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荣刚一出门,就紧张兮兮的看着我说道:“我们暂时先不要那么快下定论,因为很多事情还不了解,谁也说不清楚最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还有,这个老头说的也不一定完全就是真的,虽然他提供了很多线索,可是你想想,陨石跟詹姆斯这些事情,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个导向?”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或许那背后的势力想要借助我们的力量去那个地方也说不定。
至于这个老头说的话,不管真假,我们也无从调查。
他的意思很清楚很明白,就是不要过于相信老头说的话,至于老头说的那个地方,我们倒是可以想办法过去查验一番,看看那里的情况是否和老头说的一样。
李玲玉也点头说道:“我也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这个老头虽然厉害,说出来的事情也有根有据的,但是谁又知道这老头会不会已经受了别人的影响?”
“没错,我们既然想要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要抛开所有的事情。”
正当我们几个人在这里说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通电话打破了我们的讨论。
电话是老张头打过来的,刚拿起电话,老张头有些焦急的声音就在电话那头响起。
“赶紧回来吧,这里又出大事情了!”
老张头说完立刻挂掉了电话,弄得我心中都有些惶惶不安,二话不说立刻起身招呼了几个人上车。
几人在车上一直都在讨论刚才的事情,不过说来说去好像也没研究出个一二三,完全没有任何头绪。
先不说其他的,单单说陨石和陵墓的事情已经将整件事情给扯偏了。
虽然说詹姆斯极有可能真的在那里,但我们现在过去的话,时间上根本来不及。
只剩下短短二十天的时间,我们想要把那边的事情调查清楚,这二十天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最后李红荣面红耳赤,直接拍了下手掌说道:“好了,也用不着继续再讨论这个问题了,这个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我想办法,到时候我弄一架无人机远程操控过去看看就是了!”
林静婉眉头一皱,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说道:“不是,你的无人机能去那么远的地方吗?这也太有些不可思议了吧!”
“别小看我的智能无人机,已经可以利用太阳能和空气能,到时候我先叫人把无人机带到附近,然后再操控无人机去侦查!”
这件事情也就这么定下来了,其余几个人都没有再说话。
三个小时的车程很快就过去了,一到地方,还没进局子的大门,就看到老张头焦急万分的双手叉腰,在大厅里面走来走去。
一看到我,立刻朝我这边跑过来,脸色黑沉的说道:“你们怎么现在才回来?出大事了,有两具尸体!”
“什么?”我不有议论,不等我张口询问,老张头已经拽着我的胳膊,往旁边的房间走去。
“你还记得前两天过来报案的那两个年轻人吗?都说自己的女朋友失踪了,怎么样也找不着,现在找着了,两个人,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老张头的声音有些颤抖,指着床上被白布盖着的两具尸体。
我心头一颤,缓缓朝那边走过去,一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缓缓将上面的白布揭开,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我整个人一愣。
的确是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此时此刻两个人的脸色惨白,脖子的地方有一道非常明显的伤口,而且都是在同一个位置。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压根就不会相信这两具尸体的死亡状态都是一样的。
“而且你记得吗,不是还有一个张宛吗?你现在分得清他们哪个是张宛吗?”
老张头在旁边嘀咕了一句,我忍不住浑身一颤。
的的确确,我压根就没有办法分辨出谁是张宛。
老张头此时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道:“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你,这两个人中只有一个人是张宛,就是从这里失踪的那个!”
我越看越是疑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弄在那里半天都反应不过来,不过仔细想想。
这其中一定有一个是克隆人,可现在我都分不清到底哪一个才是原来的张宛。
我把他们身上的白布全部都掀开,正准备仔细查找一番的时候,忽然间瞟到了其中一具尸体上面的戒指。
我见到张宛的时候,她手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佩戴任何戒指。
想到这里,我赶紧把女人手上的戒指摘下来,发现他手上有一个痕迹,那是戒指常年佩戴所留下的印子。
“没有戴戒指的才是张宛,快把那两个人叫过来,我现在要确定,张宛会不会留下什么资料!”
现在跟他们最亲密的人,也就是那两个男人,只有那两个男人的其中一个才知道张宛住在哪里,这样或许我们能够顺藤摸瓜找到一些线索。
老张头有些疑惑的看着我,问道:“但是你们留了电话号码了?”
林静婉立刻走上前来,拿了一张纸,已经开始拨打电话了。
“放心吧,我之前已经全部都留了,很快就可以把他们通知过来!”
然而奇怪的是,两个人的电话一直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不好了,这两人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我现在赶紧去调查一下!”
林静婉立刻拿出这两个人的地址,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桌面,说道:“这两个人住的地方距离这里都不是很远,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个好事哦,不能耽搁了,如果还有一口气在的话,说不定还有一点线索。”
我们兵分两路,林静婉和我两个人去了青年人家里,而另外几个人去了那个学生家。
我和林静婉刚刚到楼底下,就闻到一股非常特殊的臭味。
那是老鼠死后,尸体散发出来的腐臭味,隔着大老远都让人觉得恶心作呕。
林静婉捏着鼻子,缓缓朝楼道口走去,步伐显得缓慢僵硬,似乎非常紧张。
而我跟在她身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个味道已经到了可以熏人的地步,旁边的人难道就没有任何发现吗?按道理来说应该报警才是。
来到二楼,循着气味,我们两个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