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画面,出现在大夏各地。
唐渊发布的那个视频下面,点赞、转发、收藏开始呈几何级数增长。
评论区,更是迅速被粉丝们的留言淹没。
“哈哈,昨天看唐教授在《我是歌手》登台帮唱,我就有预感,唐教授有可能会发布他自己唱的新歌,但我没想到,唐教授的新歌来得这么快。”
“唐教授,能不能别这么不务正业,你20亿拍的《灵族》什么时候上映?”
“楼上的,拍电影对唐教授来说也是不务正业好吧,唐教授的正业是写小说。”
“……”
“单曲循环中……唐教授这首歌,真是太好听了,听得我浑身热血沸腾。”
“《大明宫》纪录片的主题曲?话说大明宫什么时候开放啊,我准备现在就从南洋出发去长安,看看大明宫。”
“……”
各大社交媒体平台,一些认证为资深音乐人的账号,也自发而迅速地出现了大量夸赞、甚至吹捧的声音。
“唐渊此次发布的《天地龙鳞》,堪称音乐创作领域的又一神来之笔……”
“……足见唐渊音乐功底之深厚,对不同风格音乐的驾驭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唐渊的歌词写得太绝了,每一句都像是在诉说着民族的故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和自豪,被这首歌激发得淋漓尽致。”
“……这不仅是一首歌,更是一段可以聆听的历史,让更多人能以一种轻松的方式走进历史、了解历史。”
诸如此类的评论,可以说是层出不穷。
“太肉麻了。”
下午在怀贞坊的清江山水,唐渊看着秦歆翻出来的这些评论,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秦歆笑眯眯的道:“这些人现在都学精了,知道骂你会掉粉,但吹你涨粉很快,所以就都在拼命地吹了。”
唐渊哑然失笑,有些无奈的道:“不管了,他们爱怎么吹就怎么吹吧。”
沈星河则是笑道:“小弟弟,有没有打算出一张专辑?你要是出专辑,绝对能够创造前所未有的销量纪录。”
“我也这么觉得。”秦歆笑意盎然地附和。
“暂时还是不考虑了。”
唐渊摇头一笑,他要是发专辑的话,拿个歌坛天王的名头,的确非常容易。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缺这样的名头了。而且,他现在也完全不缺钱。
如果真想发歌,录好后在大夏音乐免费上传,或者直接在抖音发短视频就行。
也算是回馈粉丝了。
毕竟他那些粉丝中,看他小说,看他电影和电视剧的铁杆非常之多。
“那行,这个你自己决定就好。”
沈星河美眸滴溜溜一转,轻轻一笑道,“你今年打算什么时候回老家?”
她没有把田宇出车祸的事,告诉唐渊,也没有把杜跃的提议说出来。
唐渊连专辑都不想出,这个时候让他代替田宇担任《华夏好声音》的导师,估摸着他八成会一口拒绝。
想让他答应这事,得另外找时机才行。
“我这两天肯定不走。”
唐渊知道沈星河在想些什么,于是笑道,“等你们觉得可以了,我再回去。”
“这还差不多。”
秦歆满意地挑了挑眉,脸上笑意盎然。
这段时间,她和沈星河又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么关键的时刻,她们肯定不会放唐渊离开。
否则,又只能等下个月了。
“要不然接下来这几天,我们干脆哪都别去了,就在这房子里锻炼。”唐渊眼中闪过一抹促狭的坏笑。
“姐姐完全没问题。”秦歆吃吃一笑,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勾人心魂。
“我可不行,我公司里还一大堆事呢。”沈星河脸蛋微热,眉梢间却有一抹媚意不自禁地流露了出来。
“星河妹妹,公司里的事,交给下面的人行了,三五天不去公司,公司还能倒闭了?你以前三五个月没在公司现身,公司不也一直好好的么。”
“……”
唐渊说得当然是玩笑话,秦歆和沈星河也没当真。
不过,接下来的数天,唐渊倒的确是宿在清江山水。
白天,唐渊还是比较繁忙的。
1月15日,上午陪木木练歌,下午陪木木逛街。
1月16日,上午陪媚娘排戏,下午陪媚娘练武。
1月17日,上午陪白白练瑜伽,下午陪白白做菜。
1月18日上午,送林铃和鱼安安去高铁站。她们今天离开长安回老家。
今年林铃老家行省那有个春晚分会场,林铃要会上台唱一首他写的新歌。
下午,唐渊受黄煌之邀,去他家吃晚饭。有“千杯不醉”在身,唐渊完全不虚。
酒过三巡,黄煌已经有八、九分醉意。
“媛媛这丫头,平日里在公司练歌,不练到天黑是不会走的。今天听说你要来家里吃饭,可是早早地就回家了。”
趁女儿去洗手间的功夫,黄煌有些感慨的道。
不等唐渊回应,黄煌就醉眼朦胧地面授机宜,“阿渊,这丫头明明非常喜欢你,却扭捏得不行,我这个老头子看得真是有点着急。你是男人,有时候得主动一点,知道不?”
“黄教授,我……”
唐渊有点懵,他当然知道黄妆媛喜欢自己,上次瞄见的日记本就是明证。
不过,你一个当爹的,这么帮着女儿打直球,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阿渊,别再叫我‘教授’,那个秦老色鬼,你都叫他‘伯父’了,还跟我这么生分?”黄煌眼一瞪,不满的道。
秦……老色鬼?
唐渊愕然,黄煌和秦雁山之间,难不成还有什么故事?他们都是长安大学教授,有点故事,也是正常的。
转念间,唐渊还是决定从善如流:“好,黄伯父。”
“这就对了嘛。”
黄煌这才满意地咧嘴一笑,“阿渊,我跟你说,媛媛这丫头的性子,看起来大大咧咧,其实胆子特别小。”
“你呢,胆子大一点,找个机会抱住她,亲几下,趁势表白,就能拿下……”
“阿渊,你不停地眨眼干嘛,眼睛进沙子了?这家里也没沙子啊,你……”
话没说完,就听到一个咬牙切齿般的声音:“老头子,你真的是喝醉了!”
黄煌身后,黄妆媛面红耳赤,又是气恼又是羞赧,这老头子,居然教别人怎么追自己女儿,真的太过分了!!
黄煌一个激灵,没敢回头,只是迷糊地念叨着:“醉了?对……对,真的醉了,阿渊,喝,我们继续喝……”
话没说完,就脑袋一垂,一动不动地趴在了桌子上,也不知是不是真睡了过去。
“唐渊,你别听我爸胡说八道。”黄妆媛双颊滚烫,眼神躲闪,不敢去看唐渊。
“没事,没事,那个……大壮,我们先一起把伯父扶到房间里去吧。”
“哦,哦。”
唐渊和黄妆媛一左一右,把黄煌扶进了一楼主卧,然后抹脸、擦脚一通服侍。
黄煌虽醉意不浅,但刚开始,他肯定是在装睡。
可十几分钟后,他应该是真的睡着了,颇有规律的鼾声已经响了起来。
唐渊和黄妆媛轻手轻脚地走出卧房。
黄妆媛修美玉指,撩拨着鬓角发丝,微微侧头。
似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那个,唐渊,要不到我楼上的练歌室坐坐?”
话一出口,黄妆媛只觉心跳陡然加速,似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白皙的脸颊上也悄然泛起一抹红晕,在柔和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愈发明媚动人。
“大壮,时间不早了,我先回了,下次吧。”唐渊略一迟疑,便摇头笑道。
“哦,那我送你出去。”
黄妆媛那双亮晶晶的眸子顿时一暗,有些失落的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别墅。
快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唐渊突然停步、转身。
满怀心事的黄妆媛未曾留意,竟是脚步不停,直接撞入了唐渊怀里中。
“啊……”
黄妆媛吓了一跳,忙要推开,两条手臂却伸了过来,紧紧搂住了她腰肢。
“你……你要做什么?”
黄妆媛有点慌乱。
看到舞台上如女皇般气场强大、火力全开的她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唐渊只觉心中有点好笑,故意道,“我想看看黄伯父刚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什么真的假的?”黄妆媛不见面颊红艳,耳垂也是肉眼可见地变得绯红。
唐渊没再说话,只是笑意盈盈地微微低头,吻在了她柔软丰润的红唇上。
黄妆媛只觉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天旋地转。
她瞪大了双眼,条件反射般地挣扎了几下,可幅度却越来越小,随即,美眸缓缓闭阖,沉浸在了这突如其来却又期待了许久的甜蜜之中。
许久,感觉快要窒息的两人才不得不分开。
黄妆媛酥胸急剧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湿漉漉的美眸中,眼神有些迷离。
“大壮,要不要做我女朋友?”唐渊忽地柔声道。
“我……你……”
黄妆媛娇躯一颤,迷蒙的眸子瞬间变得清澈了许多,神色有些复杂的道,“你……你不是有木木了么?”
“我不止有木木,还有媚娘。”唐渊轻叹。
“什么?”
黄妆媛完全呆住了,一双美眸睁得溜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唐渊。
过了好一会儿,黄妆媛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胸中莫名地涌出一股愤怒,用力挣扎起来:“唐渊,你怎么能这样?还有媚娘,她……她怎么能?”
“木木也知道的。”
唐渊这话,如同又一颗重磅炸弹,黄妆媛完全被炸懵,停止了挣扎。
“还有,木木也知道我们……”唐渊又道,“她不止一次叫我来和你说清楚。”
“什么?木木她……你……我……”黄妆媛脑子彻底短路了,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
“所以,大壮,你也不要再有什么顾虑,只要你不介意,那就都没问题。”
“好了,我先走了。”
蜻蜓点水般在黄妆媛额头上亲了亲,唐渊放开她,脚步轻快地转身而去。
目送唐渊身影从视线中消失,又愣愣地在原地站了好一阵子,黄妆媛才终于回过神来,可心绪却依旧是一团乱麻。
她因为唐渊是木木男朋友,才一直克制自己,看没想到,唐渊不但是木木男朋友,竟还和媚娘在一起了。
而且,木木居然还知道唐渊和媚娘的关系,甚至还让唐渊来接纳自己。
她真就一点都不在乎?
黄妆媛感觉自己的脑子都有点不太够用了,我克制了这么久,白克制了?
又站了许久。
黄妆媛才深吸口气,关上院门,返身走回别墅。
“啊~~~”
神不守舍地黄妆媛一头撞在了门框上……
唐渊回到清江山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一进门,就看到穿着一套薄纱睡裙的秦歆,正跟着沈星河在练习瑜伽,曼妙的娇躯若隐若现,分外迷人。
沈星河则是穿着瑜伽服,曲线玲珑,浮凸有致,完美的身姿和体态,被完全勾勒了出来,令人目眩神迷。
“哦,唐教授,你还舍得回来啊!”秦歆保持着跪地俯趴的姿势,阴阳怪气的道。
“黄教授家里的百变歌姬,没有让你留在那里一起练歌吗?”保持着同样瑜伽体式的的沈星河也是怪声道。
“好酸的味道。”
唐渊抽了抽鼻子,笑呵呵地凑到了秦歆和沈星河中间。
下一刻。
伴随着不约而同地两声娇呼,秦歆和沈星河近乎同时破了功,软倒在了瑜伽垫上。
“还不去洗澡!”沈星河狠狠地瞪了唐渊一眼,眉梢间的风韵令人心荡神驰。
“遵命!公主殿下!”
唐渊玩笑般地应了一声。
而后一跃而起,溜进了卫生间,完全没留意到旁边的秦歆已是目瞪口呆。
卫生间门一关上,刚回过神来的秦歆就忍不住压低声音道:“星河妹妹,你暴露了?什么时候暴露的?”
“没有。”
沈星河摇摇头,忙小声地解释道,“他说,这是对心爱女人比较宠溺的一种称呼。”
“还能这样解释的?”秦歆愕然道。
“估计是他自己独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