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袁瑾宁更难过了。
这两样可是她的心头爱,两天都没吃上了,可想了。
“嫂嫂,我牙不疼~~~你就给我吃吧。”
秦晚晚丝毫不退让,“不行!”
无奈之下,袁瑾宁只好选了另外两样,不辣也不是很甜。
翌日。
天还没亮,秦晚晚和周氏坐上牛车离开,到了镇上时清晨的雾才散去大半。
果然,除却集市日,镇上的人明显少了大半。
各个铺子小摊门可罗雀。
“秦丫头,东西还是搬去昨天那地吗?”四财爹问。
秦晚晚想了想,摇头,“今日换个地方,有劳四财叔了。”
四财爹呲着牙,“这有啥,你们给我银子,就搬这点东西我还赚了呢!”
他也不是日日都赶牛车,隔三差五碰上赶集日才会拉上村上拉人去镇上赚点钱,一趟下来也不过七八文,可现在日日都有五文钱的进账,一家人别提多开心。
也没想到,这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小丫头,倒是有些赚钱的本领,也不知道这么好吃的豆腐脑,这丫头是怎么想出来的。
………
“大哥,你下手会不会太狠了?”
“别瞎说!我就轻轻碰了她一下,能有什么事?”男子搓了搓手,“快点完事,不然醒来又要闹。”
“忒!这娘们真丑!快把灯灭了!”
闻言,另一人的手这才迫不及待熄灭了近处的烛光走进,正准备伸手,却在一瞬间呆愣住,猛地跌坐在地上。
“大,大哥,血!好多血!她好像......好像死了!”
“怎么可能?”动手的那人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想要探一下女人的鼻息。
可还没靠近,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眼,身体比头脑反应更快,快准狠的挥出了断子绝孙脚,男人瞬间吃痛,跪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想欺负姑奶奶,下辈子吧!”
——
听到惨叫,陆续有人围了过去,只见地上一个男子捂着自己的命根子,愤怒的瞪着女人,另外一人则完全傻眼,嘴里不停哆嗦着什么,面露惊恐。
王氏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心道不好,忙找寻自己的大儿子。
“娘。”张泽言出声,王氏忙拉住了他的手往林子里走,嘴里不停念叨,
“快走,快走!村里人都过去了!”
“李家那两个怎么那么不中用!这下坏了....”要是被人知道他们这样做,唾沫咽子能淹死他们。
被拉着的男子只是俊眉微皱,心里早已有了成算,“娘,别慌,我自有安排。”
王氏回头见自家大儿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这才没那么紧张。
此时,全村人举着火把,见到张家人,自觉让出了一条路。
王氏皱着眉,见到开头那一幕,故作诧异:
“你在这里干什么?!”
楚林落在听到声音后,睁开了紧闭的双眸,锐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王氏被她看得心里发颤。
她这个极品婆婆总算来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王氏和张泽言对视了一眼,又看向两个男子佯装生气捂着胸口:“好你个楚林落!居然跟人私会!”
说着,上前两步,准备一巴掌扇去,手腕处却传来疼痛,表情变得扭曲。
“你,你要干什么!”
她心里有些不悦,以前这个逆来顺受的儿媳妇怎么突然支棱起来了?眼神也怪怪的。
偏偏这个儿媳力气大得出奇,她怎么都挣脱不了,求助的看向自家大儿子。
楚林落的目光朝张泽言看去,男子一双冰冷的眸子里满是疏离和冷漠,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
“王氏,这既然是你的家事,我们也不掺和了,都散了吧,明天还要赶路。”这村长铁青着脸,一脸的疲惫,本来逃荒就已经够他受的了,还闹这出!
众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独留下张、李两家人。
气氛剑拔弩张,李家大儿媳愤愤地盯着楚林落,似要将人生吞活剥。
大夫刚才给李大山看过,那个东西已经完全废了,她岂不是要守活寡!
“楚林落你个贱妇!”李大媳妇突然冲了上去,下一刻,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李家人瞪直了双眼,李大媳妇被扇倒在地上,脸颊瞬间红肿。
楚林落眯着眸子打量,她可不是唯唯诺诺的原主,她可是穿越女!
是的,她穿越了,半个小时前,她还在自己的山庄里看着日落,突然心脏骤痛,再次睁眼,就看到一个猥琐的男子欲对她上下其手。
这怎么能忍得了,必须给他好好上一课!
“楚妇!”李家老婆子怒斥,“你毁了我家老大,还敢动手!”
楚林落冷笑一声,“活该!”
“王氏,这怎么说?”李老婆子看向站在一边有些傻眼的王氏,冷声开口。
今日,她必定要张家给一个交代。
张泽言先一步开口,拱了拱手,“此事我与母亲全然不知。”
说着,他从袖口处拿出一封信,“楚氏败坏门风,这是休书,如何处置,你们拿主意便好。”
张家人听到这话,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尤其是捂着脸的张大媳妇,近乎癫狂。
就在这时,一只箭擦着张泽言的脸飞过,深深插进了前边的大树。
众人深呼了一口气,大气不敢出。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人影便随着稀疏的火光出现。
为首的男人身材高大,满脸胡须,令人望而生畏。
“谁敢欺负我女儿?!”
走进一看,不是楚林落的爹还能是谁!
王氏:“你,你,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他们一个月前逃荒,早就与楚家失去了联系,怎么人突然又冒了出来。
楚夫没几步,走到了张泽言的跟前,将他手中的休书抢了过去,看了一眼,气笑了。
“好个张家......”
看向楚林落,眼尖的发现了她发间上染着的丝丝血迹,忙不迭上去查看,却见到她疏离的眼神。
“落落,你怎么了?我是爹爹.....”男人脸上早已没了方才的肃杀之气,眼神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