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仔细听了听,声音好像是从地下传来的。
老张头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冲着我比了个大拇指,示意我们往旁边躲起来。
旁边是一处草丛,茂密的杂草长势很高,正好可以将我们几个人都挡住。
蹲了一会,刚才我们站着的地面,竟然真的裂开了一道缝隙,只是由于地上的杂草树叶很多,所以刚才我们才没发现什么异常。
一个黑色人影钻了出来,四处张望了下,忽然,他猛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空气好像凝固了般,我都不敢呼吸,紧张的看着那个方向。
安静了片刻后,黑衣人竟然迅速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步伐极快,一张脸虽然被口罩罩住了,但是一双眼睛偶尔会露出来。
不远处的路灯光线明亮,虽然照到这里时只剩下一层淡淡的光辉,可我依旧看清楚了,那双眼睛,只有一只眼珠子是正常的,另外一只,被一层白色的薄膜覆盖着。
不但是我紧张得不行,旁边的老张头,还有红姐,两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动弹。
眼看着这人距离我只有几米的时候,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不好了,着火了!”
伴随着这一声大喊,警报的声音响起,黑衣人迅速回头瞥了眼,迅速朝着树林中跑了去。
此时,我才发现,黑衣人之所以往我们这边过来,是因为刚才我们经过地面的时候,在地上留下了几个脚印。
真是大意,要不是刚才有人喊了一声着火了,要不是警报器响起,我们三个人就暴露了。
这个黑衣人肯定对这里的环境极为熟悉,甚至我们所站着的地方也有可能有陷阱。
我从草垛子里面走出来,老张头愣了愣,皱了眉头道:“刚刚有人在帮我们,他知道我们有难,所以出手相助,这个人是谁?”
我回头看了眼,愣住了,那地方,的确有一个人,站在最高得那栋房子上,手中拿着一个望远镜,正常我们这边看来。
但是很显然,他的方位不对,应该是在看我们正前方。
难道是在看刚才那个黑衣人?
这么一想,我心头顿时紧张起来,这个人,怕目标不是我们,而是那个黑衣人,是敌是友,现在还不明确。
旁边的老张头也似乎意识到了不对劲,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方向,眉头拧成一团。
但是旁边的红姐反应得快,轻轻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指的指地面的落叶,轻声在我耳边道。
“我们别犹豫了,赶紧过去看一眼,说不定能够有大发现!”
老张头也回过神,二话不说便朝着那地方跑去,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后,只听到地面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响,竟然真的裂开一道缝隙。
我看得入神,但很快反应过来,紧跟着冲了过去。
一钻进缝隙,里头的情况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里面阴暗潮湿,并没有任何高科技设备,反倒是有一条泥泞的小路一直往里面蔓延,不知道通到哪里去。
这里更像是一个地洞,不像一个可以支持克隆的实验室。
红姐速度快,二话不说往里面冲,老张头迅速跟上,两个人就好像疯了般,几乎是拼了命的往里跑。
我在后面叫了几声,两个人都对我爱搭不理,一路猛跑。
终于,在跑了一阵后,两个人终于停下脚步,前面没路了,只有一扇巨大的铁门,上面锈迹斑驳,隐约还有些红色血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味道,正是槟榔上的特殊气味。
错不了了,就是这里了!
看来这次我们走对了地方!那个人的基地果然在这里!
红姐有些激动,她对这种味道的敏感度,似乎比我都要更加强烈。
再铁门上一阵摸索后,空中,却忽然传来一阵桀桀的怪笑声。
铁门伤,一个巨大的屏幕忽然亮起,黑衣人的脸出现在屏幕中,看上去时如此诡异吓人。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其实再很早以前,我就想过你们会来。”
“不过你们让我等了太久了,太久了!”
黑衣人忽然将脸上的面具摘下,得意的看向我们。
这张脸,怎么看着这么熟悉?
我愣了愣,才发这张脸和张延的脸是那么的像,只是看上去比张延要苍老许多。
难道这个人是张延的父亲?当年,我和张延一起落水,最后只有我一个人活下来了。
可能因为这件事,他最后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弄出了这么多事情来?
那红姐和老张头呢?他们两个又是怎么回事?
当年那件事情他们可没份,那时候我甚至不认识他们。
老张头看到这张脸后,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凝,突然开口喊道。
“怎么会是你?你这是想要干嘛?”
一旁的红姐,嘴角微微发颤,在看到这张脸红后,同样是震惊无比。
她皱紧了眉头,有些不安的问道:“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事情到了这地步,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红姐和老张头跟这个人都有过过节。
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说得通了,这人为了报复,不惜谋划多年,辗转反侧,就是为了惩罚我们三个人。
想到这里,我不由疑惑的看向红姐。
按道理来说,如果红姐跟他有过节,早在李天的同学出事时,红姐就应该死了。
那么,红姐又是怎么逃过一劫的?
老张头是炸死,顶替了别人的身份,红姐呢?
一时间,我只觉得面前的这两人深藏不露,好似藏着许多秘密,让人看不清。
红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扭头看着我,目光暗沉下来,缓缓地道:“等出去后我慢慢讲给你听!”
老张头有些颓废,藏了多年的秘密被揭开,他似乎突然间就失去了信心。
扭头看着我们,有些失落的笑一声,喃喃自语道:“还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去!”
然而我却觉得不对劲,张延得父亲,其实早就在很多年前已经死亡,那么他又是怎么活过来的?
这背后肯定还有一个更大的组织,而他只不过是其中的一枚棋子。
不过当今之计,我们还是得想办法出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