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他这眼神,我心里忽然一阵患有,总觉得哪里不舒服,可又说不出哪里的不对劲。他抬手轻轻在我胳膊上一点,眉开眼笑。脸上的神情非常得意。
竟然抬手轻轻的理了理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全部都别到耳后不说,看我的眼神竟然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这可把我吓坏了,这个人,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这样看着我,是不是一个变态?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不等他开口说话,直接打断他说:“那么,你接下来,打算让你的身体变成永生的吗?是不是这样,你就可以成为你所谓的神明了?”
听到这话,他得意一笑说:“没错,你说得很对,到时候不但是我,连你也有可能成为永生的人,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要听从你的,你就是神明。”
我一愣,看着他盯着我的那双眼睛,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仔细一想,似乎这件事情还是有些不对劲。
凭什么对我这么好,难道就没有一个原因?
除了我自身的特殊性外,还有什么可能呢?
一想到我和老张头的年龄差距,我有些怀疑,面前这个人会不会和我有某种关系,比如血亲关系这种?
或许还真的有这种可能,我和老张头之间,本身就有一种亲切感,第一次见面,就好像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
而且,我和老张头的血型也是一样的。
当初我也开玩笑说过,是不是和他是走散了多年的亲戚。
老张头那个时候也跟我说过,对我有种亲切的感觉,好像本来就认识。
联系起这些,我心里一寒。
不过不等我多想,他就掐灭了烟头,笑着说:“赶紧起来吧,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到时候你就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说罢,急匆匆往前面走去。
此时我的好奇心,已经被完全勾起来了,想到他跟我说过的这些,总觉得前面会有一个惊天的秘密。
路过几个弯,拐过几个地方。
面前出现一道墙,上门有密码,还有一个面部识别的仪器。
我当时就愣住了,一直盯着他看,想看看这个面具底下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当他揭开这个面具的时候,我愣住了。
一张和老张头完全一样的脸出现在我跟前,只是这双眼睛,看上去格外的明亮。
老张头的双眼是有些浑浊的,而且里面常常有血丝,这个人的双眼却是非常的清明,看上去没有半点血丝。
而且,这人看起来很古怪,虽然和老张头有着一样的脸,可是不管我怎么看,还是可以第一眼就看出和老张头的差别来。
“你是不是好奇,我和老张头分明就是一样的,为什么差别那么大?”
“同样的基因,为什么最后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同的?”
我没回答,只是暗中查看他身上的伤痕。
一个人的长相可以作假,可以经历不会,尤其是身上的伤痕,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人身份的识别标志。
但是看了几眼,老张头身上有的伤痕,这个人身上也有,老张头身上有的痣,这个人身上也有。
这就不对劲了。
难道是为了呈现出一样的效果,所以才故意弄成这样的?
还是不对,就算是刻意去弄,也不可能弄成一样的吧?
在我想着的时候,他已经打开了门,走了进去。
我赶紧跟上,但是一进去,却发现里面和我想的不一样,没有什么仪器,秘密之类的东西。
而是有一个巨大的透明棺材,可以看到里面有白色的冰霜和雾气,看不清楚里面那个人的脸,但是可以猜得出来,这个人是个女人,有着女人的身材特征。
他看到棺材,明显露出一副很沉醉的样子,慢慢走到棺材跟前,嘴角带笑,温柔的说:“我来看你了,实验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要完成了,到时候就可以达成我们的梦想。”
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有种错觉,面前这个人很有可能和我有血缘关系。
可是接下来,他却忽然扭头看向我说:“这个人,体内的基因和你是一样的,是最完美的实验体,可是,她却为了一个男人,结果将自己的前途葬送,本来应该长生的人,现在却躺在这里。”
“可惜了,到底她都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摇头,实在是难以理解他的思维,这个女人是完美的实验体?而不是像某些狗血剧情里面的?是他的爱人?
为了复活爱人,所以才弄出这么多事情来?
但是后面仔细一想,如果一个人思维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么眼里是没有感情的。
在他们的认知里面,神明是没有感情的。
所以在他眼中,只有实验品,只有如何让身体变得更加强大起来,情爱这些东西,在他们眼中看来,是最没有用的。
想了想,我推翻了之前的想法,他看我的眼神是如此不对劲,完全是因为我是他完美的实验品,就好像是他的孩子一样。
所以我料定,他舍不得杀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既然现在已经将我抓到了,还不开始实验?
正想着,他忽然慢慢靠近我,笑着说:“你过来一下,让我见识一下我的实验品。”
他笑着拉着我的手,走到棺材跟前,轻轻按动了上面的一个按钮。
片刻间,棺材打开,里面的人也清晰的展现在我跟前。
和我之前想的不一样,这个人的双眼是睁开的,好像活生生的人躺在棺材里面一样,让人看得心里发怵。
实际上,这个女人不漂亮,甚至说不上是正常,一张脸有些畸形,显得很长,尤其是牙齿的地方,更是凸起来一块,显然基因不怎么样。
“别看一个人的外貌,可是她祖宗几代人,都是一百多岁,所以本身就有长寿的基因在。”
“对于这种药物,兼容性很强,可以完美的吸收不说,还可以借着这种药物,改善自身的体能。”
“而且,有了这种药物后,她不会变异,这是最离谱的事情,其他人就不行了,吸收了这种药剂后,还是会变异。”
“是不是很神奇?”
我点点头,忍不住问:“这个人,是不是一个特殊的种族?所以才会有这种作用,或许这种药物,本就是这个种族用来长寿的药物呢?”
听到我的话,他忽然怔住了,眼神中透着恐惧的神色,慢慢的扭头过来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