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范大夫都来了,这家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一个个抻着头往里瞧。
“袁老爷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袁知望淡淡道,“里正且稍等,若是我袁家人没事,这人我们自然会放,但事情绝非他说的这么简单,我相信你自有判断。”
“里正哟!事情有福都说清楚了,还等啥!”
白杏儿忙附和,“就是啊,都是一个村子的,我家男人什么品行村里人还不知道吗,怎么会做这等子偷鸡摸狗的事,这都是误会一场,还是赶紧让他们放人吧。”
她心里宗有些不好的预感,要是再这么拖下去,事情会很糟糕。
里正垂眸沉思了片刻,“等等吧,若有福说的是实话,也不能平白让人受委屈,我自会为你们主持公道。”
偏袒是不可能的,他谁也得罪不起。
一听这王有福有些慌了,不过他很快镇定下来,就算最后被揭穿,他手中还有逆转局面的底牌。
一院子的人就这么静静等着,两家人都没说话,围观的村民小声议论,哪里还有睡意,一个个只想看热闹。
“哎你说,这袁家是不是真有什么宝贝,这才招了王有福惦记。”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真是被冤枉的,你可别急着下定论,里正都还没发话呢。”
“也不知道范大夫在屋里做什么,都这么半天了还是没动静.......不会是死人了吧。”
“快别说了,正月还没过呢,怪晦气的!”
袁知望就这么站着,不知道在想什么,阿武紧紧箍着王有福,他动弹不得,只能拼命给老娘和里正使眼色。
里正权当没看到,王婆子撒泼又打滚,精神十足,可惜人压根不搭理。
“王康贵,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不顾村里人反对,让你当上村里正的,我男人这才去几年,你就这般对我们孤儿寡母,良心都是被狗吃了吗!”
闻言,里正斜睨了她一眼,失望和愤怒一闪而过。
里正媳妇孙氏一听,可不惯着,“呸!本来不想提的,你非得撞上来!我瞧你是被猪油蒙了心,这么些年,咱们是怎么对你们家的,村里人都看在眼里,这都过去十年了,你居然还咬着不放,非得让我把事情真相说出来不成.....”
“住口,别说了。”里正出声打断,望着黑洞洞的天空长长叹了口气,“是我对不起堂哥,对不起村里的大家.......”
村民一听,这还得了,当年的事听着似乎有什么隐情,惊天大瓜呀!
那件事整个村子都知道,所以平常只要不是大事,里正都会偏帮王婆子一家,渐渐的,村民们背地里受了委屈也只能忍着,看似团结的村子,实则一盘散沙。
没一会儿,范大夫从屋里走出来,视线皆朝他看去。
“范大夫,如何了?”
“没什么大事。”范大夫捋着胡子,“就是中了普通迷香,老夫已经给她们施了针,很快就能醒过来。”
迷香?!
“等等。”
一,二,三,四......少了三个人,不是说他们家寡妇当家吗?她人呢!难不成中了迷香的就是那个寡妇!?
到了这里,不用多说就大家就能猜到发生了什么,除了钱和色,还能有什么,一个个眼神变得怪异起来,男人们的心蠢蠢欲动。
“嫂嫂没事吧?”袁君泽在范逸轩的帮助下走出了屋子。
村民们瞧见他俊朗不凡的容颜,一个个又呆住了,这才多久没见,这些人怎么都大变样了,只可惜是个瘸子。
顾玄音忙去扶儿子,“放心吧,阿武发现得早,并未让人得逞。”
“听见没,人没事,这下总能把我儿子放了吧!”
“等等!”屋内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紧接着秦晚晚若无其事走了出来。
她从顾玄音口中大致得知了事情经过,没想到差点遭遇这种腌臜事,必须要让那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晚晚,你快回去休息,这里有我和你爹。”
秦晚晚摆摆手,蓦地看向王有福,被直直盯着,后者有些心虚。
“你说是别人溜进了房间,那你倒是说说,他往哪儿跑了。”
“晚晚!”顾玄音揪着衣角,“可不兴这么说,谁都没有进你房间......”
秦晚晚知道她担心名声问题,可这对她来说无足轻重。
“啧啧,长得还真好看,怪不得被人迷晕了。”
“这怪得了谁,长得一副狐媚子模样,不就是在勾引男人吗!”
王有福冷笑,“黑灯瞎火的,我哪儿知道他往哪儿跑了。”
“黑灯瞎火?那你怎么就看见人了?我瞧,你就是那贼人,贼喊捉贼。阿武,搜搜他身上有没有迷香。”
“怎么可能,我有老婆孩子,谁稀罕你一个寡妇。”王有福信誓旦旦,“要搜就搜吧,能搜出来我给你磕头道歉!”
秦晚晚眸色沉了沉,这么坦然,看来他身上确实没有迷香了。
“等等!”范大夫突然出声,“这香味道浓重,使用之人手上定然会沾染上,老夫只要闻一闻就知道是不是了。”
“怎么可能,老东西,你别胡说!”
阿武转而把王拽住王有福的双手,范大夫一点也没被吓到,上前俯身闻了闻,“香味浓重,一看就是长期拿着此香才染上的,小伙子,你莫要狡辩了!”
王有福神色明显慌了。
“我,我进了房间,自然会被迷香所沾染,不然我还怎么救人?”
秦晚晚冷笑,“若是你真顶着迷香救人,那自己为什么没有中招?”
“我那是早有所察觉,提前捂住了鼻子!”
“哦?是吗?”秦晚晚笑着走上前。
王有福很恨地瞪着她:“你别再随意攀扯,不然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这声音很轻,只有阿武他们三人听到。
陡然瞧见他胸口漏出来那抹粉色,秦晚晚唇角微微勾起,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只见,她抬起手,在王有福腰间摸了摸,而后拿出小拇指长的半截香。
“怎么可能,我明明扔了,怎么在我身上?!”
话刚说完,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
周遭看来的目光也变了。
“臭婊子!你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