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盯着赵悦转。
赵悦微微一怔,她不太习惯和其他人过分亲近。
“救你只是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叫我小悦好了。”赵悦见她一个人可怜,倒也捎带着一起和冬枝回合逃出去。
可刚走一会,赵灵儿就踌躇不前,望着赵悦欲言又止。
“小悦,那个房间里还有我的侍女,我想回去就她,你能帮我吗?”赵灵儿眉头紧皱着,手握作拳头状,眼神很是诚恳,但紧张的气氛仿佛赵悦下一刻就要拒绝她。
赵悦其实不打算再救其他人的,她不想声张,而且运行异能也是要精力体力的,刚才表面上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倒那些人,其实她已经耗去了大半精力,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偷偷溜出去。
“我可没那么大的能力再去救人。”赵悦冷漠拒绝。
赵灵儿眼眸深邃,她紧握着赵悦的手,沉静的声音让人很有慢慢倾听她说什么的感觉。
“小悦,你救我就说明你心底善良,我不想抛下其他人独自逃走,而且我刚才看你力大无穷,或许我们真的能救下她们。”原来赵灵儿还想救下其他人。
赵悦眼神里闪过一抹惊讶,这句话她仿佛听过。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们出去了也能搬救兵!”赵悦不想涉险,几个头目被人袭击了,肯定一会想跑也跑不掉了。
“我不能见死不救,小悦!”赵灵儿自小受父亲兄长的教导,要匡扶正义保护百姓,她虽女流之辈,但也有一颗怜悯之色。
“要救你去救吧,我们可不想跟着你去送死!”赵悦狠心说出绝情的话来,拉着冬枝就继续往前走。
赵灵儿淡淡抿了抿唇,回头看向赵悦,“小悦,不救人是你的本分我不会怪你,如若我能平安活下来,我一定向你报答救命之恩。”
说罢,赵灵儿毫不犹豫的扭头就往回走了。
赵悦轻轻一怔,回头看向赵灵儿坚毅的背影,突然心口一疼,脑海里浮现上一世的情形。
末世里没有一天是安宁的,她们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她不得不拿起枪杆对抗外来侵略者。
其中一次探险中,她的伙伴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和自己分道扬镳,从此以后赵悦再也没见过她,她不为所动仿佛看淡了生死,但只不过她不去想罢了,她没时间去想!
赵悦眼中含了泪光,似乎是触景生情,她嘱咐冬枝先出去给官府报信,自己又折回去找赵灵儿。
而在大理寺中,群臣坐在座位上愁眉不展,刚才徐大将军又来闹,让他们务必找到赵灵儿,不然直接状告到陛下那里,称他们昏庸无用。
宋怀玉眉头紧锁着,他猛地回头看向李淮,轻声说道。
“李大人,小人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宋怀玉捏了捏身前的玉佩说着。
众人也把眼神放在他身上,好不容易有了具体的法子,李淮面上一喜,忙开口道,“宋公子但说无妨。”
“根据这些天送来的失踪人口,我们可以总结出来,这些人的目标其实是十五六岁的少女,为了引出这些人我们可以假装中计潜入内部。”
此话一处,引得众人议论纷纷。
“这个法子来,我们在明,他们在暗,与其这样毫无头绪的查下去,不如就按照宋公子的法子试试!”其中一个较为德高望重的大人开口说着。
其他人虽然有的有意见但也没其他的法子,思来想去还是宋怀玉的主意最为周全。
最后协商之后决定下来按照宋怀玉的法子去做。
“李大人,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晓,假扮的事情不如让我去试一试。”宋怀玉淡淡的开口道,他自己亲力亲为也是想确定赵悦是不是也在其中。
李淮见他如此配合也很是意外,但也没有阻止,他能出马自然是最好的。
事情敲定之后,宋怀玉男扮女装潜入歹徒老穴。
宋怀玉长的清秀,就算是扮女装也毫无违和感,他心里暗香着如果救出赵悦的话,他一定要找她好好补偿自己!
另一边,赵灵儿见赵悦回来很欣喜,赵悦不想声张,偷偷拉着赵灵儿又回到了原先的房间里关押着。
“小悦,我们该如何救她们?”赵灵儿悄声和赵悦对话。
赵悦嘴唇紧抿着,“我已经算好了,他们这批人要一个时辰会换岗,其中换岗的时候有空隙,我们趁此机会帮她们松绑,我引开这些人,你带着她们出去!”
赵灵儿见她计划周祥连连点头,现在只等他们再换岗了。
可过了半个时辰,等来的不的换岗,而是其中的头目又押来一个人,看背影似乎也是个姑娘。
赵悦见到这个身影心头浮现一股熟悉的感觉,但她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土匪身上,没继续深想。
“都给我老实一点,现在逃出去一个,如果再让老子发现你们有想逃跑的,看老子不打断你们的腿!”一个土匪挥着斧头叫嚣着,将刚拐来的姑娘扔到了人群中,重新将门锁了起来。
那人身形微微一顿,但很快隐藏起来不让人发觉,但赵悦眼神犀利,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简单。
为了以防万一,赵悦潜过去想探一下虚实,她手刚要勒住对方的脖子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人一扭头,正好和赵悦的眼神对上。
待看清眼前人是谁,赵悦简直要惊掉了下巴,眼前这位“姑娘”不就是清风霁月的宋怀玉吗?况且他眼下竟然打扮的和姑娘无异。
“赵悦?可算让我找到你了。”宋怀玉本以为又是刺客,见竟然是赵悦面上一喜,
“宋……”赵悦刚想叫出声,就被宋怀玉用手捂住,警告的眼神直盯着她,悄声训斥她,“小声点,你想把他们都招来吗?”
等赵悦平静下来之后,宋怀玉才缓缓松开了手。
赵悦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宋怀玉看,简直要看呆了,宋怀玉知道自己眼前的装扮不堪入目,但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他只能委曲求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