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袍男人皱眉,刚想说什么,下人匆匆跑进来,“二皇子,公子,鸾儿姑娘来了。”
“这人来得还挺快的,想必是太想见子恩你了。”二皇子齐修颜出言调侃,挥挥手,“把人带上来吧。”
没一会儿,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女子面容精致俏丽,肌肤雪白,眼角的泪痣平添几分妖娆。
红唇轻抿,眉眼间是抑制不住的兴奋,却又藏着一股悲伤凄凉之感,惹人怜惜。
“人带到了。”
“主子........”女人满是不可思议望着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不由自主唤出声,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夺眶而出。
男人修长手指摩挲着黑色棋子,仿若没有听到般,头都没抬一下。
“子恩,你这样做可是会伤了美人的心。”二皇子似笑非笑。
男人依旧没有动静,落下一子,嘴角微微扬起一抹弧度,“我有妻子。”
二皇子拿棋的手动作一顿,突然大笑,将手中棋子扔回棋盒,“真是没有一点人情味,从小到大我就没赢过,就不能让让我吗?”
“不能。”
“行行行,真是块铁石头,谁嫁给你真是受罪。不过我可不会认输,来,咱们继续。”
二人旁若无人又开了盘。
女人搅动着手里的帕子,分明什么也没说,一股恐惧感涌上心头。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主子,我错了,鸾儿知道错了,求您饶过我,我再也不敢了!”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日后鸾儿当牛做马,只愿主子看在我服侍多年的份上绕过我!”
她眼底晕染着一股倔强,膝行上前,欲抱住男人的衣袍,可伸到半空中的纤纤玉手突然滚落在地,随之而来一声惨叫。
“啊!!我,我的手!”
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精心挑选的粉白色衣裙。
“这么好看的人儿,你当真舍得?”
对面男人从始至终神色不动半分,这会儿才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人,眼神如冰锥一般。
“主,主子,鸾儿真的知道错了........”
她在他身边守了五年,她不信,这人会这么冷血无情,可想到眼前人的狠辣心肠,升起的一丝希望摇摇欲坠。
“知错?”男人冷哼,嘴角的笑意味不明。
他收回视线,用冰冷到极致的声音道,“带远一些处理,别脏了二皇子殿下的屋子。”
“不!不要........”女人挣扎着起身,早已没了方才的美艳,断臂上的痛感几乎令她晕厥过去,后悔、绝望、失望涌上心头。
不该来的,她早知道这人的手段,从不会心软。
鸾儿还想说什么,可嘴已经被堵上,被护卫毫不留情地拖出了厅房。
——
“哎呀!夫人.......”
天微微亮,春香蹑手蹑脚准备起床,一双不安分的手突然从后面抱住,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她整个人霎时如红透的苹果般。
“腹肌真不错,软软的手感真好.......瞧这小嘴.......嘿嘿,今个就你陪我吧,哈哈哈哈~~~欧巴~~~”
“啊啊啊!!!夫人不要啊.......”
在嘴凑过来之前,春香实在没忍住尖叫出声,面前的俊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乌黑的头发。
这是......
“我去!”秦晚晚吓得赶忙松手,“春,春香.......”
“夫,夫人,不,不可以的......”说完这一句,春香立马蹦下床,头也不回跑出了屋子。
秦晚晚一拍额头:瞧她干的都是什么事?瞧给小姑娘吓的。
好好的没事梦到男人做什么?!
这么一闹,瞬间就没了睡意,穿衣出了屋。
“晚晚,今个怎么起那么早。”袁知望正在院子里打拳法。
“睡不着。”秦晚晚苦涩一笑,“爹这套拳法瞧着有些眼熟。”
“这是范大夫教我的,就是咱们上次见到的那一套,练习了这些天,我感觉身体里那股沉重感淡了不少。”
秦晚晚了然,原来还真看过,怪不得那么熟悉。
简单洗漱一番,她进了灶房,果然看到春香正在烙饼子。
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咳咳。”
“夫,夫人.......”见到她来,春香表情有些不自然,眼神躲闪。
秦晚晚走进了些,晚起袖子,“我来帮你吧。”
春香下意识后退,“不,不用,我,我就快做好了。”
完了,瞧这架势,还真给人干出影音来了,她很不得给梦里男人一巴掌。
秦晚晚面色尴尬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方才在梦里遇到了死去的夫君,一时激动便抱住了他,可没想到那是个梦........”
说话间,适时红了眼眶。
春香怔住,结结巴巴道,“真,真的吗?”
在这之前,她想了很多,要是夫人当真有这方面的癖好,那她要不要从了?
这时才明白,原来是个误会,自己想岔了。
“比真金还真。”
话刚说完,突觉下面一热,这感觉她再熟悉不过了,忙跑了出去。
关上门一看,红艳艳一大片,衣裙脏了一大片,她忙闪身进了空间处理。
上次来月事,还是两个月前,明显的月,经不调,要不是今天突然到访,她都差点忘了还有这回事。
正在空间清洗,屋外传来了敲门声,“夫人,你在里面吗?吃早饭了。”
“来了。”秦晚晚忙回应,将脏的衣裙衣裙带出了空间。
早饭时,小腹一阵阵疼痛袭来,顾玄音看出来不对劲,“晚晚,你怎么了?”
“我.....”面对众人关心的视线,她抿了抿唇,这种事实在是不方便在那么多人面前说,“我肚子疼.......先回屋了。”
说完回了房间。
“嫂嫂这是怎么了?”袁瑾宁皱巴着一张脸想跟上去。
顾玄音将人拦住,“乖,别去打扰你嫂嫂。”
或许,她知道是为什么痛了。
秦晚晚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想想开心的事,这一想,反而把两辈子遇到的难事过了一遍,这下不止身体痛,心里更苦了。
正想着,屋外传来敲门声。
“晚晚,我是娘,给你煮了红糖水,我进来了。”
秦晚晚有气无力应了一声,顾玄音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