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徐灵儿应了一声,就买管家立即去制作。
前前后后,忙碌了将近三日,一切都已经备好,赵悦才把东西都一一摆放好。
翌日一早。
赵悦就开始了大酬宾,凡事前来围观之人,都有一个香囊,并且找了一些拖。
很快,门前的人就多了起来。
赵悦把话术交给徐灵儿,徐灵儿带着一众人,在人前一通吆喝。
一件衣服,本来就好看,紧紧一件衣服摆在跟前,买布匹。
很快,就有不少的人上前来,对衣服的样式,及其感兴趣。
十匹布,一匹布买到了十两银子。
卖完立即关门,如若要加工衣物,须得交手工费,又预告了明日的布料,会更好。
一众人,要的那里是布料,分明就是衣服,再加上织女阁的专有标签,也摆了出来。
此时,好些人嘴里的话,都变成了,“你抢到了吗?”
“抢到什么了?”
“织女阁的布料啊!”
大抵都是这样的话,似乎抢到织女阁的衣裳,是一件及其令人得意的事儿了。
如此一传十、十传百,好些人都以能够穿上织女阁的衣裳,而自豪。
连续三日,织女阁的生意格外的火。
卖出去的布料不多,银子却赚了个盆满钵满。
徐灵儿见状,对赵悦那是一个感恩涕零。
管家亦没有想到,对赵悦也是几番抱歉。
此时,白鹤突然跑了上来,面色有些为难,“赵姑娘,出事了。”
赵悦见是白鹤,心里虽然担心,可依旧向着宋怀玉当时对她说的话,霎时有些不喜,“国公府的事儿,与我何干?出事了你该去找你家公子,再不济,也是找你家国公爷,找我算是怎么回事儿?”
赵悦言语里带了一些怒意。
白鹤听了,也有些尴尬,急忙低语了一声,“赵姑娘,当时公子并非是有意要那样说你的……”
“行了,说了那么多,现在找你来说好话?你也不必说了,就告诉他,谁招惹的我,就叫谁来道歉。”
赵悦冷冷的低呵一声。
白鹤无奈,急忙说了一句,“公子他,受伤了,特别严重。”
赵悦手里拿着衣物,一下子就愣了一下,抬眸看着白鹤,“你说什么?”
“公子又生命危险!”
白鹤急忙说了一句。
赵悦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当即就跑了出去,一路直接去了国公府。
福清院。
赵悦推门进去,就见宋怀玉脸色及其苍白的躺在床上。
一侧的大夫刚刚包扎好身子,看着赵悦,连连摇头,低声说道:“实在是太惊险了,箭矢如若再偏一点点,人根本就活不了了。”
赵悦诧异,急忙上去细细查看了一眼,只见宋怀玉的胸膛处的伤口,心也跟着恍惚了一下。
“多谢先生。”
赵悦低声说道。
“罢了,你是公子的贴身丫鬟,多少还是须得多说道说道,公子的身子,怎么也不是铜墙铁壁,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身子迟早会吃不住的。”
赵悦听了这话,都傻了眼。
手微微抖动着,才喃喃低语一声,“好,我会劝他。”
“罢了,多说无益,自己的身子,还需的自己护着。”
先生说完,就走了。
赵悦看着昏迷之中的宋怀玉,她神色都有些恍惚,许久才喃喃低语了一声,“你到底在做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可说出口,也没有人回答。
此时,白鹤走了进来。
赵悦并未抬眸,只低声说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子将你气走,是为了查找关于徐州黄金丢失一事的线索,可此时牵扯了太多的人,暗中的人,必定会对公子下杀手,他因为担心你会牵扯其中,所以才……”
赵悦听着,心里百感交集。
看着昏迷的宋怀玉,心里忧心忡忡,“那线索都已经查到了?”
“嗯,此番叫你回来,就是希望你可以照顾好公子,我前去将线索禀报给贤王。”
白鹤迟疑了一口气,想着也没必要隐瞒她,就说了。
赵悦点了点头,没有回话。
“那公子,就有劳姑娘费心照顾了。”
白鹤叹息一口气,看着赵悦半蹲在窗前的动作,格外的踌蹴,迟疑了许久。
赵悦才喃喃低语了一声,“好,你先去吧!”
白鹤刚转身,赵悦立即站起身,低声问道,“对了,伤他的人,是谁?”
白鹤一滞,极为犹豫,看着她激愤的样子,不免低声说道:“赵姑娘保护好公子,如今证据确凿,一切都将会有所定夺,再则,如今幕后之人恐怕还有后手,有你在公子身侧保护着,我才能放心的去。”
赵悦细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应了一声,“好,我知道。”
如此说来,不必想,也是靖王了。
不过,看着奄奄一息的宋怀玉,她内心更为气恼。
赵悦坐在一侧,有些不喜的低呵一声,“明明也不是什么金刚铁人,还要做这些金刚之事,完了也没见得你有多厉害,伤成了这样,你当真是厉害。”
一边谩骂着,一边握着他的手心,将体内的异能之术,传入他的体内。
不一会儿,宋怀玉就醒了。
周身的冰凉,也在此刻缓缓消散,看着赵悦,他嘴角带了一抹笑,“你还好吧?”
“我自然是好的。”
赵悦有些不喜,说话的语气,也特别孤冷。
宋怀玉瞧着,却也好笑,并不多言,只靠在床边,点了点头,不言语。
此时,赵悦见他又仿佛是一个闷葫芦一样,一句话都不说了,霎时有些气恼,蹬了一下脚,“你还当你是什么?神仙不成?什么事情都自己抗下,还学别人把我这样的高手给推开,我看你也是运气好,不然你这小命,怕是已经交代在这儿了。”
宋怀玉思索一下,点了点头,“说起来也是这么回事。”
“你就逞能,我真是,回来做什么……”
赵悦倒了一杯水,递在他跟前,喂他喝了,愤愤不已。
宋怀玉抿嘴轻笑,似乎只要看着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赵悦嘴上虽然骂着,手上的动作,却也眉停下,悄无声息的替他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