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顶流偶像开始写传世名著
162、地震遁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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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悠
162、地震遁都出来了!
本章字数: 16131

「哈哈,你们留意到台上那个扶桑老头的表情没,真是要笑死我了,我敢肯定他已经不止一次在心里骂娘了。」

「福田智也:唐桑,求求你,别再这么巧了。」

「不是都说唐渊唱歌跑调,不懂音律的吗,怎么突然就仿作了这么多动听的古曲?不会是找人代笔的吧?」

「代你麻痹,这么多古曲,你找人来代个试试?特么的我要是有这能力,还来给你代笔,自己发布不香么?」

「……」

从微讯热搜「#唐渊又上台了#」点进去,里面的评论,可以说是一片欢腾。

由福田智也各种表情拼接而成的图片,也是到处乱飞,带来阵阵快活的气息。

至于各平台的直播间里,调侃的弹幕,更是不断刷屏。

原本该是一场高雅且充满艺术氛围的交流活动,如今俨然成了无数乐子人的欢乐场。

琴艺交流现场。

唐渊弹奏的《酒狂》,明显已到了高潮阶段,仿佛酒后的压抑、烦闷、愁苦,乃至愤世嫉俗,在此倾泻而出。

琴曲的旋律,气势如虹。

台下,十几二十个扶桑琴师,则是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完全蔫了下来。

离开扶桑西来大夏之时,他们有多意气风发,此刻就有多颓唐沮丧。

台上嘉宾席,福田智也等几位扶桑老琴师,脸上也都是写满了苦涩。

这番带有比拼性质的交流,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扶桑琴会已是一败涂地了。

琴会诸多琴师,努力多年,才打造出那么些古曲。

可现在,《梅花三弄》、《华胥引》、《遁世操》、《酒狂》这四曲,已是被唐渊的同名古曲,彻底碾压。

不算《高山流水》,还有《阳春》、《白雪》、《楚歌》、《潇湘水云》,以及重头戏《广陵散》还没有出场。

但是,他们已不抱什么期望。

一曲终了,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回响。

“福田会长,来两句?”

秦雁山一边说话,一边鼓掌,脸上似笑非笑,似哭非哭,一副痛苦的模样。

唉,天知道他这个把小时,憋得有多痛苦。

他是付出了极大的努力,才让自己没有在老福田面前,失态地大笑起来。

按照正常的流程。

这个时候,应该把前面那位演奏《酒狂》的扶桑琴师,也叫到台上来,和唐渊一起接受几位嘉宾的点评。

但是在福田智也的强烈要求下,这个步骤已经省去了。

“唐桑真是天才啊。”

福田智也嘴角抽搐了几下,强笑道,“每次听唐桑仿作的古曲,都能被那独特的旋律和精巧的构思所惊艳。”

“唐桑,能否冒昧地问一句。”

福田智也深吸口气,直勾勾地盯着唐渊,“如《梅花三弄》、《酒狂》这样的古曲,你还仿作过多少?”

“没几首了。”唐渊微微一笑。

“唐桑,没几首是几首?”福田智也目光幽幽,一副打破砂锅挖到底的架势。

“也就十首左右吧。”唐渊用了个比较灵活的说法。

如果扶桑琴会,真的只能再拿出五六首,那就是“左”。

可如果扶桑琴会还藏了一手,能够拿出更多的琴曲出来,那就是“右”。

“十首?”

福田智也和旁边两位扶桑琴师对视一眼,都是倒抽了口凉气,面色骤变。

“可有《阳春》、《白雪》?”恍了恍神,福田智也下意识地追问道。

“有。”唐渊微一颔首。

“可有《潇湘水云》?”

“有。”

“……”

“可有《广陵散》?”

福田智也屁股微抬,双掌按住桌面。

按得指节都已微微发白,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唐渊,眼眶泛红,呼吸急促。

“有!”

简单清爽的一个字符,宛如巨锤一般,狠狠地敲击着福田智也的心脏。

这一瞬间。

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屁股猛地坐了回去,略显苍白的老脸上,有着一抹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颓唐和茫然。

看到福田智也这副模样,秦雁山眼中的怜悯一闪而逝,可心里却颇为畅快。

福田智也他们来大夏交流琴艺的目的,表面上是想要推行他们仿作的古曲。

可他们潜藏于深层次的用意,却是和大夏争夺这些华夏古曲的解释权。

如果大夏仿作的古曲被他们比了下去,而大夏琴院又不得不承认此事。

今后不管是古琴音乐会,还是古琴赛事,琴师再弹奏这些古曲,就得将扶桑琴会仿作的琴谱,奉为正宗。

身为大夏琴师,这能忍受得了?

哪怕只是一两首,都不行。

所以,秦雁山他们昨日就已商议好。

若是今日真的阴沟翻船,那大夏琴院在接下来几年,拼了命都得创作出更优秀的古曲,将这解释权夺回来。

好在有唐渊横空出世,之前担心的事情,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发生。

不过,虽已差不多稳操胜券,可秦雁山也已意识到了大夏琴院今后工作的重点。

此前之所以不给这些华夏古曲定谱,是希望能够百花齐放,让大夏琴师可以仿作出更多更优秀的古曲。

结果,差点被扶桑钻了空子。

等此番琴艺交流结束,一定要尽快推动此事,尽快完成所有华夏古曲的定谱工作,免得再出这样的幺蛾子。

“福田会长有点激动啊。”

秦雁山幽默了一把,微微笑道,“那就我来说几句吧,小唐这首《酒狂》的节拍,非常独特啊,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琴曲中非常罕见的6/8拍子?”

“没错。”

唐渊点头一笑。

秦雁山拊掌赞叹道:“这样的节拍,让旋律具有强烈的动感和不稳定感。”

“而且弱拍又常出现沉重的低音或长音,造成一种轻重颠倒的效果。”

“这么一来,醉酒之人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形态,就惟妙惟肖地刻画了出来。”

“真是奇思妙想。”

秦雁山激赏不已。

听完这首曲子后,他真的有种非常强烈的冲动,那就是剖开唐渊头颅,看看他脑袋瓜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全曲有五个乐段的循环,但节奏却充满了变化,而且,每次变奏,情绪和氛围都有所推进,非常好。”

“此曲以主音和属音等稳定音,做为每拍首尾的支点,中间再嵌入大跳音程,使旋律兼具稳定与活力,妙!”

旁边的两位大夏老琴师,也是赞不绝口。

“福田会长,你怎么看?”

秦雁山笑容满面,把话题引给了福田智也。

“我怎么看?我想哭着看!”

这位扶桑老琴师从恍惚中回过神来,暗自哀叹一声,还是得笑着看。

琴曲、琴艺双输,气度不能再输了。

于是,深吸口气,福田智也脸上勉强挤出了那么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涩声道:“好!好!非常好!”

秦雁山微一颔首:“福田会长,那我们就继续吧,下一曲应该是《楚歌》?期待扶桑琴会的精彩表现。”

“等等!”

福田智也忙打了个手势,止住了正要上台的林小晚,又对正准备下台的唐渊道,“唐桑,先稍等片刻。”

“福田会长,你这是……”

“秦兄,我觉得接下来,我们扶桑琴师,就没必要再上台献丑了。”

福田智也肃容道,“我们应该把更多的时间,留给唐桑这样的天才琴师,让他能够在舞台上尽情展现自己的才华。”

“这样不太合适吧?”

秦雁山皱眉道,“福田老弟,我们的这次琴艺交流会,将会持续整整三天。”

“所以,小唐有大把上台的时间,完全不必担心。”

“而且,既是交流,肯定得给双方琴师相当的展现机会,若是只有我方小唐一人上台,那还算什么交流?”

“这真的不合适。”秦雁山摇了摇头。

“不,不,非常合适。”

福田智也语带歉意的道,“秦兄,其实我有件事,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今早我接到了国内电话,昨晚我们那又发生了地震,琴会总部遭灾。”

“大家都是归心似箭,所以,这场琴艺交流,恐怕只能持续这一天了。”

“今晚,我们就得回国。”

福田智也忧心忡忡。

他旁侧那两位扶桑老琴师,也是不停地唉声叹气,满脸的担忧之色。

“哈……哈?这样啊,福田老弟,严重吗?”秦雁山吃了一惊,关切的问道。

“虽不算严重,但我们的琴会总部,已经完全坍塌,需得赶紧回去处理。”

福田智也语气颇为沉重的道,“所以,希望能在回国前,多多聆听唐桑的琴音。”

“如此,我等才算是不虚此行,还请秦兄务必答应我们这小小的请求。”

“这个……”

秦雁山和两位大夏老琴师交换着眼神,一脸迟疑。

可微微颤动的眼角和面部肌肉,却表明他们此刻的内心活动,必定极为丰富。

“秦兄,拜托了!”福田智也一脸郑重的拱手为礼。

“好吧,福田老弟,为免耽误你们扶桑琴会的正事,也只能如此了。”

秦雁山很是无奈地点了头,目光又望向唐渊,“小唐,那你就再来几首?”

真的没办法啊,人家家里都地震了,还能强留人家在长安再住两天?

“行,没问题。”

唐渊不动声色地敛去了眼中的那抹怪异,一本正经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好。”

秦雁山拿过话筒,“朋友们,因为扶桑那边出了点变故,福田会长他们需得尽快回国。”

“所以,本次琴艺交流将由三天缩短为一天。”

“应福田会长所请,接下来的时间,将会全部交给唐渊,大家可以鼓掌了。”

激烈的掌声中,林小晚重新上台,脸蛋上洋溢着别样的兴奋:“下面,有请唐渊弹奏一首全新的《楚歌》。”

琴音再次回荡开来。

大夏琴院的直播间内,此刻却是另外一副景象。

秦雁山和福田智也沟通时,没有用话筒。

因相距较远的缘故,现场听众其实并不知道他们两人具体说了些什么。

但直播间的观众就不同了。

当时,镜头近距离地对准了两人,将他们交流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呈现了出来,这直接就引发了群嘲。

「噗哈哈哈哈,全新的遁法出来了,地震遁!」

「憋笑,憋笑,今天凌晨那边真的发生了一次小地震。」

「秦院长:你们知道我刚才憋得有多辛苦吗?真的,我差一点就笑场了。」

「这是要把大夏琴院和扶桑琴会的琴艺交流,办成唐渊古琴专场的节奏么?」

「……」

「扶桑琴会居心叵测,活该有这样的下场。还好我们高丽不干这蠢事,」

「有一说一,扶桑琴会那几首仿作的古曲,水平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福田智也在如此重要的盛会,丢尽了扶桑的颜面,他该切腹向国民谢罪。」

「……」

乐子人的调笑、理客中的点评,以及扶桑人的怒骂和高丽人的嘲讽,在直播间弹幕中密密麻麻地闪现。

几分钟后。

“福田老弟,你怎么看?”琴音消失,秦雁山笑吟吟地看向福田智也。

“此曲妙极,‘天才’两字已不足以形容唐桑的才华了。”

福田智也赞赏之余,也是无比庆幸。

古曲《楚歌》,是以楚汉相争为背景的一首曲子。

仿作此曲,需得展现出极其强烈的感染力以及极其浓郁的历史底蕴。

话虽如此。

要做到,却是极难,而唐渊仿作的此曲,却极其完美地展现了这一点。

从琴声中,他仿佛听到了项羽率领江东子弟出征时的眷恋、惆怅和不舍。

也仿佛听到了项羽率领楚军征战天下时的那种气吞山河的豪迈气概……

更听到了四面楚歌时的慌乱和绝望,以及诀别虞姬时的悲怆以及乌江自刎的决绝。

整首曲子,旋律变化多端,节奏也是异常丰富,有快有慢,有张又驰。

而且,旋律和节奏的变化,又与各种情感的表达,交相映衬,配合完美。

他原本以为,自家的那首《楚歌》,已经仿得很成功了。

但是,听过唐渊此曲之后,他才发现,与之相比,自家曲子太不成熟了。

另外,演奏这曲子,也展现出了唐渊极其高超的演奏技巧,只这一点,自家的年轻琴师,就没一个能比得上。

也亏得没有上台演奏。

不然的话,自家琴师又会被狠狠地打一次脸,而且会被打得比前几次更惨。

这一刻。

他感觉,让扶桑琴师放弃上台演奏,才是自己此生做得最正确的决定。

至于他之前觉得最正确的那个决定,已被事实证明,那是最不正确的决定。

继福田智也之后,秦雁山等人,也是相继发言,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接下来,则是年轻琴师相继上台,发表对唐渊这几首琴曲的感受。

几十分钟后,上午的琴艺交流就算是结束了。

下午两点。

唐渊再次上台,相继演奏了《潇湘水云》、《阳春》和《白雪》。

最终以一曲长达20多分钟的《广陵散》,为这次琴艺交流,画下了完美的句号。

琴声已歇。

“一个二十岁、且只学琴一年的琴师,仅凭一人之力,竟能在短短的时间内,仿作出规模如此宏大的乐曲?”

台上的福田智也,依旧心神恍惚。

那首《酒狂》之后,扶桑琴师不曾在上台演奏,可他心里,却还是不停地将自家琴曲与唐渊的仿作进行比对。

如果感觉自家的琴曲更出色,他肯定还会寻找合适的机会,将其展示出来。

可结果却是毫无悬念,《楚歌》、《潇湘水云》、《阳春》、《白雪》这几曲,自家的仿作,都是颇为逊色。

但是,对于被称作华夏十大名曲之一的《广陵散》,他其实是有点把握的。

为了复原此曲,众多扶桑琴师耗尽了心力,也耗费了无数的时间。

这《广陵散》,可以说是扶桑琴会数十年、数百位优秀琴师智慧的结晶。

可听完唐渊的演奏,他心底却是一片拔凉,那点期冀和侥幸,彻底破灭。

他甚至觉得,唐渊就算再怎么惊才绝艳,凭其一人,计算花个几年,都不见得能作出成熟度如此之高的乐曲。

此曲,应该也是《大夏琴院》智慧的结晶,包括前面的《梅花三弄》、《楚歌》等众多琴曲,也是如此。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完全不可能。

如果大夏琴院,作出了这么多优秀的琴曲,肯定早就一首一首地公布了。

哪怕是没有公布,也早有消息流传开来

根本不可能全部积攒到现在,然后放在唐渊身上,打扶桑琴会一个措手不及。

要知道这等优秀的琴曲,哪怕只是仿作出了一首,都足以名传千古了。

这样的诱惑,哪个琴师能禁受得住?

大夏那么多琴师,如果真参与了琴曲的创作,他们决不可能为唐渊做嫁衣。

就算是秦雁山这个院长下令也没用。

所以思来想去,这么多琴曲,似乎还真就只能是唐渊独自创作出来的。

“唐桑,日后必为琴坛一代宗师。”

“光是仿作大量古曲这成就,往后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恐怕都无人能超越。”

“如此天才,竟不是生在扶桑,可惜!可惜!”

福田智也心中哀叹。

上午的琴艺比拼,相当于是大夏琴院在暗,扶桑琴会在明,只能处处挨打。

可他退了一步之后,则是反了过来,大夏琴院在明,扶桑琴会在暗。

只要唐渊稍微露出点破绽,潜伏在暗处的扶桑琴会,就能趁势出击。

情势的变化,让福田智也下午的心情好转了不少。

对于唐渊在台上的精彩表现,也是积极参与点评,毫不吝啬夸赞之词。

可一曲《广陵散》,把他仅存的那点幻想完全粉碎了。

心情糟糕至极的他,接下来差不多就是魂游物外、神不守舍的一种状态。

直到秦雁山打声宣布琴艺交流活动结束,福田智也才恍然惊醒过来。

看着清俊非凡的唐渊和满面春风的秦雁山等人,他挺直的身板变得佝偻了许多,满肚子苦水无处倾泻。

这大夏,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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