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用想也知道,这个人一定不是真正的凶手。
他之所以做出这些怪异的举动,不过就是想要吸引我们的注意力,从而替真正的凶手打掩护。
如果猜得不错,那真正的凶手和他之间一定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林静婉直接开口:“不用想,先把他身边最亲近的那些人全部都调查一遍,我就不信查不出任何端倪。”
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无非就是他的前妻和女儿。
至于那几个小三,大多跟他有过一段关系之后就很快分手,应该不至于让他牺牲自己去做这种事情。
可我们把他妻子以及他女儿所有的出入记录全部都调查了一遍。
发现这二人一年之内都没有在国内,一直在国外呆着,也就是说她们不具备被作案时间。
如果换做别人,到了这时候也差不多可以结案了。
有了凶手自首,就算没有其他的材料那也可以立案。
但我跟林静婉不同,不找到真正的凶手之前绝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个案件,虽然看起来和之前老头长生不老的事情没任何关系,但是我总有些担心。
那个老头不会这么容易死,就算他真的死了,他背后的势力也绝不会这样善罢甘休。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林静婉突然开口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人有个私生子?”
“据我所知,他跟他第一任妻子离婚,是因为他妻子生完女儿之后就不能再生育。”
“然后后面找的这个小三中,虽然有两个怀过小孩,不过都是女孩。”
“会不会他早在很久以前就有一个私生子,而且好这个私生子做了这事,所以才会让他这么重视保护。”
我不由一愣,不知道她是怎么联想到这件事情的,忍不住问:“有什么理由和根据吗?我怎么觉得这事情那么不靠谱呢?”
没想到林静婉听到我这话呵呵一笑说:“你往上查查他祖宗三代就知道了。”
她说完就走了,我不一愣,找了李红荣,找了他的户口本和身份信息。
惊讶的发现,他家里面竟然是三代单传,而在他父亲这一辈更是连生了五个女儿,最后才生了他这么一个儿子,可谓是一枝独秀。
没想到林静婉竟然这么有心思,如果按照她的猜测的话,那指不定真的有点苗头了。
只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有私生子,现在又上哪里去找这个私生子?
我把疑问跟老张头和李红荣一说,没想到两个人直接沉默了,老张头,更是笑了笑开口道。
“我倒是有个法子,查一查他这些年的汇款记录!既然有个儿子的话,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他肯定会想方设法让儿子过得好一点!”
“就算不是汇给他儿子,那总该有一个固定的收款人!”
一听他这话,我豁然开郎。
李红荣立刻把他所有的汇款记录都查了一遍。
让人意外的是,他长期汇款的账户并不是只有一个,而是整整四个。
其中有三个是对公转账,剩下的一个私人转账也是他的老母亲。
李红荣看着面前这结果,忍不住笑了一声,开口说。
“那还等什么?问题一定出在他母亲身上,试想下,养在谁身边最好?”
“只有自己是最合适不过了!”
“那么现在有没有可能他那个儿子就是由他母亲带大的,由于平日里骄纵惯了,所以嚣张跋扈,继而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李红荣的猜测和我想的差不多,便立刻决定去李爱民的老家查一下。
由于他老家比较远,所以我们决定由林静婉跟我还有李红容三个人去。
至于老张头,他就留在这里,继续调查其他的事情。
这一次出发,我们几人的心情还算是比较轻松的。
由于没有了之前那些包袱,这些事情对于我们来讲算不得是什么难事。
尤其是林静婉,翘着个二郎腿,满身欢喜的笑着,看着我说:“要不咱就当做是一次蜜月旅行,反正我俩也没去度过蜜月,你觉得咋样?”
她说的这话倒是挺轻巧的,但路途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顺利,因为那个老头的住母亲住在一个比较偏远的山区,最近这几年都没有出来过。
距离上一次出来还是在三年前,据说是因为生了一场大病,所以出来看病治疗的。
幸好我们是开车,如果是以其他的方式过来的话,这会儿指不定要被憋屈成什么样子。
经过了两天一夜的赶路,眼看着林静婉都有些支撑不住了,我们终于抵达了那个边远的小山村。
一个叫做的李家村的小地方。
这个地方前两年才刚刚通车,虽然地处偏僻,不过车子正好抵达村子门口。
想来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从中搞了一笔钱给他们,要不然的话,以这样偏僻的地方压根就不可能有任何经济效益。
好在这村子里面的人也不多,询问起来比较方便。
正好,有一个看起来腰背佝偻着的老大爷从田里回来。
林静婉热情的上去打招呼,还递上去一个软软香香的面包。
那人一看面包,又看了一眼林静婉,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小丫头片子,你这是哪里来的呀?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林静婉笑意盈盈的娇笑着说。
“我们是从外地过来调查一件事情的,人民公安你应该知道吧?”
“老大爷而且您配合我们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刘兰花的女人,现在已经有七十来岁了!”
一提到刘兰花这个名字,老大爷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有些无奈的摇头笑了一声说。
“那自然是听过呀,刘兰花在我们这里可是出了名的。”
“看到外面这条路了没有?”
“这就是他大儿子给修的。”
“大儿子?”
林静婉不由一愣,皱着眉头问:“那他有没有孙子之类的?”
老头眯了眯眼似乎是在回忆,最后连连摇头说:“孙子倒是没听说过,孙女倒是有一个。”
我一听不对劲立刻问:“那您说修路的是他二儿大儿子,那他是不是还有个二儿子他二儿子在哪?现在多少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