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咱们可从没去过......”
“秦姑娘。”
秦晚晚正悠哉悠哉地跟在队伍后边悄悄吃零嘴,突然被叫到名字,赶忙把嘴里的东西一口咽了下去。
“怎么了?”
她绕过人群走上前,袁知望寸步不离跟在她身后。
徐猎户眉心紧锁看着前方,“你当真能肯定前边的林子里就是野猪窝?那边的地界我们从未去过。”
“恩,方才我们三个来到这里时,我听到了一声野猪的叫声,应该就是那个方向没错。”
张虎子愣住了,“乖不得晚晚姐你那么肯定,不过我咋就没听到?”
“我耳力比寻常人好,你们自然听不到。”
“原来是这样。”张虎子憨笑,“晚晚姐可真厉害。”
秦晚晚:这傻孩子.....
话说到这份上,就看徐猎户信不信。
“来两个人去通知另外的人,剩下的跟我一起往里走。”
李老三自然是是留下前进,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有没有野猪。
这片地域是从未涉足,不仅要注意脚下,还要注意四周的动静。
一行人走得很小心,任何风吹草动都不敢放过,在这静谧的环境中,鞋子踩到雪地上发出来的“嘎吱”声尤为响亮。
“等等!”
徐猎户突然抬手,众人顿时停下脚步。
“怎么了?”
“别说话。”
此时从山间吹来一股风,风中似乎夹杂着一道轻微的“哼唧”声。
“是野猪的声音!”
自从进入这片林子,秦晚晚的空间一直在不断提醒,每当一行人快要走偏的时候她就会稍加提醒,这下可算是找着了。
徐猎户当即道,“咱们再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靠近看看,要真是野猪,两个人顺着来时的路去接另外几人,他们应该也差不多要到了。”
大家难掩喜色,一个个尽量放缓脚步靠近。
直到“哼唧”声越来越近,赵柳明和张虎子立马折身去接应往这边赶的人。
“行了,咱们就在这待着,等人到齐。”
他们蹲在野猪窝不远处,在雪光的映衬下,模模糊糊能看到前方有一块石壁,石壁下有个洞,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大晚上,他们身处这深山中,周遭鸦雀无声,偶尔会有一两声鸟叫和雪落地上的动静,秦晚晚倒是不觉得害怕,反正周围要是有东西靠近,就这大山产出的,管它老虎豹子,来一个她收一个,来一双正好凑两。
他们就这么静静地守了快一个时辰,大概是临晨两点多的样子,秦晚晚开始打哈欠。
可在这险象环生的大山里,她不允许自己睡着。
“咕咕咕!”
点点火光自远方缓缓靠近,秦晚晚一下子打起了精神。
所有上山的人汇合到一起,乍一看,人还真不少。
“徐叔,野猪在哪?”
“小点声!别把野猪也吵醒了,到时候跑了这黑灯瞎火的可找不到!”李老三提醒道。
众人这才闭了嘴。
紧接着,徐猎户给他们指了指方向,然后带着人往野猪靠近。
“嘎吱!”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呼噜呼噜!”
低沉、粗犷的吼声在山间回响,野猪被惊醒。
这下他们也不再顾忌,动作麻溜地围住了石壁。
当看到有三头野猪时,一个个呼吸急促,满脸兴奋。
秦晚晚站在不远处看着,袁知望也在下面帮忙。
“赶紧的,别让它们跑了!”
“快,快拿绳索套住!”
十五六个汉子,手里都拿着打成一个圈的绳索,找准机会就往野猪身上扔,只要套住,用力一扯,绳索就会收紧,然后再扑上去抱住补刀,这个补刀的就是徐猎户。
他手上拿着一柄狩猎专用的长枪,对着野猪脖子就是一顿猛扎。
一时间,整个山林中回荡着野猪的惨叫。
当然,野猪力气大,他们这边的人也有受伤的,其中一个中年汉子一不留神,手臂直接被野猪拱断了,疼得龇牙咧嘴,还有脚下打滑,加上野猪蛮横的力道拉扯,狠狠撞到树干上,那声音听着都疼。
目前为之也就猎杀了一头野猪。
“这该死的畜生想逃,快套住它的脚!”
袁知望这一队,明显经验不足,漏了一个口子,导致野猪有了逃走的空子。
“这该死的家伙!”张虎子一个气急,直接朝着还未被绳索固定住的野猪扑了上去。
野猪开始疯跑,他就死死抓着不放手。
袁知望大喊:“虎子!快松手!”
这孩子真是太冲动了。
他拿来绳索,把口子解大了一圈,朝着野猪的甩去。
准头很好,野猪四只脚打拐,往地上狠狠一摔,整个身子甩出去好大一段距离。
张虎子半个身子擦着雪地里裸露的岩石滑行。
就这般,他还是死死抓着不肯放手。
袁知望大喊:“大家快上!”
被这一幕惊吓到的众人这才回过神,一拥而上,抓的抓脚,抱的抱头,都使出了吃奶的劲。
“徐叔,你快来过来!我们要坚持不住了!”张虎子大喊。
“不管谁来!赶紧给这畜生一刀!”
徐猎户这边也听到了动静,可他们现在正在猎杀另外一头野猪,抽不出空。
正这时,一把匕首直接刺穿野猪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感受到疼痛的野猪挣扎得越发厉害。
“呲!”
一刀,两刀,三刀……
就如那晚,大刀砍在狼身上,不带一点迟疑。
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冰冷得可怕。
血流了一地,野猪挣扎的力道减弱直至全无。
“晚晚,躲远些……”
秦晚晚面无表情地擦掉匕首上的血,“爹,它已经死透了,你们赶紧起来。”
抱着野猪的汉子都没松手,还未从方才看到的那一幕中回过神,一个个浑身汗毛直立。
这女人,也太,太凶悍了吧?
“虎子,你没事吧?”秦晚晚将人扶起来,查看了一下他的伤,“下次不要这么冲动。”
比看到的还要严重,不仅手臂,大腿、后背的衣服都磨破了,里面的肉擦破了皮,左脸血淋淋的,应当是被石子划到了头。
张虎子楞楞看着眼前的人,咽了咽唾沫。
晚晚姐这般果断狠辣的手法,该不会不止杀过野兽吧?
这个想法一出来,他整个人害怕的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