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头看着她这神色,也觉得有些异常,不由皱了眉头道:“如果真的是你哥哥设计好的这一切,那就没什么意外了!”
“这地方空气当中的这些毒素,虽然对别人能够造成伤害,不过在你身上很有可能只是一味药引子!可以让你身上的地图显现出来!”
“真的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身上的这幅地图岂不是最好的?”
“要真的这样,那你们赶紧把我身上的这个地图给抄下来,以免这地图到时候突然就没了!”
林静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们几个,看到她这模样,我不由笑了一声。
然后赶紧上前几步,拽着她的手道:“那现在还等什么?赶紧把你身上的地图拆下来,至于其他的事情只能以后再讲!”
林静婉赶紧找了一张纸递给我,脸上的神色虽有些难看,不过能看得出来她现在正在坚持着。
没多久的功夫,我们就把林静婉身上的这些图全部都画了下来。
画完之后,林静婉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看我的时忽然皱了皱眉头开口道。
“我怎么就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有点不对劲,假如我身上的这张图真的是真的,那如此说来的话,我哥岂不是把我当做了一个活地图,那他又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刻在我皮肤上面的?”
“他这样做的目的如果只是报复那些人,并且告诉我真正的位置在哪里的话,那是不是也大费周折了一些!”
老张头却不以为然,老管家也摇摇头说道。
“这件事情就看你怎么说吧,你哥哥如果不这样做的话,那到时候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想想看,如果这些东西让别人知道了,那你这个做妹妹的将来还有什么活头?别说你的身份没办法弄回来,就是你家里的财产,你有能力弄回来吗?”
林静婉不再说话,但我总觉得他的预感往往是正确的,每一次她所怀疑的事情似乎都有点小问题。
就好像之前那个数学一样,他让我们不要去,并且警告我们有问题。
结果最后还真的有问题。
这件事情这么算下来,那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可我们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暂时照着这张地图上面的线路去走。
把地图全部都画完之后,林静婉拿着这张地图仔细看了两眼,指着其中一个带五角星的标记,比对了一下自己胳膊上面的位置点点头。
“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有点不大对劲?我怎么总觉得?这并不是我们要去的真正终点,终点应该在其他的地方才是。”
老张头和李红荣两个人拿着这张地图,细细的打量着,随后老张头忽然面色一冷,开口说道。
“还是你这个女娃子观察细致,你说的没错,这地方的确有些问题,刚才我仔细看过了,这里和这里的情况都极为不同!”
“我们画的时候并没有参照上面的详细数据,如果放大成比例的话,这中间还有一个小点,这小点如果放大在地图上面,那可就是一个圆圈,这里以前到底有没有痣?”
林静婉仔细的回忆了一番,摇摇头说道。
“没有,如果我记得不错,以前这里是没有痣的!”
“也就是说这个小黑点也是跟这地图一样,是被我哥用某种很特殊的方法弄上去的。”
李红荣把小黑点放大来,在地图上面形成一个黑色的小圆圈,看着这个圆圈,我们几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像这么大的一个黑点,绝对不是偶然,那么现在到底哪个地点才是真正的终点。
这两个地点当中只有一个是对的,那么另外一个肯定就是死穴,也就是说跟刚才那个地方一般,去了之后一定是有去无回的。
也就是说我们已经查到最后的步骤了。
只要我们能够破解这其中的秘密,事情就好办多了。
李红荣摸着自己的下巴,来来回回的走着。
旁边的林静婉面色凝重,一言不发的盯着我们几个,良久之后忽然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想办法找到这两个点的意义!”
“五角星一般都是用来做根据地标志,而黑点一般都是随手的标记!”
如果是别人的话,会把胳膊上面的这个黑点误认为是一颗黑痣,因为看上去和地图上面所有的线条都没有关联。
可是这到底是不是一颗黑痣,恐怕也只有林静婉以及她最亲密的人才能清楚,也就是说在非常极端的情况下,如果被敌人知晓了这个秘密。
那对方也没有办法找到真正的藏匿地点。
这应该说得上是最后的一道保险了。
可是我总感觉,林静婉她哥哥办事情非常古怪。
搞不好会弄出一些出其不意的事情来。
就连老张头和李红荣两个人此时神色也极其冷漠,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许久之后一直都沉默不语的林静婉,这才突然开口说道。
“这要怎么说呢?既然如此,那就先去试一试吧,其他的事情暂且不论!”
老张头也点头说道:“行吧,那就暂时这么说定了,不管结局怎么样,先去试了再说。”
我们立刻找好了车,准备什么也不管,直接去那地方。
老张头和李红荣做事情极为谨慎,一早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包括急救用品,以及必备的干粮武器。
这一次过去怕是要经历许多磨难,因为根据地图上面所指的地图来看,我们这一趟可能要穿过一片沼泽林。
足足花了两个多小时的功夫,我们才到地方,可想要真正的到达目的地,还必须穿过一片非常大的山林,以及地图上面明显标注出来的一个沼泽地。
林静婉倒是不担心,脸上的神色反而非常淡定,好像她来到这个地方,竟然有种特殊的亲切感觉一般。
我有些好奇,便轻轻推了推她的胳膊问道:“来到这里你是不是非常高兴?”
她被我这么一问,脸色忽然冷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