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悦内心也跟着有些同情,掩着口鼻,一路直接去了当地县官处。
县官听闻宋怀玉来了,极为欣喜的小跑着前来,并未前去城门口迎接,只因为如今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心思前去了。
他走了上去,低声说道:“公子,您可算是来了,如今已经将疫情区和未感染的人都分开来了,如今大夫已经在研究此次疫情的药物,可是迟迟没有效果,如今下官着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呀!”
宋怀玉得了此话,眸子微微一蹙,也淡然的低垂了一下眸子,低声说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接下来我来接管此处,还希望大人可以配合一下。”
“是。”
县官急忙应声。
宋怀玉看着外间的状况,也没有心情再停下脚步,当即就出去查看。
县官带着宋怀玉去了第一例出现疫情的地方,他查看了许久。
一侧的县官都有些忧心,低声说道:“此次瘟疫,也就是突然发生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迹象,大家伙也都恪守本分,并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莫不是上天责罚……”
“胡说什么呢!既然出现了瘟疫,就想办法治疗,你好歹也是一个父母官,如若连你都如此,泗州百姓可如何是好?”
宋怀玉怒斥一声,大手一挥,眉目里都多了一些不喜。
县官恍惚一下,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眉眼里也多了一丝惶恐,急忙低下头低语了一声,“是,下官胡说八道。”
“行了,你先派人前去城门处去迎接一下神医。”
宋怀玉唏嘘了一口气,神医先前救了他的命,此次这样危险的地段,他本就不愿来此处查看,可贤王担心宋怀玉,所以刻意安排了一番。
县官得了话,眼里一下子就亮了,“神医,是那位有华佗在世的神医吗?”
“嗯!”宋怀玉低喃了一声,蹲下身子,细细查验了一下脚下的泥土,泥土微微有些泛红,他微蹙了一下眉。
“是,下官现在就去迎接神医。”县官欣喜不已,当即拔腿就去了城外候着了。
等了许久,才看见一个身影缓缓靠近。
县官急忙上前迎接,远远的小心翼翼的低声说道:“神医,烦请戴一下面纱,此次的瘟疫有些严峻……”
神医斜睨了他一眼,根本就不理会他,直接就入了城门。
县官心下恍惚,看神医无动于衷,也不好多与,只得随他去了。
神医一入了村子,很快就使得泗州百姓看见了新希望。
赵悦一身侍卫衣裳,跟在宋怀玉左右,这会子却被一些病重之人吸引了过去。
宋怀玉又往一侧走了几步,眸子霎时有些闪烁,立即往一侧走了几步,之间两处的泥土,有些不一样。
县官在他身边安排了师爷在侧。
师爷见宋怀玉一直在纠结地上的泥土,也有些揪心,不知道这个公子前来,到底是做什么的,看样子,似乎什么也不是。
他悄声的凑上去,“公子,你可是发现什么不妥之处了?”
“这儿的泥土,一直都是这个颜色吗?”
宋怀玉将两捧土捧在手心,低声询问一句。
师爷斜睨了一眼,有些漫不经心的低声说道:“土就是这样的土,还能又别的颜色吗?”
宋怀玉见他不尽心,想来也是因为他的行为有些出乎意料了,便沉声低呵一句,“你认真看,此处的泥土,和四周所有的颜色,都不一样,你想想,何处还有这样的情况?”
师爷得了此话,又皱了一下眉,有些老火的说道:“这泥土都踩在脚下,如今大家都被瘟疫弄得烦躁不已了,谁还有心思去管这泥土是什么颜色,不过,公子,你到底是来解决瘟疫的,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前来走走过场?如若是走走过场,那你就尽快离开吧,此处容不下你,保不齐还会被传染,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暗卫见状,有些愤恨,低呵一声,“你这人,怎么说话的呢?”
“行了,现在不是争吵的时候,我查看泥土,只是因为,如若是瘟疫,想必是由某种东西引起的,或许是老鼠,也或许是别的,只是四处找了一圈,都没有任何发现,我不免有些怀疑,这其中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引起的。”
宋怀玉长吸了一口气,眸子里微微带了一些疑虑,“泥土是最会隐藏瘟疫的,而这泥土的异样,就预示着,泥土下面有什么东西。”
师爷一愣,瘟疫爆发以来,所有人都未曾想到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发的,也没有查探,可如今出现了这样的事儿。
“别的地方,我下官并未发现,如若不是公子,此处的泥土变化,也没人注意,如今细一看,着实有些奇怪,泗州的泥土,都是黄色为主,即便有所诧异,也都是灰褐色,如今这样的鲜红,倒是少见。”
宋怀玉将泥土细细的用纸张包裹处,可没走一步,就发现泥土染色的位置,是呈水流装往下流淌,看着就好似是一罐子水倒下,由细细流淌,然后在压缩部分,无限扩大一样。
他急忙往前面走了几步,只见紧靠着红色泥土旁边,有一块菜园子。
菜园子里面的菜长得及其的茂盛,他诧异的询问一句,“这儿的菜,长得这么好?”
“这家农夫是卖菜的,原本收成一直不好,也就这一次的菜苗子长得特别好,不过这家人都已经中瘟疫死了。”
师爷有些疑惑,不明白宋怀玉这一番话是和一时。
宋怀玉顿了一下神,就道,“去看看屋子里面的东西。”
一众人迅速进了屋子。
在一侧是一些专门种菜所用的一些用具。
暗卫突然说道:“公子,你看,这是什么。”
宋怀玉急忙走了过去,细细查看了一下,气味和泥土的味道差不多,都有一股腐朽的泥土气息。
“就是这个东西。”
宋怀玉急忙说了一句,“拿回去,给神医查验一下。”
“是。”暗卫说罢,立即就拿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