,应该说是出手快准狠,他做生意肯定也是一把好手,你将他借给我当掌柜吧,好不好。”
赵悦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拉了拉宋怀玉的衣袖,还布灵布灵的眨着大眼睛期盼的看着他。
宋怀玉将赵湖派去帮赵悦解决铺子的事,就存着这个想法了,因此现在一听赵悦想要赵湖去当掌柜,一点停顿都没有的就答应了。
赵湖顺利接管过铺子,他向赵悦投以一个感谢的眼神。
一直在府上做事,他虽很满足,工钱也多,可始终都无法令她欢喜。
而今,他终于有机会做喜欢的事情了,却是一个小丫鬟替他求来的,心底欣喜万分。
此时,他向赵悦走过去,低声说道:“如今铺子已经选好了,不知姑娘……”
“赵叔,你容我想想,经营什么铺子!”
赵悦作为铺子的主要管理之人,不仅仅要让铺子盘活,还得寻到最好的资源,而且她还需要较为熟悉。
如今布料、制衣,都有徐灵儿做了,她也就不好继续。
米面铺子,赚的比较繁琐,而且接到上已经有足够多的人在卖了,所以要想做这个,也有些难。
正思索着,宋怀玉斜睨了她一眼,“前几日,我见你送了徐灵儿一瓶香粉,看她那样子,似乎还蛮喜欢,不如试试这个?”
看似不经意的询问,却也叫赵悦想起来了。
“对,恰好今日觉得当代的胭脂水粉有些劣质,如若能够研究一些好的出来,怕是要将整个街道都火炸,届时再来一个饥饿营销、限定……系列产品,倒是一点儿也不缺乏销量。”
赵悦眼珠子一亮,说干就干。
岂料,宋怀玉低声说道:“制作胭脂水粉,须得找一个对行情相对了解,并且对胭脂又足够了解的人,来帮你,你稍等一下,我去帮你找人来。”
赵悦一愣,“你有认识的?”
“嗯,你有营销手段,又对胭脂水粉有所研究,你们二人如若能够相辅相成,想必会更好一些。”
宋怀玉应了一下,也立即起身,“你随我一起去,我让你们认识一下。”
赵悦迟疑,看着他提起这个人,眼神里都有光,她心也跟着颤动了一下,喃喃自语了一句,“行,那就去见见吧!”
说罢,就跟着一道出去。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作坊。
刚一进去,就有人迎了出来,“公子,您来了,不过今日娘子有事,还没回来,一会儿她回来了,我与她说一声公子来寻她了?”
“她去了何处?”
宋怀玉疑惑道。
“说起来,也是讨人厌,是隔壁员外家,员外那就是一个老色痞,说是请娘子前去给府上妾室准备胭脂水粉,可还不知他安的什么心,不过公子也不必担心,娘子经常遇见这些,她可以解决的。”
小姑娘前方还忧心忡忡,说到最后,就有些失落了。
宋怀玉恍惚一下,眉目里都带了一抹忧色。
“赵悦,你且在这儿等等,我去看看,一会儿回来与你细说。”
说罢,就转身走了。
赵悦停在原地,这就被甩了?
她有些无语,想着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竟让让她如此不顾一切。
想着,就来气。
岂料,宋怀玉前脚刚走,小姑娘就走了上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淡然一笑,“说来,公子与我家娘子早就相识了,公子时常来此处,当初这个作坊,还是公子帮忙撑起来的呢!”
赵悦听在耳中,有些不喜,却也不言语,只淡漠一笑,“是吗?那这么多年,公子都没有将你家小娘子迎娶回去,还真是可惜了。”
“公子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即便有心,也会顾及国公爷,这么长时间,不正是在努力改变吗?否则你以为,公子那样优秀,为何还未娶亲?”
小姑娘说话恰到好处,不多不少,赵悦刚刚就听进了耳里。
原不想理会。
岂料小丫头又道,“姑娘一直都说,要开一个胭脂铺子,公子也是记在心上,不过你放心,我家姑娘努力挣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公子比肩而战,你可要好好替我家娘子看好公子,可不能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有了非分之想了,毕竟公子时常来的时候,都会说,你可厉害了,整日与公子出去,就好比兄弟一样亲,他只恨你不是男儿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