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加骏
——论计虹小说集《刚需房》的“新写实性”
计虹新作《刚需房》,是宁夏近来鲜有的远离“苦难”与“乡土”的都市小说集。作者将笔触直指喧闹的都市生活,关注现代人们的生存境遇,刻画了一系列形象鲜明的都市小人物形象,具有鲜明的“新写实性”艺术特点。作品将高屋建瓴的文学世界拉回到了柴米油盐的现实时空,让我们不禁重新思考:在现代社会的现实语境中,文学创作究竟指向何方?怎样的“写作”才能适应当代语境的生成结构,回归文学的价值初心?
一、回眸:新写实与罗兰·巴尔特
20世纪80年代后期,一种竭力淡化社会阶级关系和政治历史背景,回归现实,直面人生的创作思潮在中国文坛蔚然成风,文学史将其定义为“新写实主义”。这些作家集中写小人物,写小事件,写“非典型”,作品内容大多指向日常生活,反映小人物的生存境遇,以近似零度客观的写作姿态,将文字驾驭于生活之中。这为文学创作的方向,提供了新的指引。中国的新写实主义,与改革开放之后的新语境,中西思潮交融碰撞等时代背景息息相关。之所以称其为新写实主义,与中国现代文学中的写实主义,甚至是之后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都有着较大区别。“它消解生活的诗意,拒绝乌托邦,将灰色、沉重的‘日常生活’推到了时代的前面。”①新写实主义给作家创作带来的最大启示便是对 “典型”的抛弃与文本中对作家身份的冷淡态度。而这些特点,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法国符号学学者罗兰·巴尔特的写作观。因此,要想探究“新写实主义”之问题,首先需回到“零度写作”的源头。
20世纪西方哲学思想的一大标识之一,便是维也纳学派的伯格曼在《逻辑与实在》中所提出的“语言学转向”。简单来说,指的是哲学家们应该通过叙述确切的语言来叙述世界,语言成了哲学家思想的出发点。后结构主义者罗兰·巴尔特的符号学思想,正是以语言学为研究起点,构建起来的一套系统理论。罗兰·巴尔特基于语言符号学视角下的“写作观”主要表现在有关“零度写作”与“不及物写作”的论述上。“为了使文学摆脱政治的、阶级的、意识形态等因素的操纵,使‘写作’不再负载某种特定的、人为的意图,巴尔特提出了‘零度写作观’,并从中发展出‘不及物写作’等思想。”他把“不再指向某个深层思想或真理般的意义的‘写作’,‘写作’的价值取决于它自身,而不再是服务于某种意义或思想的工具……而不是一种从属的工具、一种表达意义的媒介和途径”②的写作称为“不及物写作”。显而易见,巴尔特十分偏爱这一写作理念,即将“写作”本身看作是具有独立意义的个体,而不在于付诸“写作”之上的其他因素。“写作”的主体性在于“写作”本身,其他所有欲加之上的东西都极大地破坏了其主体价值。
至此,再去回望文学的出路问题。当文学开始指向日常生活中的“柴米油盐”,则更为老百姓所喜闻乐见。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曾深刻指出:“人民生活中本来存在着文学艺术原料的矿藏,这是自然形态的东西,是粗糙的东西,但也是最生动、最丰富、最基本的东西;在这点上说,它们使一切文学艺术相形见绌,它们是一切文学艺术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唯一源泉。”③巴尔特的“零度写作”与“不及物写作”恰好契合了这一特质需要,力求祛除写作之外的一切意图的东西,而将写作还原于生活。在这一点上,计虹成为这一理念在宁夏文学中的践行者,其短篇小说集《刚需房》正是她试验的最新成果,因此笔者意图通过考察其新作中的审美形式,开掘“零度写作”于当下宁夏文艺创作的现实意义。
二、计虹小说集《刚需房》于“零度写作”之试验
在短篇小说集《刚需房》中,作者将笔调直指她熟悉的城市,以城市中老、中、青三代小人物为中心,采用近乎“零度客观”的纪实笔法来展现生活的全貌,揭示现代城市生活中各类群体的生存境遇。每一代表人物背后都有城市中某一类典型群体,作者以一种冷静的态度,审视着生活中的“鸡毛蒜皮”。
《老苟的狗事》中的老苟,代表的是城市“新一代留守老人”——子女在外,独自在家的退休老人。故事中的老苟由于生活习惯的差异,为了不给儿子造成困扰,独自返回家中。他的空虚,被新成员小狗娜娜所冲淡,与之相伴的是由娜娜引发的种种“狗事”。小狗娜娜潜移默化地成了老苟的心灵伴侣,而当娜娜死于难产之后,老苟的孤寂空虚一触即发,他迫不及待地想“北漂”寻找他的老伴儿和儿子。老苟是城市中典型的“新一代留守老人”,他们表面上不愿为子女带去烦恼,乐于享受没有子女陪伴的独处生活,实则所有的空虚与难处被潜藏在了内心最深处。这一点通过作者真切纪实的笔法展现得淋漓尽致。独居的“老苟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叼着烟,一双臭脚来回地搓着,就是不愿起身去洗洗”。此外,小说还详细描写了老苟在小狗娜娜陪伴期间,吃早点,打麻将,给小狗美容等琐事,似乎生活得不亦乐乎。但当娜娜离去之时,所有的幻影都拂袖而去,剩下的只是空虚。此时的老苟“很想念自己的孙子,很想吃老伴儿做的臊子面”。这类老人习惯于压抑自己的内心情感,而作者安排小狗的离去,正是揭开了他们内心的最后一层薄纱,将这种被压抑的情感“零度客观”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作者没有刻意进行任何情感渲染与人物塑造,一切情感的体味都是水到渠成,蕴藏于纷繁的琐事之中。作品的主体价值来自作者的写作过程而非写作之外的其他因素,此处的写作过程便是生活过程,换言之,写作即生活。作者本着这样的创作理念,让形而上的文学透视于形而下的生活之中,更为读者所接受。在此部作品中,写作的主体价值来自人物“老苟”的真实,老苟是一个有着诸多陋习的退休老人,他的不爱干净、肆意抽烟、爱打牌寻乐等行为表现,都在作者的客观叙述中得以呈现。叙述过程没有明显的情感倾向,极大还原了老苟的生活实景,从而引发读者的共鸣与深思,拓宽了作品的思想审美意蕴。
在《长颈鹿躲雨失败》《沙发客》等作品中,以方舒、田文等人物为代表,集中展示了城市中年一代的“生存危机”。方舒与城市中大多数职业女性一样,需要同时兼顾事业与家庭,较之其他人,压在她们身上的担子似乎更加沉重。作品对方舒的日常生活进行了详细的叙述,出差、同事交往、接送子女、料理家事、亲朋往来等职责都落到方舒肩上。吵架是夫妻生活中不可避免的元素,工作与生活的重担让方舒已无暇再与之“应战”,而是选择以一种超然的态度来回应,“对于一场永远打不赢也输不掉的战争,方舒不知道一直战斗下去的意义何在,与其耗费精力,不如养精蓄锐做点有意义的事”。因此,方舒开始尝试写作,试图以一种“形而上的”精神超越来应对生活的“苦难”,这也是作者透过客观叙事展现的个性价值。“写作能让你成就你自己所有现实生活中的遗憾”,这来自他人的随口一言,却成为压垮方舒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没有被琐碎的现实生活击垮,而被这一句话击中泪腺,崩溃大哭。作者并无细究方舒大哭的原因究竟为何,而是以客观陈述的口吻将这一场景娓娓道来。但读者通过阅读不难发现,击垮方舒的是“现实生活中的遗憾”,这也是本文矛盾的核心。作者同样不加以任何情感渲染,从小说开始,便始终以一种近乎“零情感”的语调记录着方舒生活的种种琐事,冷静的叙述与方舒的情感宣泄形成强烈的反讽意蕴,凸显了中年一代在城市生活中的种种危机。方舒虽找到了一种“形而上”的解脱方式,但面对现实生活,照顾父母,操心弟弟,安抚侄子,仍旧需要按部就班地逐一应对,暗合了“现实压倒一切”的矛盾核心。直到结尾,方舒都还在朋友圈寻找卖小狗的卖家以安抚伤心的侄儿,可谓彻底被现实生活扼住了咽喉。正如小说之名《长颈鹿躲雨失败》,作者在文中解释道:“它的头和屁股露在外面……致我们顾头顾不了尾的中年。”方舒终究生活在现实世界中,写作虽可以让她弥补现实中的遗憾,但面对“柴米油盐”的琐碎生活,我们终究要排除万难加以应对。小说以冷静而又略带戏谑的语调,向我们展现了城市里中年一代真实的生活图景,从而引发文本以外的“方舒们”的观照与反思。
《刚需房》中的林俊,代表的是城市中为了房子努力打拼的“后浪青年”形象。林俊出生于普通家庭,为家中独子。在全家人的精心呵护下,考取了上海某知名大学,其间认识了女友阿芬。毕业后两人共同在上海打拼,林俊努力工作,阿芬则努力考研。上海高额的房租迫使他们必须与他人合租。而后阿芳在备考过程中未婚先孕,在其室友的怂恿下林俊决定与阿芬步入婚姻殿堂,却为女方提出在上海买房的要求苦苦发愁。最后,仍然是在父母倾尽家中财力的资助下,得以付清这套刚需房的首付。阿芬虽然过了考研初试,但由于已怀有身孕,导师有所芥蒂,在复试中被淘汰。正如结尾所言:“刚需房,是美梦的开始,又是什么的结束呢?”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同林俊一样的“房奴后浪”呢?作者将“房奴”的窘境,寄于零度的叙述之中。精妙之处,便在于对二人租房初期“禁欲”的描写。高额的房价,迫使他们二人共居于一室之内,且约法三章,绝不逾越“雷池”。但最终也没抑住青春的欲火,恋爱中的青年男女,情投意合,男欢女爱本不该有所禁忌,此举是为何呢?小说后文似乎道出了答案,阿芬意外怀孕,流产之后明确提出:“结婚,除非结婚,其他的想也莫想。”可结婚意味着林俊必须要有一套房,这对于初入社会的他来说实乃遥不可及。因而,房成为这对青年男女禁欲的矛盾核心。小说并没有直接将二者之间的因果矛盾展现于叙述之中,而是将这对青年男女奋斗中诸多琐事加以陈述,从而达到不辩自明之效。作者完全抽身于文本之外,站在上帝的视角,以一种绝对客观的第三者姿态,俯瞰芸芸众生。此般零度写作,解放了“写作”本身,让“写作”自然流淌而非强加于“写作”某种观点或蕴涵,避免被作者以外的其他因素“绑架”。
纵观《刚需房》这一短篇小说集,作者具有明确统一的叙事态度,即有意识遮蔽作者观点。作者主要采取两种措施来达成这种“遮蔽”,一则不许作者出面,二则冲淡作者的主观态度。读者不能直接从作者那得悉其对老苟是怜悯还是厌恶,对林俊的生活是赞扬还是揶揄,对方舒是敬佩还是同情等情感态度。所有的情感指向都是在阅读完作品之后自然地流露。当然,细读文本不难发现,近似客观的“零度写作”不等于绝对的“零度写作”,对作者意识完全的遮蔽显然是过于苛责,作者本人难以做到不动声色的绝对客观,总是避免不了留有作家自己的价值指向,绝对客观的“零情感”写作会让文本丧失作者的创作个性和主体价值,而走向极端自然主义倾向。在这本集子中,我们便可隐约地感受到作者对诸多小人物生存境遇的思考。例如,在《长颈鹿躲雨失败》中,有一段既不属于人物也不属于叙述者的议论:“多少婚姻败给了焦虑、烦躁,败给了鸡毛蒜皮,能把日子过得和和顺顺的人,不就是人生赢家吗?”这一叙述很明显寄托了作者自身对于婚姻的态度,属于作者在参与叙述的过程中对人物的有感而发,不禁让人想到巴金在《家》中对鸣凤悲惨命运的真情流露。这同时说明,当写作完全独立于其他因素时,作家的情感指向则归顺于人物与情节的自由发展,并表露于叙述之中。虽附有作家本人的主观态度,但其夹于文本之内,而非欲加之情,属于“零度写作”中作家的创作个性,有别于自然主义的“毫无情感态度的绝对纪实”。
三、审美与批判:两代“新写实主义”者的艺术碰撞
在新写实主义盛行初期,不乏精湛成熟之作,诸如池莉的《烦恼人生》《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刘震云的《单位》《一地鸡毛》等,这些小说在新写实主义的创作阵营中皆颇有建树。计虹的《刚需房》小说集,打破了宁夏当代文学中常被诟病的有关乡土、苦难的“主题先行论”,将笔力直指城市生活中的小人物、小事件,拓宽了宁夏文学的题材视域,对于中国文学版图下的地域文学的多样化立体进程极具建设意义。较之以上同类小说,计虹也从中汲取了大量养料,在创作的初期,积铢累寸。但作品仍有较大提升空间,笔者主要从以下三点扼要展开论述。
其一,“去典型”而非“无典型”。“去典型化”为新写实主义小说突出特征之一,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厘清其与现实主义的界限而突出其“新”的特征。但这并不意味着一味地追求“无典型”而失去了文本的创作个性。例如,池莉的作品《冷也好热也好活着就好》,通篇采用对话的叙述模式,可谓对典型人物的塑造进行了有力的解构。但文本并不失其自身个性。在几个主要人物的叙事对话与行为表现过程中,尽显武汉底层市民的热心、焦躁的性格特征,在此过程中,作者又融入了武汉人“过早”(吃早餐)、武汉城区街道的描写等极具个性的地域特征,让直指小人物,小事件的小说文本环绕了一层浓厚的烟火气息,使文本在琐碎纪实过程中不丧失文字的生命力。计虹显然也在字里行间极力把控着这一尺度,例如在《长颈鹿躲雨失败》中那段夜市摊的描写:“这些外地人说着全国各地方言扎堆吃喝,大家都说来小城,不喝一场夺命X5(本地啤酒)、不吃一顿大块羊肉,那就白来了。”扎堆的外地口音的人、极具代表性的本地X5啤酒,都是作者在“零度写作”中对于当地地域特征的观照。但是对比池莉关于武汉“过早”,以及字里行间对武汉人民个性的塑造显然稍欠火候,即选取的对象不够“典型”。要明确的是,池莉等人对于“典型”的刻画突出表现在作家有意识地将此类“典型”事物蕴藏于客观叙事之中,而非纯粹的“无典型”,即淡化作家的写作意图而凸显文本自身的纪实性来表现“典型”,此举未曾违背新写实的创作初心。但我们不能为此而过度苛责作家,因为就创作者自身的成长环境而言,她所塑造的都市环境势必会显现银川的影子。而银川,一直以来都被冠有“新移民”城市的称号,这里的人们来自五湖四海,自然比不上武汉更具典型。恰恰于此,银川的“新移民性”,可以成为作家笔下鲜明的环境符号。因此,假若作家在此方面再稍加用力,作品在个性上则会再上一层。
其二,对 “客观的把握尺度”欠精准。所谓 “客观的把握尺度”,主要指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对 “零情感写作”的运用与拿捏。众所周知,“零度写作”的尺度如若把控不好,极易偏向冗长平淡的自然主义之中。为了在“零度写作”中不丧失文字的活力,作家通常在艺术形式上投入更多的精力。例如,《风景》通过对居住在武汉“河南棚子”中一家九口不同命运的书写,来表现武汉底层人民真实的生存境遇。作家并非平铺直叙地对九个人的命运挨个加以评点,而是以一位出生十六日就夭折的“八弟”的视角进行叙事,表现出一种奇特的审美效果。并且“八弟”的叙事视角与作家本身的叙事立场在文本的某些地方存在相像之处,更加剧其反讽的艺术审美特征。计虹在客观叙事之余,突出的艺术特征则是“倒叙”手法的运用。例如,《码头》开篇先写小高在收拾东西,准备离职等事宜,而后才对她们入职到现在,以及离职的原因进行详细叙述。《折腾》中以“活着,就得折腾”这一句“我”最后一次见到李梅的话为开篇,进而开始叙述“我”、李梅、苏方三人从小至今的成长经历与姐妹情谊。此类手法在这部集子中不胜枚举,亦为作者的创作特色之一。此外,前文所提到的作者通过冷静的笔调与现实的落差产生的反讽意蕴,也是其突出特色之一。但较之其他作家的同类题材而言,手法的运用有待于创新、变化。艺术手法缺乏变化,会无意地使一些情节落入模式化、格式化的陷阱之中,而缺乏新意。读者极易把握作家的创作意图与叙事策略,使得阅读趣味落入贫瘠。值得注意的是,在此之前,计虹作为文学刊物的编辑,审阅了大量参差不齐的文学稿件,其文学创作仍处于探索初期,要想一下从接受主体向作家身份转变,显然一时半会也难以实现。因此,我们在对作家的叙事策略,提出更高要求的同时,也要宽容,为作家下一阶段创作提出新命题。
其三,内容把控力度不足,使得部分作品的思想无法“立”于现有文本之上。20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新写实小说家们对作品的把控总是张弛有度,小说紧紧围绕人物与情节自身的发展脉络收放自如,完全基于文本自身为中心而隐藏作者的写作痕迹。依据具体情况的需要与创作的自然流淌,他们的作品主要以中短篇为主。计虹在创作过程中也主要以短篇小说为主,部分作品的结尾收束稍显仓促,许多情节与人物命运的交代不够完备,逻辑有所欠缺,这使得部分作品的思想无法完全“立”于现有内容之上,产生戛然而止之味。假若将这种戛然而止化为文本自身的余味,从而深化作品的思想深度,延伸文本的审美意蕴,作品质量也会得到极大提升。不过,相信作家在之后的创作中,随着文本世界逐渐繁荣,其对文本的把控会更加驾轻就熟。
多元共生的创作形态无疑适于当今现代化进程的快速推进,参与这一进程的宁夏作家也有义务顺应这一新型的创作理念。在计虹的小说集《刚需房》中,我们可以看到植根于生活土壤之中的城市书写所迸发的蓬勃生机,这是一种久违的观照,是长期被乡土与苦难所遮蔽住的另一充满朝气的生命力。笔者期许,当沿着新写实主义的历史脉络,描写城市化进程中市井人生的笔调进军宁夏这片沃土之时,不要再让贫瘠与苦难成为宁夏文学走向现代化发展的屏障。城市生活召唤着人们对于当下境遇的生存反思,乡土苦难寄托着我们对于民族之根的深刻感知。两条脉络相互交织,蓬勃发展,共同滋育了我们对宁夏文学未来的展望。
基金项目:宁夏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新时期以来宁夏女性文学研究”(15NXBZW01);宁夏教育厅产学研联合培养基地建设项目(YDT201606);北方民族大学重点项目“多民族文学史观与宁夏当代文学批评研究”(2017MYA07)阶段性成果。
① 旷新年. 写在当代文学边上[M]. 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05:90.
专题·计虹
② 司文会. 符号·文学·文化:罗兰·巴尔特符号学思想研究[M]. 北京:中国书籍出版社,2016:135-136.
③ 毛泽东. 毛泽东选集:第三卷[M]. 北京:人民出版社,2008:860.
专题·计虹
专题·计虹
马加骏,广西桂林人,北方民族大学在读研究生,主要从事文艺学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