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顶流偶像开始写传世名著
161、真是巧了,这曲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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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悠
161、真是巧了,这曲我也会!
本章字数: 19367

主持人叫林小晚。

一个小家碧玉般的清秀女子,二十三四岁。

也是大夏非常有名的一个青年琴师。

简短的开场白后。

秦雁山、福田智也,以及大夏琴院和扶桑琴会的几位老琴师,笑容满面地相继于台上内侧的嘉宾席入座。

唐渊等两国琴师,则是坐在了台下最前排。

后面的听众,已是多达千人。

形形色色,各年龄段的都有,甚至有不少是高鼻深目、形貌迥异的西方面孔。

这些听众,有些是拥有大夏国籍的归化国民,有些则是旅居大夏的外国琴师。

“下面有请羽生悠介,先带来一首扶桑琴会仿作的古曲《梅花三弄》。”

掌声响起。

“秦兄,为何说是仿作,而不是残谱复原?”福田智也微微皱眉,有点不太高兴。

“福田老弟,对于古曲,我们必须足够严谨。”

秦雁山笑道,“你们说是依照残谱复原的古曲,那么,你们的残谱呢?”

福田智为之一窒,而后才道:“秦兄,残谱自然是在扶桑,这等珍贵的文物,肯定是不能随意带走的。”

“看不到实物,仅凭照片,是做不得准的。”

秦雁山又笑道,“所以,说仿作是比较准确的。”

“毕竟就算是依照古曲复原出来的谱子,那依然是仿作,而不是真正的古曲。”

“这……”

福田智也为之气结。

秦雁山笑吟吟的道:“福田老弟,不必纠结这个了,我们还是听曲吧。”

“也罢。”

福田智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坐在秦雁山旁边的两位老琴师,听到这番言辞交锋,禁不住笑了一笑。

这虽然只是个小细节,但的确是有必要抠一抠。

扶桑琴会那边说的是残谱复原的古曲,而且还提供了一些残谱的照片。

可谁也不知道那残谱是真是假,如果现在按扶桑琴会的说辞介绍,传着传着,说不定直接就变成古曲了。

直接说是仿作,则可消除误会。

正如秦雁山所说,不论是补全残谱,还是全部新作的谱子,都是仿作。

很快。

身穿汉服、面容严肃、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羽生悠介,带着自己的古琴上了台。

分别朝嘉宾席和台下观众拱拱手,他端坐下来,摆好了自己的古琴,而后微微阖起眼睛,似在平复心情。

十几秒后,羽生悠介睁开双目,欢快而富有动感的琴音,随即传散开来。

台下大夏琴师,倒是神色如常。

可秦雁山却忍不住微微皱眉,而后转眼和台下的唐渊对视一下,眼神有点微妙。

扶桑琴师弹奏的《梅花三弄》,与如今市面上流传的这首曲子,在曲风和曲调上,都是有点相似的。

如果没听过唐渊弹奏的《梅花三弄》,他或许会和其他琴师那样习以为常。

甚至觉得,《梅花三弄》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可偏偏,他不久前听过完全不一样的《梅花三弄》。现在就感觉有点如坐针毡,如芒刺背,如鲠在喉了。

唐渊也是心中一笑。

不管是全新仿作还是残谱补全,扶桑琴会带来的这首曲子,都明显受了市面上那几首《梅花三弄》古琴曲,以及相关传说故事的影响。

这《梅花三弄》据说本是笛曲,为东晋大将军桓伊所作。

说是桓伊与王徽之偶然相遇,王徽之请桓伊吹笛,桓伊便吹奏了此曲。

后人将这笛曲移植为琴曲。

在唐渊前世的网络上,有不少人,甚至还将此曲称作是“羽音入肾曲”。

这主要是从“宫、商、角、徵、羽”这五音,与“脾、肺、肝、心、肾”这五脏的对应关系这个角度来说的。

羽调式乐曲,风格清婉,如行云流水,而《梅花三弄》与之颇为契合,所以被称作“入肾曲”,虽然这只是玩笑的说法,但也能看得出琴曲的特点。

「这扶桑琴师的水平好像还不错啊。」

「不愧是我们扶桑的著名琴师,羽生君厉害!」

「我只是普通古琴爱好者,我怎么感觉,他这琴曲跟别的《梅花三弄》好像也差不多,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他这《梅花三弄》更欢快点?」

「唐哥!唐哥!我只想看唐哥弹琴!」

「……」

抖音直播间的人数,已经突破了1500万,而屏幕上的弹幕,也是汹涌如潮。

而在微讯上,唐渊参加琴艺交流的词条,更是迅速冲上了热搜榜第一。

不仅如此,有关这琴艺交流正在直播的消息,还传到了扶桑、高丽等周边国家。

大量琴师和古琴爱好者甚至普通民众,涌入抖音直播间,观看这场直播。

甚至连西方世界,也有不少音乐人士开始关注发生在东方的琴艺交流。

羽生悠介的演奏,的确是非常精彩,对他的赞赏,不时在弹幕中出现。

约莫五分钟后。

羽生悠介一曲奏罢,起身拱手,台下顿时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尤其是扶桑琴师,脸上隐隐都有自豪之色。

“秦兄,感觉如何?”

福田智也对那位自家琴师的表现,还是颇为满意的。

演奏全程,非常顺畅,没有出什么纰漏,曲调的精髓,也是展现了出来。

“先不急着评价,我们这边其实也有一首新近仿作的《梅花三弄》”秦雁山笑道。

“哦?”

福田智也眉梢微挑,目光在秦雁山和另两位老琴师身上转了一圈,颇为惊奇的道,“不知是哪位大师的作品?”

“福田老弟,你马上就知道了。”秦雁山哈哈一笑,卖起了关子。

“感谢羽生悠介带来的精彩演奏。”

这时,羽生悠介已抱起古琴,走下台来。

而林小晚则是再次上台,声音清脆,“下面,是我们大夏琴师带来的另一首不同的《梅花三弄》,有请唐渊!”

更加热烈的掌声响起。

不过,台下大夏听众、乃至那些大夏琴师,虽在鼓掌,心里却有点犯嘀咕。

说是琴艺交流,其实切磋比拼的性质还更强一点。

按理说,有羽生悠介的精彩演奏在前,大夏琴院这边,应该更厉害的青年琴师出场,才不至于落入下风。

毕竟这边演奏的《梅花三弄》,应该是那几首老曲之一,而非新曲。

唐渊虽仿作了《高山流水》,看曲子片段似乎还不错,而且琴艺也非常娴熟。

但是,他能否比得过羽生悠介,却不好说。

台上两位大夏老琴师,也是面色微变,看了看秦雁山,有点欲言又止。

这与昨天的安排不符啊。

按照昨天商量的应对之策,这第一场,应是另外一位三十来岁的女琴师上台。

怎么换成唐渊了?

唐渊一个新手琴师,以前似乎从未上台进行过古琴演奏,很可能会紧张。

一紧张,就容易出错。

而在这样的场合,哪怕是一丁点的失误,都有可能被挑出来,无限放大。

院长这么安排,着实有点弄险。

不过,如今已当众宣布人选,又正在全网直播,肯定是不能重新换人的了。

只希望唐渊不要太拉胯了。

“唐桑?”

福田智也愕然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台下,而后讶异地看着秦雁山道,“秦兄,仿作古曲,唐桑竟也如此高产么?”

一个学琴才一年的新人,仿作了《高山流水》也就罢了,居然还仿作了《梅花三弄》?

那《高山流水》,他听秦雁山弹奏过,的确是古韵悠长,高妙无比。

原本他对自家仿作的《高山流水》极具信心的,可听完唐渊的仿作后,他立刻就决定,把自家的曲子收起。

通过《高山流水》,就可以看得出来,唐渊创作琴曲的水平非常之高。

这《梅花三弄》的质量,想来也差不到哪去。

一时间,福田智也心有点悬起。

“小唐,是一位真正的天才琴师。”秦雁山气定神闲,笑容可掬的道。

他们台上说着话,唐渊已是手提古琴,开始上台。

从林小晚身边走过时,这位女主持人眼底的惊奇,亦是毫无遮掩地显露出来。

身为主持人,她知道的,比其它琴师多得多。

不久前,院长把己方的新出场名单交给她时,她险些没把下巴都给惊掉。

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今天的琴艺交流,绝对会把惊爆所有听众的眼球。

「哈哈,终于轮到我唐哥了!」

「很是帅爆了,论颜值,大夏年轻男明星里面,真的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张楚灵、姜禹这些人,和唐哥比,差了好几个层次啊有没有!」

「去,去,别拉踩别人,给唐哥招黑。」

「唐渊,我爱你!」

「……」

直播间的氛围,变得热烈。

唐渊则是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舞台中央。

身形挺拔修长如青松,面容如玉,鼻梁高挺,眼眸深邃明亮,微微上扬的嘴角,挂着一抹优雅的笑意。

朝台下拱拱手,唐渊从容地架好古琴,端坐下来。

这个时候的他,看上去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翩翩公子,瞬间就将台下以及直播间观众的目光,全都聚焦了过去。

很快,唐渊修美的手指,就已轻轻拨动了琴弦,低沉而舒缓的旋律迤逦而出。

台下众人一听,都是怔了怔。

唐渊演奏的曲子,其曲风,与扶桑,以及市面上那几首《梅花三弄》大相径庭。

果然是一首全新的琴曲!

福田智也忍不住转眼看了看身畔眼眸微闭、怡然自得的秦雁山,努力将心底说话的那股冲动按捺了下去。

注意力重新集中于唐渊奏出的琴音之上,可越是聆听,他便越是吃惊。

才过去了短短一夜而已,可台上演奏琴曲的,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昨日春晚彩排的唐渊,琴艺娴熟而老练、称得上是年轻琴师中的高手。

可现在,却有种炉火纯青的感觉了,用形象点的说法就是,昨天的唐渊,在琴艺上估摸着只有二三十年的功力,可现在的唐渊,起码有五六十年的功力。

落音干净,出音均匀,厚重饱满的空弦散音,强弱变化极为得当,很容易就让人感受到了一种静谧而冷峻的氛围。

在这氛围中,似能看到梅树隐隐约约、忽隐忽现,在寒冷的环境中慢慢生长。

与此同时。

唐渊弹奏某些单音时,用的是靠弹触弦的手法,出音不仅厚重有力,而且极富弹性,左手滑音也是颇有棱角,让旋律变得更有立体感和层次感。

这完全就是大师的水准。

羽生悠介的演奏虽然也很不错,但与此刻唐渊的弹奏相比,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不仅弹奏如此,琴曲似乎也是如此。

此刻唐渊弹奏的,只是该曲的引子部分,音调低沉而庄重,节奏舒缓而宽广。

虽还未听全曲,但管中窥豹,也能看得出这首曲子,总体是什么水平了。

与唐渊所创之曲相比,自家的《梅花三弄》已是流于俗套,落入下乘了。

福田智也哀叹一声,又忍不住看了看旁边的秦雁山,眼神就变得有点幽怨。

秦兄啊秦兄,这么坑人真的好么?你要是早说有这样的《梅花三弄》,我扶桑的《梅花三弄》就不献丑了。

台下扶桑琴师,显然也都隐隐意识到了两人演奏能力以及两首琴曲间的差距,脸色变得沉峻而严肃起来。

反观那些大夏琴师,尤其台上那两位老琴师,神色间却都是难掩喜色。

唐渊水平之高,超乎了想象,有这样的一首新曲,这第一局,应该是妥了。

台上,唐渊的演奏还在继续。

引子部分结束,琴曲的主题第一次呈现,散音变为泛音,声音渺小,微弱细腻,但节奏活泼,很富有动感。

如同初冬时节的梅花,枝头花簇稀少,欲露还藏,却迎着寒冷严冬顽强挣扎。

在这个过程中,梅花在寒风中微微颤动、含苞待放的姿态,却是展现了出来。

大量的泛音,营造出了一种空灵而清逸的美感。

台上的琴师以及听众,也都渐渐收起了各种心思,沉浸于这美妙的旋律中。

不知不觉,乐曲主题三次循环之后,旋律开始变得跌宕多姿,大起大落。

节奏急促干脆,长锁、打圆、轮指等各种技巧,将梅花在寒风中摇曳、竞相开放的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张力十足的音符,带来了强烈的震撼力和感染力。

这让听众就像是置身于梅花盛开的花海之中,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梅花顽强的生命力和不屈风雪的精神。

高潮过后,节奏终于渐趋舒缓,曲调复归于平静闲适,与最初的引子首尾呼应,令人遐思无限,回味无穷。

最终,琴曲于泛音中结束,唐渊轻吁口气,长身而起。

过了好一阵子,听众才恍然回神,雷鸣般的掌声,在这片区域轰然回响。

「太美妙了!唐渊这首《梅花三弄》,不论是结构、意境,还是表现手法,都明显优于扶桑琴会的那首。」

「帅!帅!帅!唐哥太帅了!」

「终于完了,唉,我听不懂琴曲怎么办?」

「哈哈,你不是唯一一个。我也听不懂,不过没关系,跟着大家喊帅就完了。」

「……」

直播间内,不少琴师和古琴爱好者,激动地发表着自己对琴曲的见解。

不过,相对于普通听众来说,他们明显是少数,这种分析类的弹幕几乎是一出现,就被漫天的情绪炸弹淹没。

“接下来,就是点评环节了,有请羽生悠介再次上台。”林小晚笑吟吟地出现在台子边缘,语气间难掩兴奋。

羽生悠介再次走上台来。

和之前演奏完后的脚下生风不同,这个时候的他,步履略显沉重,脸上也微微带着苦色,似颇为沮丧。

他这神态,直播间弹幕立刻又被刺激得掀起了一波高潮。

「你们看他这样子,明显是唐哥技高一筹嘛。」

「赢了,唐哥威武!大夏琴院威武!」

「呵,和大夏琴院比拼琴艺,这不是自取其辱么?我们‘高丽琴舍’就从不做这蠢事。」

「……」

“福田会长,你先来吧。”

“秦院长,你是主人,还是你先来。”

“……”

秦雁山和福田智也你来我往地谦让起来。

最终还是福田智也先开口,不过,他没有点评,而是看着唐渊道:“唐桑,能否介绍一下你创作的这首古曲?”

“好。”

唐渊微微一笑,开始讲解,“我这首《梅花三段》,主要分为十个乐段。”

“前六段,为第一部分,采用的是循环性的多段曲式,大家可以听到,我刚才有一段旋律,循环了三次……”

“后四段为第二部分,其旋律动静相合,刚柔并济……”

“这首曲子,非常符合古代文人士大夫的品味和意趣。”

“所以创作此曲时,我通过展现梅花清秀和冰清玉洁的品质,来抒发一种坚贞不屈和坚韧不拔的气质和精神。”

“君子之真,弄清风;君子之情,弄飞雪;君子之操,弄光影。这就是梅花三弄。”

“说得好!”

福田智也拊掌大赞,“唐桑真是一位天才琴师,也是一位天才的作曲家。”

而后转眼看向秦雁山,慨然一叹:“秦院长,有唐桑的这曲《梅花三弄》,其它版本的《梅花三弄》皆可休矣。”

他其实不是这么大度的人。

否则的话,也不会带着扶桑琴院的交流团跑来大夏。

扶桑琴会十年磨一剑,就是想要打响扶桑这几首古曲的名气,让大夏琴院只能捏着鼻子,将它们推广开来。

可此刻,他却不得不大度。

世界琴师的眼睛都是雪亮了,都已高下立判了,还死鸭子嘴硬地强调自家琴曲更高明,反倒会让扶桑琴会成为笑柄。

与其如此,倒不如展现一下宽宏的气度。

反正这才是第一局。

大夏琴院这边,只出了一个唐渊,可那样的琴曲,他们准备了好几首。

只落后一局,算不得什么。

“羽生琴师的演奏,还是非常不错的,仿作的琴曲,也有可圈可点之处。”

先小小地夸了扶桑琴师几句。

再望向唐渊时,秦雁山笑得眼角的褶子都叠了好几层,“小唐的琴艺,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炉火纯青’。”

“至于小唐的这首《梅花三弄》,已经脱离了仿作的范畴,它就是古曲。”

“甚至,就算是真正的古曲摆出来,见了小唐的《梅花三弄》,也得甘拜下风。”

“时间有限,具体的就不多说了。”

“日后小唐出版琴曲合辑时,我会再写一篇专门的赏析,小晚,继续吧。”

秦雁山对唐渊的夸赞,简直是不余遗力。

最后排,已悄悄听完一首琴曲的秦歆,听到老爸这番说辞,心里乐开了花。

听老头子夸奖唐渊,比听老头子夸奖自己,都还要让秦歆感到欢喜。

目光望向正走下台的唐渊,秦歆眼波如水,忍不住冲他使劲地挥了挥手。

唐渊似一眼就看到了她的存在,也挥舞了一下手臂。

看到他修长的手指,秦歆不知为何,脑子里莫名地闪过他之前捻着手指的小动作,不由得俏脸微微一热。

有些不自然地夹紧了腿儿,又有点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两眼,见周围没人留意到自己,这才暗松了口气。

而后,垂眼望向已将声音完全关闭的手机。

屏幕上面,显示的正是大夏琴院的直播间,此刻镜头正对着唐渊侧脸。

不少花痴正在刷着“唐渊,我爱你”之类的弹幕,秦歆也忍不住心动如潮,发了一句“小弟弟,我爱你”上去。

“淙淙……”

琴音再次响起,这次上台的是扶桑琴会一个三十多岁的女琴师,好像是叫龙崎樱子,她弹的是《华胥引》。

这是一首颇为简短的琴曲。

约莫两分钟后,龙崎樱子演奏完毕。

“樱子是我们扶桑最优秀的年轻琴师之一,十年前曾在大夏‘嵇康杯’古琴大赛中,获得过亚军。那一年,秦兄就是评委,不知秦兄可还有印象。”福田智也笑容可掬的道。

“当然,十年过去,她的琴艺果然精进了不少。”

秦雁山笑呵呵地点头,心中却多少有些无奈,真是老了,一点印象都没了,那一年的嵇康杯冠军是谁来着?

“秦兄,对这首《华胥引》,我是很有信心的,众多残谱之中,就数……”

福田智也脸上笑意盎然,可话才说到一半,那点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有请唐渊带来一首全新的《华胥引》。”

热情的掌声中,林小晚下台,唐渊在无数惊愕的目光注视下,再次上台。

“又是唐桑?又是全新?”

福田智也回过神来后,看了看笑眯眯的秦雁山,又看了看步履从容的唐渊,心底涌出极度不妙的预感。

待唐渊走到台子中央,他忍不住开口道:“唐桑,你这次带来的《华胥引》,又是你自己仿作的古曲。”

“是的,福田会长,所以有点巧。”唐渊轻轻一笑。

“……”

又十几分钟后。

唐渊第三次上台。

“唐桑,这首《遁世操》呢?”福田智也面庞微微发黑,想笑但笑不出来。

“没错,福田会长,这也是我的仿作。”

“……”

数十分钟,第四次上台。

“真是巧了呀,福田会长,我仿作的古曲里面,正好也有一首《酒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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