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于黄昏,如是落幕的花朵,任风吹雨,化为尘土;如牛羊,任人宰割……
白洛,现代名白柳,只因穿越沦为一穷书生,从此踏上不归路。
茅屋草舍,黄土泥墙,屋外一篱笆小菜园,园内有高枝大树,树荫下白面少年书声朗朗,五官精致,身着灰色粗布衣。树枝头,有鸟鸣,间或飞来又飞去;沿着屋舍外,牲畜嚎叫,庄地俨然,多有行人冒着烈日,除草或放牧。
村色满目,好不清新淡雅,是一世俗的隔离地,唯少年独树一帜,父想其考取功名,扬名立万。书途慢慢,道坎坷不平,村内多有人投来眼色,好好一平淡日子,何必招惹官场,国论刑法。穷人的孩子,想小鸡飞上枝头变凤凰,有些天方夜谭。
可少年争气,未丢白家脸面,白洛十五考取秀才,在最终考举中,受奸人所害,背负一作弊的骂名,酷刑惩处。日后,精神不振,多时泡于酒楼烟花之地,可毕竟自己家道贫洗,受不起白洛的糟蹋。于是为抵债,沦为妓院的男妓,陪女妓吟诗作对,痛饮长欢。
时间一再变换,白洛厌倦了酒色,最后沦为妓院的人贩,到处收集或是祸害闺中少女,此次与金得春相遇,实有巧合。多年后,白洛父母双亡,兄长立家,从此过着“野兽”般的生活。
在现代的白柳(白洛)家中无多积蓄,到穿越当日,也未能在高智能戒指中存有尚好装备,才有此般受辱于他人之下。
六月的晴天夜晚,明月散发着微微而又亮堂的白光,如是神仙施法,月色笼罩着大地。茅屋内白洛,把酒问月,借酒消愁;风时不穿透窗户,弱弱穿透于白洛衣衫。
孤高夜风鸳鸯思,明月洁清把人叹。白洛灌上一口烈酒,提着饭笼向着库房走去。月影婆娑,竹声阵阵,屋内添有油灯,此刻的金得春昏昏沉沉醒来,头颅似炸裂一般疼痛。
金得春不管自己身处何处,只本能地用手轻轻揉搓着太阳穴,眼睛用力挣开,回忆片刻才知自己还是中了狐娘的鬼计。惊慌之下,忙是检查着自己的身体,衣服完好,下体也未感疼痛,她实足松了一口气。四周打量着屋子,颇为陈旧,有一股难闻的味道随着鼻孔钻入,可金得春不知,在这已是最好的了。
油灯的火焰,在微风的吹拂下左右摇摆,时亮时暗。金得春强撑着瘫软的身体想寻一杯水解渴,突听门外脚步声渐进。急速寻找,才发现一可隐身之处,迅速躲于此。
未能眼观,金得春只听来人轻轻推开门,只听粗矿一声:“小娘们,爷来了。”门一声闷响合上,不多会又听粗矿大骂:“好你个白狗,说是不予我玩耍,暗地里早把人转移,要不是看在花姐的份上我早收拾你这恶心的白面书生了。正面君子,现时不知你在哪玩嗨呢。”
又一声闷响,金得春听着脚步声,知又来一人。
“我说鲁哥,你干嘛呢?”
“我干嘛?”粗壮大汉指着自己,颇气愤,后又说道:“那小姑娘你藏哪了?快把她交出来。”
金得春听着两人对话,才知这是甚地方,好在自己未受辱,若是找到机会,定可逃离。后面进屋的人定是白日里,那个看似温文尔雅,书生意气的白洛,白公子。
“那姑娘,就在屋内,我可未曾有藏起来的说法,不会是鲁哥把那姑娘玩死了,赖账于我吧?”白洛如是说着,心中却真担心金得春安危,若是真的……
就在两人争吵时,门外突然来了狐娘,说是来了一公子于店内,定要这么晚做酒菜招待他。可狐娘本想与美色蛊惑来的公子,可经狐娘一说,那公子两袖清风,身材魁梧,龙眉晶眼,颇不耐烦的只要酒菜。狐娘只好前来寻二人,若是来的公子查出猫腻,这笔买卖就化为泡影。
一听这说,白洛与他口中的鲁哥迅速离去,在合上门窗时,白洛突从戒指中取出饭笼摆于桌上。这时金得春正想逃,可迈出脚步便看到这一幕。她内心深处相信,这白洛也是穿越时空过来的人,可她又不明为何白洛受屈于这大汉,莫非另有隐情。
左右寻思,金得春想这原由,若是白洛是坏人,定会趁自己昏迷时……可他没有,再想吃竹蒸鼠前白洛口中的“现代的……”她最后坚信,此白洛定会帮助自己。在好奇心的唆使下,金得春从戒指中掏出影身衣,跟随着三人的行踪,走出了地牢。
实,她想去看看哪位公子。
“公子,多有担待,还望公子见谅。”
“别多啰嗦,快些上菜。”
粗壮大汉,咬牙切齿,狐娘忙是拉住,内心忍着前去厨房烧菜。白洛见状,扇子一开,来回煽动着,步于公子前,礼仪地道声:“兄台,在下白洛,路过此地,无熟人与吾交谈,不知兄台将去往何处,鄙人问问,若是同路,斗胆与兄台同行。”
这前来的公子,平淡地喝着茶,在白洛说完时,强硬地回道:“本同路,现已无路,你知否?”
白洛一惊,莫非眼前的公子有甚察觉,或是……
白洛忙是为公子满上茶水,拖一椅子坐下,若有所思。对着眼前的公子问道:“科技有路,命运无路,社会有路,走不上正路,公子知否?”
“哦哦,略有耳闻,略有耳闻。”
而一旁的狐娘,干瞪眼,不知眼前这两人说的甚意思,她拉过白洛,走于一旁,问:“你与他认识?”说着不时回瞟安静坐于桌前的公子。
“不认识。”
“不认识?不认识干嘛说的话我听不懂。”狐娘疑惑地看着白洛。白洛微微一笑,说是待会让狐娘看好戏,放心就是,再是个武功高强的人,也敌不过那道――竹蒸鼠。
一路跟随的金得春,步于门前,看着这公子。青衫长衣,浓浓的眉毛,拽着如一汪清泉的眼睛,高挺鼻梁,嘴唇边疯长出黝黑的胡须,身肩宽阔结实。突兀地感觉,眼前的人好是熟悉,却又不知在哪见过。等金得春步于堂内,细心观察,发现这公子手指戴有与自己同样的戒指。
此时的白洛与公子交谈,金得春听知,这公子原来……
狐娘不知何时进了厨房,此刻喧哗着,手里端着与先前金得春吃过的菜一模一样。此时,她想看看这公子该如何应对,或是……
“公子,你要的上好菜肴来了,快尝尝吧。”
“老板娘,看你忙活半天,我这赶路的缘故,肚子饥饿,对你有不礼貌之处,这菜嘛……一起吃吧。”
狐娘吓得一身冷汗,她怕公子说是这菜有毒,那就不好了。她尴尬地理起筷子,大方地夹起一块肉,往嘴里送去。咀嚼半刻,露出一极其夸张的表情,好吃,好吃。
就在狐娘说完,待会儿再陪公子喝酒时,肚子突然剧痛。她手指着这公子,另一只手捂住腹部,顿时豆大的汗水湿了她的面。
“你下毒。”
公子笑笑,手中摊开,只见一红色的小纸包,狐娘摸摸自己的袖口,突然惊愕。她自己都不知何时,手中的毒药竟然跑到这公子的手中。多时不见的粗壮大汉,突从门外闯进,身后带着一群杀手。看到手捂着腹部的狐娘,忙是扶起。
“既然,你来了就没有回头的余地,白洛给我拿下他。”
白洛装作蒙圈,指着自己,疑问地问:“我吗?”
“不是你,还有谁,你不想活了?”
白洛大笑,如今有了回旋的余地,他可不想一错再错。他退后一步,对着公子道声:“知远兄,靠你了,我去找者姑娘。”知远点头,从戒指中拿出一武器。
“你们有想活命的吗?速速投降,不然灰飞烟灭。”
以粗壮大汉为首的杀手,好似看小丑,滑稽而又搞笑,皆是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