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继续与成王继续周旋,看能不能让成王有所疏漏,可外面突然上来一个侍卫,低声唤了一声,“宋公子。”
宋怀玉皱眉,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成王,正惆怅之际,成王低声说了一句,“宋公子不妨先处理公事,待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在与本王叙旧也不迟。”
宋怀玉眸子微沉,也是无可奈何,事到如今,他如若不事先处理事情,恐怕外面不用多久,就会传出他并非是有心要处理瘟疫一事的。
“真是一个老狐狸。”宋怀玉在心里暗暗低语,又抿嘴轻笑,微微施礼,就出去了。
侍卫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宋公子,不好了,赵悦不见了。”
“什么?”
宋怀玉惊骇,千防万防,也没有料到赵悦能逃出驿站。
成王府并未见她的身影,想必她是去道观了。
根本就没有思考,就带着人立即去了道观。
一时之间,道观之中,人人自危。
宋怀玉抓了一个小道士,追问赵悦下落,可根本就没说出个所以然。
一个个都忙着捡钱去了,那里注意到人没了呀。
宋怀玉眸子有些阴沉,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让小道士带路找道长的房间。
房间门一开,屋子里面还弥漫着一股香,宋怀玉再熟悉不过了是迷药,他心中暗道不好,命人里里外外的找。
找了一圈也没有赵悦的身影,就是道长,都仿佛没了踪迹一般。
他当即生了疑虑,看着人流涌动的百姓。立即大喝一声,“来人,把道观封锁起来。”
一时之间,前后的道观门都已经被堵死。
此时,有人不乐意了。
毕竟前后也就只有道士给了他们生还的机会,这会子一看官兵闹事,瞬息就炸了。
开始公然对抗宋怀玉。
宋怀玉眸子微蹙,意识到此番是道长的计谋,他强忍着怒火,站在了最高处,大声怒斥一声,“你们只当他是你们的救世主,可你们可知,也就是因为他们可以下了毒,所以才让你们都中了瘟疫,如今他们借着上仙之名,来替你们治病,又收了你们多少人的银子,可事到如今,你们多少人得意救治了?”
一语,瞬息将所有人的希望都给打断了。
这一刻,人们的情绪都开始不稳定了,“不,不可能……”
“你们好好想想,你们其中,谁在老芋头那里买了菜吃,而第一个倒下的,就是老芋头,紧接着买了菜回去,吃了的你们,也开始逐渐不对劲。”
宋怀玉看着黑压压的人头,内心就仿佛带了一丝骇然,这一场瘟疫,使得大家都开始疯狂了。
可似乎也说动了。
“行了,事情也与大家说明白了,官府已经在尽量找解药,希望大家再忍忍。”
宋怀玉一拂手,便看向一侧的侍卫,“一个个检查,查明无事,再放人。”
“是。”
侍卫应了一声,就走开了。
此时,赵悦在一片黑暗之中醒了过来。
只听见一些瓶瓶罐罐弄得叮当响的声音,呼吸声都及其的微弱。
她眸子微醺,低头看了一眼腰包里的粉末已经没了,她嘴角微扬。
她缓缓的站起身,借助着后方石墩子将手上的绳索给磨断了,她急忙解开了绳索,然后悄然的往前走了过去。
只见此处乃是山上的一处地窖里面,方才她呆的地方,黢黑没有一点儿的光亮,随着走了几步,就有一点儿微弱的光,她有些好奇,就走了上去,这才发现,这里原来是研制瘟疫的地方。
人不多,但前前后后进进出出了不少的人。
似乎是试毒的。
她手微微一紧,可待她细看,那人竟然不是旁人,而是那日在大街上,被解了瘟疫的人,怎么又被带到了此处?
难以置信,按理说,那首富是他们的摇钱树才是……
突然,一个小道士慌慌忙忙的跑了上来,在道长耳边嘀咕了一句,道长眸子霎时瞪大了,“你先看着,我去去就回。”
赵悦站在上面一层,她急忙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在上方的缝隙里面,看见一个头戴着黑色斗篷,看不清楚脸,整个人都挡在了后方一点儿。
他低声说道:“你的道观已经被查封,暂时隐蔽起来,莫要让人发现了。”
“是。”道长眸子圆溜溜的转了一圈,心里都夹杂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情愫,半晌也没缓过来,手紧握成拳头,低声说道:“这两人可真是一个麻烦,我现在抓了一个,不如我现在就把她杀了?”
“你抓了一个?”
成王有些诧异,此刻又想起宋怀玉当时的反应,也就难怪了,“暂且先留着,后续说不准还有用。”
赵悦在上面,眸子里面都带了一模愁然,恨不得现在就下去抓成王一个正着,可势单力薄,她也不是傻子,只能够静静的等着有人来。
也不知道宋怀玉有没有发现。
就在此时,赵悦脚下的一块石子,一下子就才落了下去。
成王被石子砸了一下,立即警觉起来,低呵一声,“你将人关在何处的?”
“就在……”
道长霎时极了,抬眸看上去,就见了赵悦的一个脚。
“您先走!”道长立即地上说了一句,立即就顿了一下神色,低声说了一句,“呵,没想到,小路上一句醒了呀!”
说罢,就一步步的上了上面一层,他的脚步声一下两下,踩在石道上,发出了‘轰隆’的响声。
如若不是石道可以承受这样力度的重量,赵悦都怀疑此处会瘫。
她吸了一口气,也没有细想,就向道长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脚直接就踹倒了来对抗赵悦的一群小道士。
小道士那里是赵悦的对手,几番下来,也就没了力气反抗。
赵悦嘴角微微上扬,一手直接就揪住了道长的衣领子,低呵一声,“你的如意算盘打得还不错呢!”
道长有些不明所以,皱了一下眉,手里捏着药,想着向赵悦挥洒过去,却被赵悦一反手就挡开了,低呵道,“我都已经被你陷害了一次了,你是觉得我还能收你陷害第二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