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山围猎,你要我一统天下?
第53章 推拿救父,深夜温情关爱!
我上山围猎,你要我一统天下?
高僚昂
第53章 推拿救父,深夜温情关爱!
本章字数: 7391

秦烨跟在肖猛身后,借着火把微光,在崎岖山路疾行。

夜风扫过灌木丛,簌簌作响。

黑影斑驳晃动,山间偶有鸟兽啼鸣,添了几分紧迫。

深秋寒气穿透衣料,两人浑身发凉。

肖猛握着火把,火星随风四散,照亮他焦灼的脸。

他脚步踉跄,几乎要栽倒。

“姐夫,你一定要救活我爹……”

肖猛声音发颤,满是哀求,眼眶泛红。

他自幼丧母,父亲是家里的顶梁柱。

父亲若有不测,这个家就垮了。

秦烨安抚道:

“放心,我不会让他出事。”

秦烨声音沉稳,像一颗定心丸。

他脚步未停,心中快速盘算。

大概率是活血药药性过强,老人体虚扛不住,才晕了过去。

他加快脚步,生怕耽误调理时机。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气喘吁吁回到肖家。

土坯房简陋,碎石院墙,院内几株青菜半死不活,透着清贫。

一进门,就见肖梨伏在床边啜泣,肩膀轻颤。

肖勇绷着脸守在一旁,双手握拳,眉头紧锁。

姐弟俩满脸焦灼,屋内气氛压抑得喘不过气。

床上的肖老爹双目紧闭,面色惨白。

嘴唇干裂,身躯单薄,呼吸细若游丝。

床头一碗剩药,苦涩余味萦绕。

“秦猎户,你终于来了!”

肖梨听到脚步声,猛地抬头。

看到秦烨,积压的担忧瞬间爆发。

泪水断线般滑落,顺着清秀脸颊流下。

她快步上前,下意识抓住秦烨衣袖。

指尖冰凉,力道却足,像抓住唯一浮木。

秦烨轻拍她手背安抚,两步跨到床边。

指尖搭上肖老爹手腕,凝神探脉。

指尖带着薄茧,触感沉稳。

脉搏微弱杂乱,却无断脉迹象。

他稍稍松了口气。

片刻后收回手,紧绷的神经放松,开口道:

“是药力冲开淤血,老人体虚扛不住。问题不大,推拿疏导即可。”

说着,他卷起衣袖,露出结实小臂。

双手精准按住肖老爹肩颈穴位,轻重交替推拿。

手法娴熟,力道沉稳,不轻不重。

指腹顺经络游走,从肩颈蔓延至胸口。

一点点疏导淤积血气。

肖老爹眉头渐渐舒展,呼吸稍稳。

肖梨三人围在一旁,大气不敢喘。

目光紧盯着秦烨动作与父亲神色。

屋内只剩衣物摩擦声与微弱呼吸声。

一盏茶功夫,秦烨额角渗出汗珠。

汗珠滑落下颌,滴在衣襟上,晕开湿痕。

这般推拿,极其耗力耗神。

这时,肖老爹突然“哼”了一声。

喉咙发出细微声响,双眼睁开一条缝隙。

眼眸浑浊涣散,难以聚焦。

“爹!”

姐弟三人齐声惊呼,喜极而泣。

肖梨拿出手帕擦泪,俯身凑到床边。

肖老爹缓了许久,才勉强转动眼珠。

看清儿女,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满是疲惫:

“我……这是咋了?”

他只记得喝完药后,胸口翻涌,浑身无力。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爹,你喝药后晕了,是秦猎户救醒你的!”

肖猛急忙上前,轻声解释,小心扶着父亲胳膊。

肖老爹转头看向秦烨,眼中闪过感激。

想抬手道谢,却浑身无力,只微微动了动手指。

秦烨按住他的手:“老爹,你身子还弱,先别乱动。”

他拿起毛巾擦汗,对肖梨说:

“去煮碗小米粥,清淡些,别放调料。他气血虚,忌油腻。”

“好!”

肖梨擦干眼泪,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脚步轻快,愁云散去,只剩庆幸与感激。

厨房里,柴火噼啪作响,传来淘米声。

肖梨选用好小米,仔细淘洗,放进陶罐熬煮。

她守在灶台边,不时添柴。

目光落在陶罐上,脑海里全是秦烨施救的模样。

脸颊不自觉泛起红晕。

没多久,一碗热粥熬好,软烂鲜香。

肖梨端着粥碗,小心翼翼进屋,生怕洒漏。

秦烨接过粥碗,坐在床边。

舀起一勺,吹凉后,慢慢喂到肖老爹嘴边。

肖老爹虚弱张嘴,一口口慢慢吞咽。

温热粥汤下肚,暖意蔓延全身。

冰冷的手脚,渐渐有了温度。

半碗粥后,他摇头示意吃饱,实在无力再吃。

秦烨放下粥碗,再次为他把脉。

脉搏平稳有力,他脸上露出笑意:

“老爹,内伤已愈,淤血散净。休养两天,就能下床。”

“真……真的?”

肖老爹眼中发亮,试着抬了抬胳膊。

无刺痛感,浑身轻快不少。

他喜出望外,连连道谢:“多谢秦猎户!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肖勇和肖猛也满脸笑容。

肖勇拍了拍秦烨肩膀,诚恳道:“大恩不言谢,有事尽管开口!”

肖梨站在一旁,望着秦烨,满眼感激与情愫。

脸颊泛红,心跳加快。

这个男人,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夜色渐深,山间寒气更重,风声渐大。

肖家房屋狭小,只有两间正房一间厨房。

房间格外紧张。

肖猛和肖勇对视一眼,主动开口:“爹,我们兄弟挤一间,你安心休养。”

两人扶肖老爹躺好,掖好被角,轻手轻脚退出房门。

屋内只剩秦烨和肖梨,陷入短暂沉默。

只剩肖梨的房间,再无别处可歇。

秦烨不愿添麻烦,转身往厨房走:

“我在厨房升火坐会儿,天就亮了。”

“不行!”

肖梨连忙上前叫住他,脸颊红如苹果。

声音细弱,却带着坚定。

“厨房又冷又潮,你救了我爹,不能受这罪。”

她咬着下唇,犹豫片刻,鼓起勇气拉了拉他的衣袖:

“去我房间睡吧,我在堂屋眯一会儿。”

秦烨一愣,看向她微凉的小手。

她羞涩坚定,眼神真诚,心中一暖。

他知道,肖梨腼腆,说这话已是鼓足勇气。

他本想拒绝,男女有别,怕惹人非议。

可不等开口,就被肖梨推着往房间走:

“别推辞了,你累坏了,得好好歇息。”

肖梨力道不大,却带着执拗。

秦烨无奈好笑,顺着她走进房间。

屋内飘着淡淡草木香,混合着皂角味。

干净整洁,虽简陋却雅致。

靠墙一张梳妆台,摆着插野菊的粗瓷碗和小木梳。

床榻铺着干净被褥,叠得整齐。

床头一个绣纹枕头,透着少女温婉。

肖梨快步铺好被褥,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弱:

“你出了一身汗,我去烧点热水,给你擦擦解乏。”

说着,她转身快步进了厨房。

心跳飞快,脸颊滚烫,心慌意乱。

秦烨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温柔笑意。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

月光透过树叶洒落,晚风微凉,暖意却在心头。

片刻后,肖梨端着木盆进来。

盆中热气袅袅,搭着一块新棉布巾。

她将木盆放在凳上,依旧低头,声音腼腆:

“水……水热好了,你快擦擦。我去堂屋守着。”

说罢,转身就要走,脚步仓促。

秦烨连忙叫住她:

“肖梨,外面风大,你也擦擦。忙活半夜,你也累了。”

肖梨身子一僵,脸颊红透耳根。

她咬着下唇,捏紧衣角,沉默片刻,轻轻点头:

“好……”

秦烨拿起棉布巾,蘸水拧干,快速擦了脸和手。

热水驱散寒气,缓解了疲惫。

他递过棉布巾,语气温和:“水还热着。”

肖梨接过,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

两人同时一顿,她指尖发烫。

她低下头,快速擦拭,呼吸极轻。

狭小房间里,只剩两人呼吸与窗外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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