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这个名词代替了“高利贷”,符合贷款性质的一般变化,这种变化使我们对于商品的生产费用可以分为各种不同因素的分析和分类有了全新的主题。
西方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问老师苏格拉底:“爱情到底是什么?”苏格拉底叫他到麦田走一趟,并且不能回头,目标是在途中摘一株最大最好的麦穗,但只能摘一次。柏拉图觉得很容易,于是充满信心地去了。过了好久,他两手空空地回来了,垂头丧气地对老师说:“看见一株不错的麦穗,却不知是不是最好的,因为只能摘一次,只好放弃;再看看有没有更好的,走到尽头时才发觉手上一株麦穗也没有。”苏格拉底说:“这就是爱情。”
然后,柏拉图又问老师:“什么是婚姻?”苏格拉底让他再到麦田走一趟,并且遵守同样的规则。过了一会儿,柏拉图带回来一株算不上很好,也不算太差的麦穗。老师问:“怎么选择了这样一株普普通通的麦穗?”柏拉图说:“有了上次的经验,当我走到一半路程还两手空空时,看到这株麦穗还不算太差,便摘了下来,避免最后什么都带不回来。”苏格拉底说:“这就是婚姻。”
这是一个富有哲理的小故事,在麦田找寻最好的麦穗,就如同寻找爱情的经历,对美好有所期待,最终不知如何下手,两手空空而回。然而人们在寻找婚姻时,内心却有特定的预期,因为端正了心态,所以能抓住身边合适的人,尽管这不是最好的。
这个故事充分体现了经济学中的规模收益递减原理,即投入的数量虽然大幅增加,却得不到相应的回报,而是规模收益递减。对爱情、婚姻期待过高,这不是一件好事,这一原理不仅适用于大龄单身男女,对已婚人士也同样适用。
赵涛是一个典型的极品单身男,他对生活、爱情、婚姻都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以婚姻为例,他把婚姻生活看得过于神圣,过于复杂,对婚后生活的美好期待过高。
他认为,有些人在缺乏足够思想准备的情况下就匆忙走入婚姻的殿堂,婚后又不善于调适,夫妻双方的关系不断恶化,最终草率离婚,这是对婚姻的不负责。只有准备好了才能谈婚姻,而这种准备不是物质的准备、金钱的准备,而是理论的准备。
他还认为,像自己这样的理工男,应该拿出工作的严谨、科学的精神和作风,去钻研有关婚姻家庭的书籍,比如弗洛伊德的《爱情心理学》、霭理士的《性心理学》。
赵涛俨然就是一个婚姻家庭专家,理论上头头是道,甚至对婚后夫妻间怎么做到相互体谅都有精辟的见解。有人问:“你的婚姻很幸福吧?”他只是默默回答:“夫妻相处是一门很深的艺术,我虽然读过这方面的书,但是还没有结婚,因为我还没准备好。”
然而,理论与实际相差十万八千里,赵涛在爱情和婚姻的美好期待中始终迈不出第一步,逐渐成了大龄单身男。
其实,像赵涛这样充满幻想的男性,大多是知识型男,他们把恋爱关系中的自然属性看得比较淡而着重追求爱情的精神性,追求双方的精神和谐,并认为这是一种更高层次的追求。但是,这种想法未免过于迂腐。爱情与婚姻和谐需要用理论作为指导,但是理论本身就是一种实践,只有通过实践才能验证理论是否正确,才能丰富认识、积累经验,创造和谐的恋爱关系与婚姻生活。
那么,如何避免爱情、婚姻经营中的规模收益递减呢?其实,寻找爱情、婚姻是有成本的,而且成本会随着时间上升,但潜在回报会递减。假设我们圈定自己可挑选伴侣的范围,即潜在的可选伴侣范围的价值介于60~90分,经过一轮努力后,剩下了60分、70分和80分三个选择。随着时间的延长,可选择的范围越来越小。
对女性来说,这种递减规律更加明显,尤其是大龄单身女。女人最重要的资产是外貌,显然这是一项随年月贬值的资产。尽管现在的医学美容昌盛,女性借助高科技手段可以让自己变得更漂亮,但是身体随着年龄贬值是不可逆的规律,这就是付出的时间成本。
相较于年轻漂亮的女性,大龄单身女选择的机会越来越小。
时间成本更多的是外部意义,如果想真正改善爱情、婚姻中的规模收益递减,最重要的是改变对待爱情、婚姻的态度,也就是心态。
“最好的尚未来临”“他/她应该……”“他/她必须是完美的”,对爱情、婚姻当然可以有美好的期待,但是它应该是“合理期望”。比如说,高中毕业生应该不会奢望一出来工作就能年薪过百万;而高考分数不过本科录取线的同学,大概也不会期待会被清华、北大破格录取。
这就是为什么柏拉图第一次到麦田会空手而归,因为他把“爱情”二字看得过于伟大,出现了不切实际的幻想。也可以说,他投资的心态错位,导致迟迟不肯出手,最终一无所获或收益很低。所以,经营爱情、婚姻需要摆正心态。
【经济学解读】
在经济学上,如果所有投入品的数量都以相同的百分数增加,并导致产量增加的百分数小于该百分数,就是规模收益递减。
对于爱情、婚姻,每个人都会有相应的期望,但是这种期望需要保持在一定水平线上,因为过高的期望只是一种奢求,是一种错位的心态。期望过高不会带来情感投资的预期收益,相反会产生负面效应,让自己限于被动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