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出来,宅院主子就皱着眉头开口说着,“那绝对的不可能,我这宅子,别看现在天都快要黑了,还有十来号个人等着排大队看宅院,准备买呢!”
“哦?是吗?”赵悦淡然的笑了笑。
看着赵悦这样子的笑容,宅院主子心中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儿了,他回想着刚刚有那么多人跑过来闹,也是心中一慌。
还真的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没多久后,一个大伯跑了过来,他长叹了一声,对着宅院主子语重心长的开口说着,“小刘啊,不是我说,你这好端端的,干嘛非要把这院子设成灵堂啊!”
说罢又是一声长叹,只见那人将一荷包的银子塞进了宅院主子的怀里面,落下来了一句“我现在是没办法帮你卖宅子了,那些说要来这里看宅院的人都不想看了,直说晦气,你还是等等看有没有什么大善人愿意收你这宅子吧!”
在这之后,那人又是摆了摆手,直接就离开了这里。
这一下子,宅院主子立马就慌神儿了,他连忙的对着人招了招手,“诶,你别走啊,我这着急等着银子用呢!”
奈何那人跑的极其快,不过是一眨眼儿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
空气里静默了片刻,只听得赵悦说了那么一句,“一百五十两,卖还是不卖?”
听到这话的宅院主子慢慢地扭过头来,眼望着赵悦脸上带了些许的势在必得,他心中无奈,可终归还是应了下来,“卖!现在就卖!”
现在能一百五十两出手都是好的,要是面前这人不买了,等着再过那么一阵子,怕是就连一百两也没人会买,更何况他现在还急需银子……
思虑过后,宅院主子也不再挣扎了。
他对着赵悦伸出手来,直言说着,“咱们钱货两讫。你给我银子,我给你地契。”
“好。”赵悦笑着应了一声。
就这样的,赵悦没怎么费力气,就低价买入了这座宅子。
次日一早,三个人成功的从客栈转到了这处宅院之中住了。
一番收拾后,几人坐在凉亭之中用起来了午膳。
望着面前仍然是沉默不语的旭,赵悦为他夹了一筷子的菜,而后就开口问着,“若是有住的不舒服的地方,只管告诉我们两个人就是了,明白了吗?”
旭稍稍撇了一眼自己碗里面都已经堆成尖儿的菜,他微微点头应下来了一声,随后又是闷头吃起来了。
看着人如此,宋怀玉跟赵悦相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见怪不怪了。
当日下午,宋怀玉跟赵悦正在后院之中研究这废弃的秋千,就在此时,一只白色的飞鸽落在了她们的跟前,而它的脚上绑了信条。
这一幕令赵悦感觉有些意外,飞鸽传书,这信条里面写的怕都是京城之事。
压下了心思之后,她感慨了一声,“好一个小白鸽,这落地的姿势真是准得很。”
话音落地,赵悦就走到了一旁,继续的研究起面前的秋天来了。
“这秋千怎么会绑到这样的结实,想让它掉下来都掉不下来呢。”
说着,赵悦试着用脚踩在了秋千上面,却是见着有些许的浮沫从秋千垫子上面飘落下来。
看了一眼这飞鸽脚底下绑的信件,宋怀玉抿了抿唇,又抬头看向了一旁正在玩秋千的赵悦。
聪明如宋怀玉,他哪里能够瞧不出来,赵悦是故意装作没有看见这信件呢?
但是,宋怀玉从未曾有过要隐瞒的念头。
他想要将里面的内容告诉赵悦。
只见宋怀玉微微上前去,他面对着赵悦,而后就开口说道。
“赵悦,京城那边来了消息,说是皇帝病了,如今更是不能够上早朝,诸多朝臣都在议论皇帝是不是快要驾崩了,闹得人心惶惶,不得安稳。”
稍稍停顿了一下,宋怀玉又是继续的说了一句。
“京城之中情况危急,我不可能够见死不救,若是我不去,仅凭贤王一个人怕是无法安抚局面。这处宅院咱们已经买下来了,扬州风景也很好,带着时间玩咱们再到这里玩,你觉得如何?”
话里话外的,宋怀玉是想回到京城之内的。
至于扬州,等着京城的事情平定之后,他们想玩多久就玩多久。
没想到宋怀玉会这样直白的告知于自己,赵悦讶异了几秒钟,也能够理解他了。
面临如此变故,宋怀玉不可能这样的与自己一同游玩下去,他想回去,那是人之常情。
只见这时候宋怀玉伸出手来,他揉了揉赵悦的小手,而后对着赵悦轻声问着。
“赵悦你愿意同我一起去吗?”
宋怀玉一脸的真诚之色,到底是让赵悦轻叹了一声。
看了看头顶的天空,赵悦缓缓的笑了一下。“这扬州的天,一直都是蔚蓝色的。怀玉,京城之中告急,无论如何你必须都得回去,但是我回不回那并不重要。”
反手捏住了宋怀玉的大手,赵悦又是说着。
“更何况你也是知道,此一去京中必定风波不断,我估计也只会给你添乱。比起京城那样的乌烟瘴气,我宁愿在这里,好好的感受一下扬州究竟有多么的美。”
一听赵悦这么讲,宋怀玉也感觉刚刚的自己有些着急了。
如若真的让赵悦跟自己回去的话,那些蠢蠢欲动的人恐怕会将赵悦当作明箭一般的对付他。
但凡他们拿捏住了赵悦,不光会让赵悦置身于危险之中,他也会手足无措,贤王那边更是会捉襟见肘。
所以说,赵悦的决则是对的。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宋怀玉宽心了下来,他拍了拍赵悦的手,嘱咐着说道,“既然是这样,要在这里好好照顾好自己。”
后面宋怀玉又说了三两句,都让赵悦有些无奈,她失笑着开口说道。
“我都那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可能会照顾不好自己呢?有什么话等你回来再找我说说也不迟啊,现在还是京城之中的事情要紧。”
听闻此言,宋怀玉到底是没有多说些什么,收拾了一番,然后就翻身上马,离开了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