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个身影亲密接触,他不由攥紧了手指。
女人旁边的也是一个实验员,却是个男人,那人还动手动脚地触碰她,可顾允棠也没有要躲开的意思。
陆兆泽倒吸口气,脸色凝重,瞬间生气离开。
回到公寓里,陆兆泽想着这些事情越想越生气,立即安排人将管道给疏通放路,他才好带着顾允棠回去。
因为山体滑坡损失较大,这件事很快就被媒体知道。
媒体记者知道后就开始大量播报着这件事,外界也逐渐开始对这件事产生关注,想弄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也有人开始故意造谣这件事,有媒体摄影拍摄到顾允棠所在地的实验基地,没几分钟就开始引起舆论的指责。
网上的舆论逐渐开始发酵,顾允棠在看到网上那些人的舆论后,心情烦闷,但是也没有过多地理会。
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过去,但是还在持续地发酵,实验地被人挖出来,不少网友在网上发言说是因为顾允棠的实验,才会导致山体滑坡。
之前这里虽然也有山体滑坡,但没有特别严重,但自从实验开始后就变得十分频繁,很难不让人往顾允棠身上找问题。
陆兆泽没太关注网上的消息,带着怨气开始疏通,还故意冷落了顾允棠好几天。
每次回到公寓里,两人也是冷战。
顾允棠实验的工作本来就辛苦,回来看到陆兆泽这样的脸色,心里虽然有疑问,但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这几天她终于察觉到一些眉目,得知陆兆泽是吃醋后,想要解释却一直没机会。
加上网上那些人的指责,她心里莫名感觉到委屈,可是又担心要是陆兆泽知道这些事情的话肯定会冲动行事。
到时候那些人又会蹦跶出来,让陆兆泽再次沾染上污名。
她不想这样,所以她就必须把实验项目给做好,让其他人都抓不到把柄是最好。
想到这里,顾允棠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外界的舆论陆陆续续传了进来,当地的村民在听到这些言论后,对顾允棠的态度也变得冷漠。
“网上都说了,就是因为你们这个项目才会一直有山体滑坡,现在我们村子都遭殃了,还有其他的村子发洪水,真是个灾星。”
顾允棠正准备下村子去采样的时候就直接被村民给赶了出来,说什么都不让进去,还满口都是扫把星的侮辱。
她面色惨白,在面对村民们的指责她心情低落,只想把项目搞好,并不想去在意这些事情,可是村民却知道用什么来攻击她最扎人心。
面对村民的辱骂,顾允棠深吸口气,冷静下来想要解释的时候,陆兆泽突然出现将她护在身后。
“山体滑坡是自然灾害,和任何人无关。”
“研究院帮你们治理水源你们不感恩也别造谣听信他人,这件事我们都会解决清楚,保证会没事。”
陆兆泽牵着顾允棠的手腕,嗓音低沉地开口。
村民们在听到这话不由蹙起眉头,面色凝重地开口:“我们要怎么相信你们?”
“我是厅长陆兆泽,你们可以自己去查,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村民们在听到这话,虽然半信半疑的,但还是离开没有再找麻烦。
顾允棠站在男人的身后,看着眼前人帮着自己说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总是会站在自己的面前帮她挡下一切。
“阿泽,谢谢你。”
陆兆泽扭头看了眼顾允棠,见她这样,心里也有些心疼:“没事了。”
话落,陆兆泽又想起那天看到的画面,心中还是有些矛盾,没说上几句就转身离开。
顾允棠刚想开口,见男人匆匆离开,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的情绪。
她是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她长叹口气,最后也没有追上。
顾允棠重新进行采样进行检测,回到实验室后,跟着其他人一起测试数据。
测试完数据后发现这几天的水质确实差了许多,顾允棠泡在实验室里和其他人分解水质中的杂质调整试剂。
陆兆泽回去后又拿起顾允棠的日记开始翻看,这次仔细看了之后才发现顾允棠心里面的苦衷。
他心情莫名有些烦躁,这几天也没有去打扰顾允棠,而是在家里等着她回来。
顾允棠忙完了手上的项目回来,刚进入房门就看到陆兆泽似乎是在看什么东西,径直地走上前去看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日记。
她顿时心一跳,微怔几秒后开口:“你怎么在看我的日记?”
她下意识地伸手过去想要将日记给抢回来,陆兆泽却顺势拽住了她的手腕,随后直接将她搂入怀中。
顾允棠直接就落到了男人的怀里,她坐在他大腿根上,双手也勾住了他的脖颈。
“我前几天在实验室那边看到你跟一个男的走得很近。”
陆兆泽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满的占有欲,眼神紧紧盯着她开口。
顾允棠在听到这话不由拧起眉,沉思几秒后才回应:“你说的是实验室其他的研究员吗?我跟他们就是在核对实验数据而已,哪有走得很近?”
她倒是没想到男人吃醋已经到了这种程度。
男人心里不是滋味,声音里带着占有欲:“我还看到他碰你了,你们撩得那么开心,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说实验以外的事情。”
顾允棠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觉得陆兆泽说的这些都是子虚乌有。
“你真的是想太多了,所以你这几天就因为这个才不理我的是吗?”
她眨着眼睫,也总算是知道了原因。
陆兆泽面色凝重,没有回应,而是快速转移了话题:“网上那些人是不是又说了你什么?”
他本想着让她主动来找自己说,结果顾允棠根本没有要和他说的意思。
如果他不问,她就永远憋在心里,宁愿写在日记本上,都不愿意和他敞开心扉。
有的时候,他真的想让她多依赖自己一些,那样是最好的。
“网上的人就是道听途说,其实我也没有那么在意,只是这里的村民听到风声自然会产生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