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黑猫两字,我瞬间觉得有些羞愧,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如果老张头说的这些是真的,那么面前这个人早就已经是出了名的厉害人物了。
黑猫年纪不详,但是却是出了名的心思缜密,而且早就已经立过许多大功。
和我这种无名小辈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中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林静婉在沉默的片刻之后突然摇头,并且捂着嘴巴噗嗤一声笑出来。
“我怎么可能是黑猫?而且我也不是上面派来的,不过我的确是这里的实习生,但是我觉得,来这里实在是太枯燥无味了,所以请假了!”
听到她的回答后我松口气,不过心中却疑惑万分。
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实习生吗?怎么瞧着有点不太像?
我皱了皱眉头,虽然有些打瞌睡,但还是冲老张头喊道:“我想跟你一起去一趟!”
老张头低头一笑,挑了眉头说道:“那感情好,那还等什么,抓紧时间,我们去一趟再说!”
说完后,老张头的脸色恢复严肃,一言不发的匆匆收拾了一下东西,大踏步的朝外走去。
在车上的时候,我终于受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过了一会我从迷蒙的睡梦当中醒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脑袋底下枕着的东西有点软,侧过头看了一眼,不由愣住了。
难不成刚刚我在车上睡着的时候,一不小心睡到林静婉身上去了?
这会儿我正枕在她的胳膊上,而她半眯着眼睛笑着看我,大有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架势。
我赶紧起身,有些抱歉的瞅了她一眼,说了句对不起。
林静婉刚想开口骂我,老张头忽然一个急刹车,我俩差一点撞在一块。
“到了!”
简单的两个字,却透着无比沉重的气氛,老张头此时一张脸阴沉无比,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前面有一栋非常低矮的小破楼,好几个窗户都已经破碎不堪,只有两个窗户是完好的。
此时已经是下午四五点,但奇怪的是窗户里面亮着灯,隐隐有白色的水蒸气往外飘,应该像是有人在做饭。
但隔着窗户也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老张头的面色极为凝重,皱了皱眉头道:“待会我们两个人分别行动,留一个人在底下,这里应该还有个后门。”
老张头是对着我说话的,我点点头,立刻绕到后门,沿着楼梯往上爬。
从刚才那窗户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处于南面的房间,三楼左边朝向。
很快我就听到了老张头的脚步声,他从另外一个楼道口上来,我们两个人在楼道口会面,来到房门跟前。
屋里面传来阵阵脚步声,像是有人穿着拖鞋在里面来来回回的走着。
“有人吗?检查线路!”
老张头故作镇定地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朝里头喊道。
屋里的脚步声戛然而止,里面忽然安静下来,没有半点声音。
老张头又敲了几下,这次语气更加平缓了些,笑着说道:“屋里的老兄,这边的房子要拆迁了,所以要检查一下线路,以免发生严重火灾,还请配合一下!”
屋里还是没声音,老张头有些着急了,做了个撞门的动作,我点头,往后退了两步,一脚踹在门上。
夸嚓一声,门被踢开。
古旧的老式木门掉落许多灰尘,然而屋里静悄悄的,除了桌子上面一叠没有被吃过的蔬菜外,里头没有一个人。
厨房还在煮水,说明这个人刚刚一定在这里。
但是我和老张头在屋里面检查了一番,能找的地方包括,但不限于床底下衣柜,基本上能藏人的地方我们都找了一遍。
然而让人觉得意外的是,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这个人在哪?
又继续找了一阵,老张头忽然抬头朝窗外看去,三两步的走到窗子跟前。
我也赶紧冲过去,但是林静婉就在底下站着,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方向。
如果那人从窗口逃出去了,林静婉不可能看不到。
“乖乖,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总不会是插了翅膀人间蒸发了吧?”
老张头摸着下巴,疑惑万分的朝我看过来。
我被他这句话给逗笑了,抿紧了嘴唇说道:“如果真的要是人间蒸发,那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气味才对,你看这里不但没什么味道,而且甚至连指纹都没有!”
说完之后,我就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按道理来说,桌面上,窗台,这些比较光滑的地方,多多少少会留下一些指纹的痕迹。
然而,这里干净的有些太过头,反倒是让我怀疑这人的身份了。
老张头此时也不再寻找,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桌子边。
他托着腮帮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脸上的神色很是肃穆,呆愣了片刻之后这才说道:“走吧,继续找找,这里一定有密室,刚才那些柜子是不是有机关?”
“我们来的时候,屋子里面还有脚步声,但是你敲门之后脚步声就没了,说明他走得很慢,或者是走得很轻。”
“而且也没有拉开柜子的声音,说明这个柜子有可能一直都是开着的!”
这个房子一共有三个房间,每个房间里面都摆着一个大柜子。
但是,只有其中的一个柜子是在我们进去的时候,门就是敞开着的,我二话不说,便朝着那柜子跑去,仔细在这个房间检查了一下,忽然瞥到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我赶紧把那幅画掀开,意外的是,那后面什么都没有,墙面上光滑一片,平整如新。
老张头走到柜子里,两脚朝着柜子深处踢去。
啪哧一声响,那柜子最里面的隔板竟然被他一脚踢开,后面有一个挖出来的洞。
虽然不知道这个机关是怎么运转的,但是很显然,刚才那个人就是从这个地方离开的。
而这个地方通向另外一个房子,那房子里头没人住,我和老张头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发霉的腐朽味道。
这个房间到处都是门,而且直接灵通着走廊。
也就是说,这人随便从哪个方向走,我们也发现不了,毕竟这里一共有两三个楼道口。
老张头有些生气,一拳砸在旁边的木门上。
而我却突然看到了门边上的一丝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