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昌侯在皇宫,心思早早的就已经出了宫殿,他听着贤王所说的一席话,也都是一些废话。
迟迟也没有说到什么重点。
他眸子微微一沉,低喃了一句,“行了,这样的小事儿,也不必如此繁琐的报备,一切就交给低下官员处理就好,至于结果,呈上来与皇上看一下,没有异议就行。”
“义昌侯说得是简单,可……”
“贤王,你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义昌侯直接了当的打断了贤王的话,言语之间,也带了些许的狠绝。
霎时,宫殿之中,也变得安静了一些。
一侧的皇太后亦知晓外面许是有所变故,便也走了上来,低声说了一句,“贤王,先王在时,这些小事,就是你,也没见得多关注,你如今拿出来说话,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
贤王手微微一滞,听着他们一句接一句的说着,心中也知晓,只怕继续拖延时间下去,只怕也没了理由。
他看着义昌侯以及皇太后,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是本王多虑了,如此,就此结束吧!”
说罢,贤王就点了点头,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
义昌侯甩了一个眼神给他,一个扭身,就转身走开了,当即怒斥一声,“贤王你想得太好了,一切本侯都算在意料之中,想必此番那些小老鼠,已经死在了陷阱之下,不过你放心,我一定回去好好替他们收尸。”
贤王手微微一滞,面色带了些许淡漠,“是吗?”
义昌侯嘴角微微上扬,就转身走开了。
刚一出皇宫,就有线人前来禀报。
义昌侯眸子微臣,手紧紧的拽成了一个拳头,有些不喜,“什么?”
“侯爷还是尽快回去看一看吧!”
线人回应了一句。
义昌侯此刻气急败坏,心里思索了一下,也顾不得许多,立即就拂袖上了马车,一路直接赶往了侯府。
推门直接进了一个暗道之中,他的脚步及其的轻盈,走得每一步,都带了气恼。
此时黑夜之中,也瞬息多了几盏灯光。
他一路排查出去,当即怒斥,“各个出口,都给本侯堵上了。”
“是。”
一众人立即领命走开了。
贤王此时看着义昌侯走远的身影,也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就像宫中走了去。
只是他身边多了一个小厮,看起来温文尔雅,举止投足之间,都颇有气魄。
贤王低下头,低声说了一句,“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你只需拿着牌子,直接前往乾清宫就行,前往别露出马脚了。”
白鹤在侧,点了点头,一身的文人行头,掩盖了他平日里的粗狂,说话也格外的清晰,“放心。”
“行,走吧!”
贤王沉了一口气,就转身走开了。
白鹤一路通行,毫无阻碍。
此时,殿内的阿旭来来回回的走动了好几步,眉目之间也带了一丝冷凝。
他想要出殿门,此时门口的侍卫立即挡在了他的跟前,低声说了一句,“皇上,皇太后说了,你现在应当在宫中仔细的研读诗歌,不可出去。”
阿旭一拂袖子,怒斥一声,“研读是可以研读,可事到如今,朕什么都不会,也没有个人前来辅佐朕,这是要朕学习吗?”
事实原本也是如此。
皇太后和义昌侯嘴上说的是要他好好学习,研读帝王之经,可却没有一个人前来辅佐于他。
做什么说什么,都显得十分的可以。
他此刻也显得颇为不屑。
分明就是禁锢他,然后借着他来掌控朝局罢了。
就在此时,白鹤缓缓走了上来。
侍卫看见他,立即低呵一声,“站住,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
白鹤微微的行了一下礼,才喃声说了一句,“小的乃是派来给皇上讲解一些疑难之题的。”
侍卫上下看了他一眼,有些面生,霎时也有些拿捏不上主意,正要打发走,白鹤又道,“小的本是义昌侯的陪读,如今在侯府陪读也不过两月,如今进宫,也是被强行安插进来的,我也不知是不是合理,如若不行,小的这就退下。”
阿旭眸子微微一沉,当即低呵一声,“一个陪读不过两个月,也敢进宫给朕做讲解?义昌侯当朕是什么了?怕不是读一些儿歌吧?”
侍卫思索一下,也颇为会揣摩,此刻也有些两难,可听了小皇帝的一言,他们又觉许是义昌侯有意为之。
“你们不让我进,也就罢了,我这就回去与侯爷说,我不适合教授皇上,还请他另外请……”
白鹤话音未落,侍卫知晓了其中用意,立即就点了点头,急忙拉扯了一下他,“得得得,既然是义昌侯让你们进来的,就进去吧!”
阿旭冷哼了一声,就扭身进了屋,淡漠的说了一句,“也罢,总好过没人教我识字的好。”
白鹤嘴角微微上扬,知晓目的达成,也就战战兢兢的看着侍卫,“可我……”
“进去!”
侍卫怒斥一声,一个手立即就推攘着白鹤进了大殿之中。
一入大殿,侍卫就关了门。
阿旭急忙拉着他,忙说了一句,“白鹤哥哥,你怎么来了?你可知晓玉哥哥和悦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我如今被皇太后监视着,哪儿也去不了,什么也做不了……”
说着,阿旭颇为自责的低垂下脑袋,眉眼里都带了些许的泪。
白鹤也是被宋怀玉强行逼迫着前来宫中陪伴阿旭,如今事情凌乱,他也是一无所知。
“你放心,公子已经前去就赵姑娘了,想必不会有什么事儿。”
阿旭细想了一下上午所发生的事儿,一时想着义昌侯的神色,有有些担心的摇晃了一下头,“不,不对,今日义昌侯急急忙忙的回府,想必……”
阿旭不敢继续想,在殿内来来回回走了许久,才深吸了一口气,“不行,我不能继续在宫中坐以待毙,如若我一直在宫中,玉哥哥就永远会被义昌侯掣肘,眼下唯有离开,才能解决这一切。”
阿旭眸子十分的坚定。
白鹤亦是焦急,担心宋怀玉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