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山微微点头:“当年江家先是江别鹤老爷子出海失踪,接着就是江玉郎夫妇出车祸,到最后才是一场大火,整件事情都是徐徐渐进,步步展开,可谓算无遗漏,如今林家的事情却太突然了,我们事先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林家出事的消息,这就说明出手对付林家和江家的很可能不是同一势力。”
毕竟属于两种不同的做派,要是同一势力应该不会这样。
他的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南叔听了之后,说道:“家主,这会不会是对方有意为之?”
“应该不会,可就算是同一势力,想要一夜之间灭掉林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夏文山沉声道:“要知道现在的林家比当年的江家可差不多少了。”
南叔点了点头。
当年江家可是号称最有希望晋升门阀的存在,可见其实力。
如今林家的实力就算比当年的江家差一些,可经过五年的发展,也差不了多少。
对这一点,他们已经做过调查,也有各方面的数据作证。
南叔想了想,说道:“家主,你说会不会是叶家出手了,毕竟马家和林家马上就要联姻了……”
夏文山摇头道:“不可能,叶南天此人我有过一面之缘,此人行事光明磊落,应该是不屑做这种事的,而且就算是马家和林家联手,也不可能是叶家的对手,所以他更没有理由这么做。”
“那会是谁?”南叔皱了皱眉,这话显然夏文山也回答不了他。
真正可怕的就是这种未知的对手。
因为你对他一点都不了解,一出手便是雷霆一击,让人防不胜防。
想到这里,他也露出担忧之色:“家主,如果成为第一豪门就摆脱不了江家和林家的命运,那我们夏家岂不是也危险了?”
夏文山苦笑着点头:“虽然成为第一豪门并非我所愿,但有的时候也是身不由己啊!”
南叔有些迟疑道:“家主,要不我们找人合作吧!”
“合作?”夏文山一脸错愕的看着他:“这个时候谁愿意和我们合作?”
明知道隐藏着暗处的对手强大,就算是门阀也不愿吧!
“王家。”南叔缓缓吐出两个字。
“王家?”夏文山眉头紧锁。
南叔点了点头:“如果我们夏家出事,王家必将成为下一个目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王岳山不会想不到,如果我们两家合作,抱团发展,再由我们夏家挡在最前面,夏加不倒,王家才有可能幸免于难。”
实际上江城的三大豪门之间,基本上都出于竞争和对立的关系,鲜有合作的。
而马家选择和林家联姻也不过是为了抗衡叶家。
南叔提议夏家和王家合作同样也是一个道理。
夏文山想了想,也觉得南叔分析的有道理,于是便决定道:“那就这么办吧,南叔,此事交给你去处理。”
“是,家主!”南叔答应下来。
与此同时。
夏家别墅夏若雪的房间里。
夏若雪正躺在床上和自己的闺蜜苏小鱼煲电话粥。
苏小鱼有些惊讶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小雪,你真打算去给江小川当家教啊?”
夏若雪嗯了一声:“小雪,我已经决定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当然有问题,”苏小鱼有些无语道:“小雪,你可是夏家的千金,是夏伯伯的掌上明珠,还是百亿上市公司的总裁,财貌双全的佳人,你怎么能去当家教呢,你不知道这样做,会有多少青年才俊为你伤心吗?!”
“就算你不顾忌那些人,可要是夏伯伯知道,也不会同意的。”
夏若雪板着脸说道:“小鱼,我之所以告诉你,可不是让你到处去宣传的,尤其是我爸。”
“小雪,我当然不会乱说啦,”苏小鱼吐了吐舌头:“可你能瞒一天,还能满一个月、一年不成?”
“到时候再说吧!”夏若雪长叹了一声。
“小雪,你已经无药可救了!”苏小鱼无奈的回了一句。
夏若雪则是笑了笑:“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身患绝症,就算鬼医圣手都治不了,可那又如何?如果连这点勇气都没有,谈何喜欢一个人呢!”
苏小鱼抚额,有些头痛道:“算了,我也不劝了,不过你自己小心点,别被那小子给骗了。”
“知道啦!”夏若雪点了点头。
……
马家。
“呜呜呜,马叔叔,我们家没了,爸爸妈妈都死了!”
林兰兰从林家别墅的废墟中离开后,直奔马家,看到马家家主马景山的那一刻便开始伤心哭诉,仿若无助,和在林家废墟时的情形判若两人。
马景山微微叹道:“兰儿,此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节哀吧!”
“马叔叔,您和我爸爸关系最好,您一定要查出凶手,替她们报仇啊!”林兰兰趁机开口。
马景山正色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愤慨的说道:“兰儿,就凭我们两家的关系,此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凶手严惩严办!”
话锋一转,他又接着道:“只不过,你也知道,现在马家的情况也不好受啊,叶家一直视我们为眼中钉,费尽心机都想找借口打压我们,我们也不敢做的太多,毕竟牵一发儿动全身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所以我们只能暗地里行动。”
“至于你和我儿英才的婚事,可以暂时先放一放,等找出谋害你们家的凶手后,再商议此事!”
听到这话,原本哭得“正欢”的林兰兰动作一顿,继而脸色一沉,不过很快她又恢复平静说道:“马叔叔,我知道的,兰儿也不是不识大体,只是和马家联姻是我爸爸一直以来的心愿……”
“死者为大嘛,凶手还没找到,就急着完婚,会被人说闲话的。”马景山皱眉道:“兰儿,你也不想背负一个不忠不孝之名吧!”
马景山的话让林兰兰的心沉到谷底,她就知道林家没了,马家肯定要悔婚,毕竟如今的林家对马家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可她林兰兰又岂是一颗甘愿任人摆布的棋子?
想到这里,林兰兰顿了顿神说道:“马叔叔,你说的对,确实不应该操之过急,本来我爸爸打算在婚礼当天,就将拍卖会所得的黑色玉简当做我的陪嫁,看来也只能先放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