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行手里一空,抬头看去,只能看见沈乐语小巧玉如的下巴,足够美丽。
这是英国军队最新研制的手枪,别说上手,都没有几个人见过。
沈乐语却能精准的叫出手枪的名字。
下一秒。
沈乐语抬手,利落将枪上膛,对准靶子,一只眼睛微微眯着。
风吹起她的长发,摇摆着,就像是一朵妖冶的罂粟花。
充满诱惑性,却也足够危险。
“当然。”
傅渊行将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收了回来,漆黑的眸色深邃:“沈小姐有备而来,我自然让沈小姐得偿所愿。”
就沈乐语上膛的动作,肯定是用过这把手枪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兴味,她远比他想的,还要更有趣一些。
工作人员战战兢兢,说不准火药什么时候就爆炸,波及到他。
“每个人十发子弹,一共十靶,总环数计分。”
一人一个靶子,沈乐语指尖微微摩挲着枪身,身体里的血液叫嚣着。
结婚后,她再也没碰过这些东西了。
现在摸着,只觉得熟悉,但是又充满安全感。
她姿态随意,抬起手臂挺直腰身,三点一线,就这么打出去第一枪。
随着枪声落下,机器报环:“十环!”
“沈小姐枪法不错。”傅渊行语气探究。
她当了三年的家庭主妇,从哪儿学的枪法呢?
沈乐语淡然瞧着他,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饱含深意,“我的枪法再不错,也不抵傅总的南海珍珠,真是……”
“沈小姐。”傅渊行笑着打断沈乐语,他也给自己的枪上了膛,对准靶子打出去,语气淡漠,“玩就是玩,说其他的,很扫兴。”
原来,她好奇南海珍珠?
眼下,她上门有所图谋,而非他急着找出她的身份来兴师问罪。
傅渊行自诩掌握主动权,十分沉得住气。
沈乐语清楚的知道,比起沈家和霍家那群蠢东西,眼前这人,更难掌控。
想要得到一些线索,不能强来。
于是,沈乐语笑着应道:“公是公私是私,傅总果然公私分明。”
她沉下心来告诉自己别着急,只要接下来赢了,傅渊行肯定会告诉她,她想要的消息。
抬手,继续打枪。
两人各自打了十枪,只有傅渊行最后一枪打在九环,其余的都正中靶心。
记靶人上前检查。
他眼睛都快瞪着到地上,傅总从小摸枪,什么时候打过九环?
一定是他再做梦!
检查到第二个靶子,居然全部是十环?
这个不知来历的女人,赢了傅总?,
记靶人不可思议,宣布结果:“沈小姐胜!”
沈乐语倒是不意外,她以前在组织里,几乎天天玩枪,枪法已经到了超神的地步,她放下手枪看向傅渊行,“傅总,我赢了,按照规定……”
男人好像看出她的想法,但笑不语:“韩南,送客。”
“等等!”沈乐语不悦道:“傅总,言而无信?”
“是沈小姐想的太多。”
傅渊行失了兴趣,语气淡漠,他低头给枪换子弹:“沈小姐获胜,擅闯沧海园的事,就此揭过。”
沈乐语一愣。
原来他和她比赛,又轻而易举答应自己的赌注,是在这等着阴她?
沈乐语被气笑了,拍手叫好,“今天是我阴沟翻船,没和傅总率先约定好赌注!”
傅渊行看她气得牙根痒痒的小表情,恨不得上前来咬自己一口,心底莫名愉悦,挑挑眉。
沈乐语高傲的仰着下巴,“很好,傅总,你恐怕不知道我的脾气,只要我想知道的事情,不论早晚,我都会知道。”
“是吗?那就提前恭喜沈小姐了。”傅渊行笑着祝贺。
沈乐语一哽,扭头就走。
但是想到项链,她脚步还是顿住了,转身:“傅总,你不肯见我,我只能出此下策,突然来的确冒昧。想必你也猜出来我来意是想要知道南海珍珠的来历。我想要傅总一个准话,我怎么做,你才能告诉我?”
从来只有她求别人的份,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找人帮忙。
傅渊行深深看她一眼,自胸膛发出一声闷笑,玩味道:“你知道的,我是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利益。”
两人相识一眼,沈乐语懂了,“你需要我做什么?或者说,你需要ley做什么?”
她是聪明人。
傅渊行赞同的打个响指,欣赏的眼神看向沈乐语,慢条斯理道:“沈小姐,认识ley?”
“我就是ley!”
沈乐语下巴微抬,凤眸中带着凌厉,整个人嚣张又美艳,让人觉得危险,又心甘情愿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