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些疑问,我们很快就前往了,他说的那片区域。
这其实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山村,距离城市不是很远,交通也还算便利。
只是山里面的人大多数都搬离了,整个村庄显得格外寂静。
在这一片如同废墟一般的村落中,只零星可以看到几只落魄的流浪狗。
王天杰很显然对这里极为感兴趣,一双眼睛直勾勾的四处打量,不过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摇晃着脑袋说。
“不对劲啊,我怎么总觉得这么古怪,你看,这就是一个非常古怪的小村庄,都没有人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有研究机构?”
“应该是我记错了吧,要不然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找找吧。”
听到他这话,我不由一愣,忍不住摇头说。
是你把我们千里迢迢弄到这个地方来的,现在又说这种话,你是想死呢还是想死?
王天杰知道我性格脾气好,尴尬的一笑没有跟我多讲什么,只是吐了吐舌头说。
“这记忆出现问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我们要不然再仔细找找,说不定真的能够找到其他线索也难说?”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来了这里,那怎么着也得弄到一点有用的东西才行!”
林静婉这个人非常执拗,而且向来不喜欢空手而归。
没办法,我们只好继续跟着去寻找。
刚开始的确没有任何踪影,这里没发现任何东西,除了废弃的房屋之外,并没有任何可疑之物。
甚至是这些屋子,我们也有进去找过,不过让人意外的是,屋子里面的陈设虽然完整,但是无一例外,这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
哪怕是一件残存的日常生活用品都不曾见到。
那就是说,这地方的人不是因为突然而离开的,而是井然有序,有计划的搬离这个地方的。
林静婉看着这些房屋,突然开口说:“找找,看看有没有祠堂,或者是规模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房子!”
“这里某个地方一定有入口,这不过是我暂时忽略了!”
“这地方非常古怪,一定还有一个地下密室之类的东西,仔细找找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入口。”
林静婉非常笃定,看着她的神色,我隐隐也觉得这所有的一切不可能全部都是巧合,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这个村庄只是一个用来掩护的场所,而真正的场所应该就在这底下才对。
于是我们开始一遍一遍的在这个地方寻找。
可是走走找了两个多小时,不但没有找到任何东西,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行,最关键的是这里现在没有任何吃的东西。
我们在找了一阵之后,只好把目标投向附近的野果。
林静婉的野外生存经验非常足,他看着那些山林野果忍不住摇头。
“这里的果实大多数都是有毒的,而且现在也不是失山谷的季节,哪怕是有几颗能食用的山果树,现在也不是挂果期。”
“除非是吃这里的野兔之类的东西!”
“我们的干粮应该也还能撑一阵子,不如先暂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说。”
所以我们只好找了一家看上去稍微宽敞一点的房子,起火,烧水,准备煮一点军用饼干和风干食物来吃吃。
而且现在眼看着天色已经逐渐变黑,我们继续寻找的困难就会加大,也只能暂时休息。
吃了一点东西之后又睡不着觉,这地方又没什么线索,没娱乐活动,再加上我们几个人都心事重重的,压根就没办法入睡。
所以干脆烧了一团火,围着火炉旁就那么聊了起来。
说实话,山里的夜晚真的挺冷的,凉飕飕的,直往衣服里面钻,好在有这团火,我们也不用担心着凉。
林静婉开始分析。
“按我说,这最大的房子我们肯定还漏掉了哪里没找过,待会儿再去找一遍,说不定就会有点线索。”
林静婉皱着眉头思索,但是旁边的李红荣听到这话之后,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个村庄有一个非常古怪的癖好,那就是每个房子上面都会放置一尊非常奇怪的石像,你们有没有想过这石像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而且我还发现这些石像每个石像的朝向都是不同的,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端倪。”
李红荣的话到时给我提了个醒,我猛地站起来说道:“要不然就这样,我们现在暂时先休息一下,明天把所有石像的朝向位置全部都记录下来,我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古怪,说不定这些石像是用来确定方位的,所有的石像朝向的中心点搞不好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位置点。”
我说完之后,林静婉看我的眼神都变了,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没想到你的想法这么超前,你说的这些完全是有可能的,而且一般人都想不到,但是这的确是现在找到的唯一的不同点。”
“这么说来的话,明天我们倒是有线索了。”
……
又聊了一阵,我们接下来准备休息一下,几个人就没有再多讲。
林静婉就睡在我身边紧紧搂着我胳膊。
由于这里的被子我们也不敢用,也不知道这村子为什么忽然就没人了,担心是瘟疫什么的,所以只能拿自己的衣服往身上一裹,就这么将就着睡。
然而很多事情可能和我们想的有点出入,睡了将近有半个多小时之后,我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下意识睁开眼,以为是林静婉,结果就看到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窗子门口一晃而过。
由于现在是月中,所以外面的月亮非常圆润,明亮的月光照射之下,那道身影非常清晰,绝对不是我们几人中的任何一个。
因为那人的头上戴了帽子,而且是那种鸭舌帽。
可这种帽子,我们几人并没有戴过。
刚开始我以为是看错了,所以没有起身,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只是安安静静的继续躺在那里。
不过我留了一个心眼,并没有真的睡着,而是强撑着睡意,仔细的盯着那边看。
果然隔了大概有二十来分钟之后,那个影子再一次趴到了窗户口朝我们这边盯着看。
你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我有一种预感,他和这件事情离不开关系。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人竟然缓缓朝门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