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嫂嫂在做什么?”袁瑾宁跑了进来,趴在灶台旁往里面瞧。
一种黄色的液体。
秦晚晚摸了摸小姑娘的头,“一种很好喝的东西,等会煮好了你要不要尝尝?”
“好呀!宁儿想喝!”小姑娘话刚说完,口水呲溜一下顺着嘴角流出来。
不管是什么,只要嫂嫂说好吃,那就不会难吃。
秦晚晚盖上锅盖,前世她很喜欢喝豆浆,但外面很少能买到真正的现磨豆浆,所以都是自己做,而且还能加红枣、黑米等一起打,做成多种口味。
趁着煮豆浆的功夫,她开始准备早饭。
切一条五花肉焯水切片,再混着辣椒翻炒,加上萝卜和白菜做成五花肉干锅,如今这是他们家最常见的一种吃法,她发现,一家人对干锅的接受度很高,就喜欢这种香香辣辣的做法。
外面的雪停了,所以早饭还是架着火围在院子里吃,依旧是两个肉菜和一个素菜,另加一道丸子汤。
“斯哈斯哈~~~”
今日的菜秦晚晚特意多加了一些辣椒,众人辣得直流口水,可手里的动作也没停,辣的同时有一股爽感。
“太好了!真是太好吃了!”阿武犹如饿鬼投胎,一会儿功夫,三碗米饭已经下肚。
一开始他还挺拘谨只敢吃一两碗饭,一到晚上肚子闹个不停。
吃饭时也不跟他们同桌,就端着个碗蹲墙角,不知道的还以为阿武是他们花钱买来的奴仆,遭虐待呢。
某天,他们实在没忍住。
“阿武,你过来跟我们一起做着吃。”袁知望招招手。
阿武头摇得跟拨浪鼓,“属下不敢。”
“我们现在都是普通百姓,在座的人没有高低贵贱之分,我们都是平等的。”秦晚晚道。
“晚晚说的对,你这孩子,赶快过来。”
全家说劝一番,阿武态度依旧坚决。
最后,还是秦晚晚生气,人这才妥协。
自那之后,阿武放飞自我,展现了惊人的食量,不过谁也没说什么,就是对他有些越发捉摸不透。
要说这人不怀好意吧,有时候确实鬼鬼祟祟的,但家里什么重活累活都让他干了,挑水、烧火、劈柴、扫雪、修屋顶,样样精通,让人挑不出错处,也从不喊苦和累,就连缝衣裳,针脚比春香还要整齐,秦晚晚甚至有时候怀疑,这具身体里面是不是住着一个异性灵魂。
想不通,她干脆不想了。
用过早饭,锅里的豆浆煮得差不多了,揭开锅盖,一股浓浓的豆香味传来,她给每人舀了一大碗,加了少许糖。
顾玄音浅尝了一口,眼睛登时就亮了,“这是什么东西,好好喝。”
“有股.....豆子味,难不成是豆子做的?”
秦晚晚竖起大拇指,“爹猜的没错,这是黄豆磨成汁做的,叫做豆浆,大家觉得味道如何?要是拿去街上卖,会不会有人买。”
袁君泽喝了一口,细细品尝,“豆香味浓郁,其中裹挟着一股淡淡的甜味,味道很新奇,若是配上饼子或者其它吃食,想来不错。”
“宁儿觉得如何?”
袁瑾宁一口气喝完,打了个饱嗝,“宁儿觉得.......宁儿觉得很好喝,想再喝一碗。”
此话一出,哄笑一片。
袁君泽说得没错,豆浆是一种老少皆宜的营养食品,各个季节适当饮用,会有意想不到的食补效果,而且还能搭配各种谷物做成不同口味的养生豆浆。
不过她的最终目的不只是豆浆,而是豆腐产品,这才是能赚大钱的东西。
老豆腐,豆腐脑,豆皮等,都是豆制品,煎炒烹炸煮,都很美味,而且制作流程处于一条线上,大致步骤相同。
况且北地大豆价格低品质好,随之成本低,利润就大,她便是想把豆腐及一系列相关产品发展成一条健全的产业链,一旦发展起来,不愁赚不到钱。
最重要的是,豆腐产品制作工艺中关键环节掌握在她手中,就算是别人想模仿,也很难到达最后一步。
当然,这些只是她的想法,要想知道是否行得通,还得实践才知道。
撤去造口里的柴火,煮好的豆浆用纱布过滤出豆渣,放凉一些,秦晚晚开始调配卤水,其实就是从从空间里买好的化学物质配上等比例的水,然后滴在豆浆上,慢慢搅拌直至粘稠,再小火加热让豆花凝固,最后放入模具加入重物按压等待即可。
明天一早,就能见到白花花的豆腐。
剩下的豆渣,秦晚晚没有扔,加上面粉揉和,做成豆香馒头或者豆渣饼;或者加到米饭里做成豆饭;亦或是配上肉泥做成豆渣丸子。
总之,豆子全身是宝。
当晚,一家人就尝到了这份美味,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晚晚,难不成这饼子和馒头也是豆子做的?”
“嗯。”秦晚晚面色淡然。
可其余人就不淡定了,春香看着手里的馒头心中隐隐升起一个念头,她也想做出这么好吃的食物。
“咱们袁家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能得晚晚你这么能干的媳妇,真是委屈你了。”顾玄音拉着她的手,“瞧瞧,这才过去多久,我都胖了一圈。”
“要不,你跟恩儿和离吧,反正他也去了,我认你当女儿。”
阿武激动站起身:“?!!!不行!”
众人视线斜移:“!??”
行不行关你什么事?又不是跟你和离,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感受到汇聚过来的目光,阿武后知后觉自己冲动了,脑子飞快运转,想着该怎么解释,“那个,那个,我,我是说,这,这不合规矩,将军刚去,要是这会就和离,怕是有人会在背后说闲话,影响夫人的名声………”
顾玄音秀眉蹙起,说得好像也有道理。
当晚,夜深人静,一只信鸽自雪山中飞出。
京城最繁华的一处大院,歌舞升平,帷幔后两名男子在对弈。
“人来了吗?”
“着什么急,好歹是翠鸳楼的头牌,来见京城第一美男,不得好生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