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时间进入到了二月份。
上午10点,阳光明媚。
清江山水小区游乐场旁。
秦歆和沈星河戴着口罩,并排坐在长椅上,身前各停着一辆婴儿车,怀里则是各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团子。
都已四个月大的两个小家伙,脸上都是肉嘟嘟的,粉雕玉琢般极为可爱。
此刻,两个小家伙也是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珠子,新奇地打量着四周。
大了几天的哥哥,鼻梁挺翘,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眉眼轮廓已看得出来,和唐渊有几分相似。
妹妹则是完全继承了沈星河的优点,肌肤白皙通透,光润滑腻,眼睛更是又圆又亮,如清泉般灵动而清澈。
“咯咯~~~”
不知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妹妹突然笑得眉眼弯弯,两只肉呼呼的小手,也是欢快地挥舞了起来。
这清脆的笑声,立刻吸引了旁边哥哥的注意,扭过小脑袋,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妹妹,嘴里奶声奶气地“咿呀”、“咿呀”,似在回应。
“小呦呦太可爱了,星河妹妹,我跟你换着抱抱。”
看到妹妹开心的模样,秦歆心都要化了,再看自家儿子,便觉得有点傻乎乎的,“小呦呦,快到妈妈这里来。”
“我才是呦呦妈妈好吧。”沈星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把妹妹给了秦歆,又把哥哥从秦歆那接了过来。
“你是她妈妈,我也是。小呦呦和小柚子都有两个妈妈。”
秦歆拉下一点口罩,对着妹妹肉嘟嘟的小脸蛋,稀罕地啵个不停。
呦呦就是沈星河生的女儿,唐呦。小柚子则是秦歆生的儿子,唐柚。
妹妹一点都不怕生,被秦歆逗得咯咯大笑,哥哥却是小手抓着沈星河衣襟,小脑袋不停地在她胸口拱来拱去。
“哎呀,这小柚子,这么小就瑟瑟的,长大了估计跟他爸爸一个样。”
沈星河忍俊不禁地开了个玩笑,而后轻轻托起哥哥软乎乎的小身子,让他与自己对视。
小家伙似乎对离开软暖的怀抱有点不满,小嘴巴微微噘起,那委屈又逗趣的模样,把沈星河逗得花枝乱颤:“小心心,你看他这样子!我们这儿子真是太招人喜爱了。”
“我怎么感觉有点傻傻的。”
“去,去。”
“……”
时而秦歆和沈星河将两个小家伙,逗得手舞足蹈,时而又是两个小家伙将秦歆和沈星河逗得乐不可支。
只要没什么要紧事,秦歆和沈星河两个就会一起遛娃,这几乎成了她们闲暇时候最大的乐趣之一。
数十米外另一条比较隐秘的长椅上。
两个二、三十岁的工服男子,目光越过绿化带的缝隙,看着这一幕画面,几乎眼珠子都在冒光。
“看见没有,那个绝对是秦歆。”稍微年长些的工服男子,兴奋的道。
“没错,绝对没错。”
另一个更年轻的男子,也是激动地连连点头,“朱哥,另一个呢,她和秦歆关系这么密切,肯定也是一条大鱼。”
“秦歆和皇朝娱乐董事长沈星河,不仅年龄相近,而且关系十分密切。”
年长男子压低声音道,“看她的身形体态,和沈星河真的非常相似。”
“大夏第一美女主持人秦歆和皇朝娱乐董事长,近乎同时怀孕同时生子,而且搞不好还都是未婚生子,这可是能空降微讯微搜榜首的大新闻。”
“小苟,我们的好日子要来了!”年长男子满面红光,眉飞色舞。
他们两人,都是《娱情快报》的……记者,一个叫朱恽,一个叫苟风。
当然,记者,只是比较文雅一点的说法,粗俗点说,那就是狗仔。
作为专门挖掘明星艺人隐私八卦的一个职业,职业敏感性都是极高的。
他们非常善于从最细微的日常中嗅到爆炸性新闻的味道。
前段时间,获知秦歆缺席今年春晚的消息,朱恽就留了心,时不时到秦歆父母居住的天都学府去蹲守。
皇天不负苦心人。
他们终于在那边看到了秦歆的身影,而后跟踪到了这里。
这几天,他们买通了物业的一个员工,伪装成各种身份,混了进来,终于拍摄到了比想象中更劲爆的照片。
不论是秦歆,还是沈星河,都是业界知名的大美女,追求者无数。
可她们对任何男子都是不假辞色,两人是拉拉的传闻,一直就没断过。
可没想到……
“可惜没有拍到两个娃儿的爸爸。不然的话,这消息就更劲爆了。”
苟风有点惋惜的道。
朱恽嘿嘿一笑:“没拍到也没关系,她们以前不是和唐教授闹过绯闻么,就说孩子生父疑似唐教授?”
“这样不好吧。”
苟风吓了一跳,“唐教授粉丝无数,而且还是长安大学的状元教授,我们没抓到证据就把唐教授扯进来的话,搞不好会有大麻烦。”
“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的话,就说她们两个疑似试管生子,不都说她们是拉拉么?这个猜测十分合理。”
朱恽随口一笑,“差不多了,我们赶紧离开,可别被发现了。”
把摄影机收好,往工具包里一藏,两人故作若无其事地起身,往外溜去。
一出小区,两人就加快脚步,回到了停靠在路边的一辆极不起眼的老旧越野车旁边。
朱恽兴奋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把工具包往旁边的副驾驶一放:“小苟,你怎么坐后面去了?”
“朱哥,我……”
苟风的声音有些发颤。
朱恽下意识地扭头望去,脸色瞬即变得僵硬起来。
后座那里,不止有苟风,还有两个精壮的黑衣男子,两人将苟风夹在了中间。
“你……你们……”
朱恽面色大变。
话没说完,副驾驶车门就突然被拉开,又一个健壮的黑衣男子钻了进来。
面色冷峻地拎起工具包,把里面的摄影机取出,非常熟练地取下了存储卡,随后将摄影机扔回朱恽怀里。
“不该拍的,不要拍,不该问的,不要问。今天的事情,就当从没发生过。”
黑衣男子目光如刀,扫过面如土色的两人,而后冲两个同伴招了招手,当先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