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玉听出赵悦语气里的睡意,轻咳两声,“是我。”
赵悦反应了两秒,吓得直接瞪大眼睛从床上起来,立马掀被子下床整理衣衫,“公子?!公子你先不要推门进来!我马上出去!”
闻言,宋怀玉正准备推门的手停在半空中,三秒后尴尬地放下去。
赵悦很快穿戴整齐推门出来,她捋着头发,因为动作慌乱,呼吸都有些急促,“公子怎么了?”
“皇上派下来案子让我们去处理。”
“我们?”赵悦指了指自己,“我和公子?”
不是,断案关国公府一个闲散丫头……哦!不对!她现在是国公府女管事了!
糊涂啊!赵悦在心里狠狠唾骂自己,一个女管事还敢在这大好的白日里闷头大睡。
兴许是愧疚,赵悦也没继续问,跟在宋怀玉身后去了现场。
到了现场赵悦就傻住了,她还不如回去闷头睡大觉呢!
“宋公子!帮帮我吧!我家那只小三花丢了!它从小陪伴我长大,我真的不能没了它!”
面前的妙龄女子泣不成声。
赵悦在一旁抱臂无语地看着宋怀玉手足无措,没想到皇上派下来的案子竟然是这么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宋怀玉秉持着风度刚应付完那位女子。
“公子我不干了!我要回福清院!”赵悦实在忍受不了,直接要罢工回府。
宋怀玉也没想到是这些案子,头疼之余无奈回去劝说。
“你这又是耍什么脾气?”宋怀玉认为自己面对赵悦时,已经不知道脾气为何物了。
可赵悦竟然却不肯跟着自己一起。
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说出这话时,语气里多少带了点宠溺的味道。
赵悦百无聊赖的坐在椅子上,把两条腿抬起来一晃一晃的。
引导宋怀玉的视线都盯着她的腿,“身为女子,怎么能做出如此不规矩的动作。”说完这话后,他突然扭过了头。
不过赵悦一直盯着地面,并没有留意到这些,“我就是单纯的觉得无聊,所以不想去,还不如待在国公府。”
这的确是她的真心话,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赵悦一点兴趣也没有。
与其去看那些长舌妇们争吵,还不如在国公府里修身养性。
其实宋怀玉又何尝不了解赵悦呢?“赵悦,我知道你的想法,可这是皇上吩咐下来的,是我们不能抗旨。”
宋怀玉的远大抱负可不只是在处理这些鸡毛蒜皮小事之时,就像他说的,皇上吩咐下来的是没有人是可以抗旨不遵的。
赵悦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宋怀玉,她似乎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隐忍。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宋怀玉很快就恢复到了平常的冷漠,仿佛刚才表现出来的的一切情绪都是假的。
“可我还是不想去,怎么办?实在是太无聊了。”赵悦突然站了起来,来到宋怀玉身边,两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
抱着他的胳膊晃来晃去的,撒娇意味十足。
“咳咳……你要是答应和我一起去,等晚上回来后我陪你去逛花灯。”宋怀玉看着如此模样的赵悦脸色突然就红了。
但是他隐藏的很好,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的耳朵涨红。
赵悦的心思都在逛花灯上,她瞬间收回手,高兴的鼓掌,“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
说着她蹦跳着往外走,可是走到门口却发现宋怀玉仍然在原地,她疑惑地回头,“宋怀玉,你在干嘛呢?赶紧走啊?”
宋怀玉看着一脸天真的赵悦,难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她一点也不清楚吗?
刚才才对着他做了那么亲密的动作,现在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宋怀玉知道自己这种想法是不该出现的,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好。”
如果不是宋怀玉答应陪她逛花灯的话,赵悦角怎么可能会答应一起去破案呢?
这种小案子根本就不需要动脑子,用赵悦的话来说,多处理几桩案子的话,迟早脑细胞都得死掉。
不是因为用脑过度而是太过清闲。
现在不过是上午,赵悦心里想着晚上挂花灯的事,一开始还兴致勃勃,渐渐的处理的事多了,她被这些事情小明们吵得头痛。
再次和宋怀玉处理了一桩隔壁邻居偷鸡的戏码后,赵悦终于忍不住了,拉着他开始逛街。
“还有案子等着我们去处理。”宋怀玉竟然决定做什么事,那他一定会尽职尽责。
“我饿了,查案子我陪你,难道你就让我饿肚子吗?”赵悦眼珠子转转,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宋怀玉听了以后果然陪她开始逛街,不过一直在询问她要吃什么。“前面的酒楼不错。”
赵悦正准备回话,突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也导致她并没有注意到宋怀玉提到那个酒楼时,眼神一闪而过的深思。
“都可以。”其实赵悦本来就不是特别饿,她的目光一直放在前方。
很快锁定了目标人物,于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果然听到了让她愤怒的声音。
“你长得这么漂亮,不就是让我们看的吗?要是不愿意让别人看,你为什么出来?”一个极品流氓正在调戏少女。
那个少女正是秋菊,她此时被说的无地自容,想要赶紧离开,地痞流氓却不放过她,对方甚至想要动手动脚。
秋菊的长相是比较偏妩媚的那种,就算他站着不动也风情万种,可这并不是被欺负的原因。
赵悦瞬间冲了过去,“你在说什么?难道我还要责怪你出门戴了眼珠子吗?”
“我姐姐长得漂亮那是她的本事,他敢走在大街上,自然是不怕别人看的,毕竟像这种美人,多看几眼心情都会高兴不少。”
说完后赵悦上下打量了地痞流氓,“像你这种长得歪瓜裂枣的人出来,反倒是会令我们恶心,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家躲着吧!”
秋菊也没想到赵悦竟然会替她出头,这个地痞流氓已经馋了她一路了,就算他向周围的人求救,也没有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