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杀人犯法了,不怕被村民看见引火烧身吗?
“傻瓜,我从前与你说过什么都忘了?”
“对待恶人,心软只会害了自己。”
说罢,秦晚晚抽出一把匕首,交到春香手中,“你想怎么处理,都依你,只要有我在,谁也发现不了。”
春香愣了一下,杀气浮现。
“阿武,你去门口守着,别让人进来。”
阿武担忧地看了眼春香,扔下手里的刀走了出去。
片刻后,山洞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呜咽,和利刃划破皮肉的声音。
李老赖全身上下全是窟窿眼,地上的泥土被染成了血红色,春香就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
“咣当!”
匕首落到地上,春香长长松出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
“擦擦手吧。”秦晚晚递过来一张湿帕,带着一股热气,“阿武也进来。”
同样地给他也递了一张。
二人惊诧万分,因为他们看到。
夫人居然凭空拿出来.....两张帕子?!
吓得直接变了脸色,比刚才还难看。
秦晚晚压根不理会他们,又拿出两套干净的衣裳分别递给二人,“换上,总不能顶着这一身血出去。”
“夫,夫,夫,夫.....”阿武支支吾吾半晌,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事日后再与你们解释,总之我不是妖魔鬼怪,放心便是。”
半晌。
三人从山洞里走出来,从背后绕到村子口,再大摇大摆地往村子里走。
迎面就撞上张虎子带着十来个人,气势汹汹地拦下路过的村民,“你们看见春香了没?”
“婶子,瞧见春香了没?”
这时队伍中有个小少年指着村口的方向喊,“虎子哥!你看!你看!人在那里!人回来了!”
张虎子里面看去,双眼发亮。
“走!”
“晚晚姐,你们在哪儿找到春香的?”
“春香,你没事吧?”张虎子一脸担忧地凑过来问,“怎么脸色这么白?”
阿武一个健步挡在两人中间,“你话怎么那么多,人已经找着了,赶紧回去吧。”
张虎子皱眉,“阿武哥,你挡着我跟春香说话了,能让开吗?”
阿武环抱双手,“挡的就是你。”
“晚晚姐.....”
秦晚晚看天看地看空气,这事她真没办法掺和。
摆摆手,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虎子,今日多谢你们帮着找人,晚上让大家都去我家领一条豆腐,算是感谢。”
其余人忙摆手,“不,不用这么客气,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
“虎子,这事就交给你了。”秦晚晚淡淡一笑,绕过他们往前走去,春香在中间,阿武护在周围。
三人面色如常,看起来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等他们走远,有人凑过来小声道,“虎子哥,我瞧那姑娘也没什么好的,细胳膊细腿的,不如隔壁村的梅花妹妹有一把力气。”
张虎子烦躁地拍了说话人一巴掌,脸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你小子别乱说,平白败坏人姑娘的名声.....我,我才没有那个意思。”
“那豆腐还要去领吗?”
他们可听说了,这玩意就是豆子做的,不仅管饱还好吃。
“去,咱们都已经跟晚晚姐说好了,不能食言。”
“不过,一人只能领半块,多了没有。”
几人闻言,高兴得不得了,别说半块了,就算只有一口都行。
顾玄音等人这会儿也担心得不行,哪里有心情吃饭,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都出去找半天了,怎么还是没见到人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心中想到前些日逃走的两个山匪,该不会是雪融化,来找他们报仇。
道路解封的第一时间,里正就派人去了县城衙门告知情况,也不知道官府的人什么时候会来。
就在众人担忧之际,远处缓缓出出现三道沉默的背影。
“怎么现在才回来?发生了什么事?”顾玄音将三人上下打量一番,略感诧异。
阿武和春香怎么出去一趟就换了身衣裳?
瞧着这料子,倒是有些像晚晚曾经从仙府里拿出来的。
“娘,我不是让你们先吃饭吗?怎么还在等我们。”
周氏把饭菜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桌。
秦晚晚看向春香,“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春香装作无事人一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饭后。
秦晚晚依旧是把大伙聚在一块儿,先是给每个人发了工钱,然后安排妥当从镇上买的物资,把最重要的事留在最后说。
“泽儿,书最近读得如何?”
突然被点到名,袁君泽愣了片刻,“都读完了。”
但是每看一遍都会有不同的感悟。
秦晚晚赞赏地点点头,“我想了想,有件事得与爹娘和你商量一下。”
“晚晚,有啥事你就说吧。”
“我想送泽儿去镇上私塾读书。”
“不必。”袁君泽想都没想,一口拒绝。
众人相视一眼,都明白他心里想的什么。
可读书科举不是闭门自学就能榜上有名,得有一位老师领进门才行。
“先不急着下定论,明日一早你先跟着我去私塾拜访夫子。”秦晚晚抿了一口茶,“我给你三日的时间考虑,既然你选择了科举这条路,我们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当然,也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即使考不上,她这个嫂嫂也能养一辈子。
接下来,秦晚晚打听到有关两所私塾的基本情况叙述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一家人与她的想法差不多,要是真想读书,还是清风私塾比较适合。
第三日。
豆腐脑出摊不过半个时辰,就被下学出来的学子一扫而空。
站在一旁收钱的袁君泽眉头轻蹙起,没想到豆腐脑居然这么好卖,没想到学子们会争相购买,更没想到嫂嫂能随口作诗,不愧是下凡的仙女,岂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得上。
秦晚晚不知道,自己随口编的一个借口,会让袁家人深信不疑。
早早收摊,秦晚晚带着人往清风私塾去。
在人走后,远处走来两个人,最前面的男子身着一席暗红色锦绣袍,标准的鹅蛋脸,眉横丹凤,长相偏柔,若不是脸下方那明显的喉结,说是女子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