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琛环顾四周,见没有其他人,当即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脸上的笑容,神秘又……猥琐。
他就知道,两年多的感情,时远黛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抛下。
就算她和顾文修眉来眼去的,但是在她心里,自己的位置绝对不会动摇。
如今这不就是她发出来的信号——特意给他留的门,等着他。
毕竟其他人都出去了,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人。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之前又亲密无间……
光是想想都觉得兴奋了!
“之前虽然没睡过,但是如今尝尝味道也不错,也不枉费我这两年的功夫。”
越想越兴奋,周琛摩拳擦掌,整个人兴奋的走来走去。
见浴室的门还关着,想了想,他转身开始脱衣服!
没办法,他也不想这么猴急,但是顾文修他们去买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得速战速决!
脱完上衣,正在解腰带的时候,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时远黛出来了。
腰带刚解开,裤子还没来得及脱。
不过这样刚刚好,周琛之前拍过一次杂质,有些擦边性质的,就是这种半脱不脱,欲拒还迎的状态。
粉丝看了,都激动地不行,那次杂志的销量,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次。
那些女孩子什么没见过,都能如此的疯狂。
周琛自信,一个时远黛,更是不在话下。
当即调整好面部表情,缓缓转过身来,力求维持一个最完美的状态。
小样儿,这还拿不下你?
结果——
“远黛,你,你这是干什么?”
面前的时远黛,手中拿着一把刀,正横在他的颈侧。
若是顾文修此时在场,定然会觉得,这场景无比的熟悉。
今天的周琛,就是昨日的顾文修……
当然,顾文修是绝对不会接受这个类比的,他不配!
“谁让你进来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自打周琛进来的时候,时远黛便有所察觉。
彼时她正在卫生间里洗东西,听到动静,便已经做好了准备。
本以为是有人图谋不轨,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条狗。
还是个脑子有毛病的狗。
“远黛,瞧你,这里就咱们两个,你还装什么呀。”
短暂的错愕之后,此时周琛已经恢复冷静。
甚至觉得此时的时远黛一点儿也不可怕,反而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魅力。
这可是那个娇滴滴的崔乔乔身上所没有的。
至于她手里的这把刀……
“这段时间你舞刀弄棒的,是不是上瘾了?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要演戏?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一会儿。”
没错,周琛以为时远黛只是入迷了,根本就没当回事。
甚至还伸手去抓那把刀。
结果——
“啊!”
周琛像是被火烧到一般,猛地将手收了回来。
低头一看,只见手心都是血,一道细而长的伤口,蔓延其中。
“你,你这刀……”
“早就开刃了,你不知道吗?”
看着刀身上沾了点点血迹,时远黛皱了皱眉,露出了明显的厌恶。
这傻缺玩意儿的血,都弄脏了她的东西!
“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还带着这么危险的东西,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防身,以免有那种不知死活,不知进退的蠢货跑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我这就是为了给他教训的。”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周琛明显的感觉到,她就是在说自己。
手心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
不仅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反而变得越发的旺盛起来。
“本来我还想对你客气点儿,没想到你这人吃硬不吃软,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会儿要是伤到你,可别说是我不懂得怜香惜玉!”
说完便像是饿虎扑食一般,朝着她扑了过去!
……
长舒了口气,时远黛活动了一下手腕,坐在床上,有些疲累。
地上,蜷缩着一团不知道什么的生物,发出微弱的呻吟,听起来十分的凄惨。
过了一会儿,那玩意儿神展开,赫然露出了周琛那张还算英俊的脸。
不过因为疼痛,他的五官皱在一起,像是捏着包子褶,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帅气。
像是一下子老了三十岁。
“时远黛,你竟然打我……”
周琛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奔着艳遇来的,结果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挨了一顿毒打。
也不知道时远黛是怎么回事,打的地方那叫一个疼。
偏偏他还喊不出太大的声音,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只能发出十分微弱的声音。
憋在心里,反而加重了疼痛感。
“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时远黛坐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脸上带着浅浅温和的笑容,像是在聊一些家常琐事。
完全看不出来,不久前,她刚把周琛暴揍了的模样。
“你也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主要是因为你长得太丑了,我倒是想手下留情,但是一看到你那张脸,和你脱掉一半的裤子,我的拳头就开始发痒,我也克制不住。”
闻言周琛顿时像是吃了死苍蝇一样,脸色十分的难看。
刚才纯属意外!
要不是他忘了,裤子腰带已经解开了,行动间裤子掉了下来,绊住了他,他也不会摔倒,更不会给了时远黛可乘之机,让她……嘶,让她揍自己一顿。
“时远黛,你不光彩!你这是小人行径!”
时远黛一听,挑了挑眉,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这话说的……他哪来的脸啊?
当真是大言不惭!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刚才的意外,你就能打得过我?”
周琛梗着脖子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他就是这么想的。
时远黛看了,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试一试。不过你现在受伤了,我也应该让着点儿你,不然就是你吃亏,对不对?”
“你还算明事理。”
看着他微仰着头,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时远黛当真是憋不住笑。
“你说的这些,好像是挺有道理的,不过——”
眼眸微眯,寒光乍现,时远黛的声响又冷又刺,“你凭什么让我给你这个机会?”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