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舒望仍然还是那副表情,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定位器的,我不知道。”
她的神情很淡然,像是什么都不清楚,心中的戒备却已经升起。
手心的那枚定位器,已经消失。
孟舒怡高傲的说道:“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只能搜身了,纪舒望,你可别乱动,否则,就不是我来搜身了。”
纪舒望一点也不急,站起来,任由她搜身。
孟舒怡在几个有可能放东西的地方找了找,没有找到。
然后就拿检测的仪器,从头扫到尾。
想象中,纪舒望慌张的表情没有出现,仪器安安静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孟舒怡露出疑惑,这不可能啊,包老板给的信息,还有检测的仪器,怎么会没有动静呢。
难道是藏到别的地方了?
孟舒怡不会怀疑包老板,只能看向纪舒望。
“东西放到哪了,你自己交出来,我可以跟包老板说点好话,让他不惩罚你。”
孟舒怡仍是那副高傲的神情,见纪舒望仍然那副表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既然你嘴硬,那就去干活吧!”
孟舒怡气冲冲的转身,不再纠结定位器的事。
与此同时。
另一边,两拨人分别出发。
一拨往东郊区走,一拨往西郊区走。
齐鹤霖穿着黑色的西装,莫飞开着陆知寒的车,送齐鹤霖去东郊区。
而陆知寒这边,则是陈越开着齐鹤霖的车,送他去西郊区。
他们离开后,消息也传到了庄园里。
陆知寒走到一半时,忽然接到齐鹤霖的电话。
“陆知寒,你今天去了之后,不要直接冲进去,他们那里不知道有多少人,你最好是先藏起来。”
“我这边收到消息,庄园那边今天有异动,他们可能已经知道了今天我们会去。”
“你小心点。”
齐鹤霖的消息来的很及时。
这会陆知寒还没到,听后,便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两人很快挂断电话。
他们不过才刚刚行动,那边就有了动作,看来,有人在暗中盯梢。
陆知寒挂了电话,就坐在那里闭目养神,没有过多情绪。
人都已经安排好了,他们收买了庄园里的佣人,绕过大路,从快要废弃的小门进去。
保镖们各自散开,隐藏在庄园里,如果有遇到包老板的人,就尽量不惊动别人,把人解决了。
当然,他们只是把人打晕,绑起来。
如果真的要到了最后一步,能提前减少一点对面的人手,赢得几率也会大一点。
陆知寒本想潜入房间里看看,大概是精神紧绷,所以听觉很灵敏,他听到了孟舒怡的声音。
“你怎么这样慢,早上没吃饭啊,还是想偷懒?”
“我劝你可快点,不然一会要吃午饭了,你这活儿都没干完,就没有你的饭吃了。”
“啧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偷懒的本事不错,干了这么久,连这一片的地都没处理好,你是废物吗,纪舒望,还得拖累我看着你干活。”
孟舒怡坐在廊下,拿着小扇子扇风,看着忙碌的纪舒望,眼神很是嫌弃。
大片大片的草地上,纪舒望蹲在里面,只露个脑袋出来。
今天天气不太好,太阳被乌云挡住,空气里满是燥热。
幸好还有风,纪舒望蹲在里面拔草,并不算太热。
陆知寒身边跟着两个人,他们都是带着隐藏的耳机,跟在陆知寒身后。
看到这一幕,陆知寒直接就下了命令。
已经有两天没见到纪舒望了。
她似乎没受伤,但脸上有些疲惫。
孟舒怡坐在阴凉的地方,不停地讽刺她,一看就知道,她又在为难纪舒望。
陆知寒只能狠心别开眼,现在不是救人的时候,他不能出去。
监控室里。
里面的人发现不对劲。
似乎有不怀好意的人,潜入了庄园里面。
他们赶快给包老板打电话。
碰巧,包老板就在不远处,很快就赶过来了。
从监控录像里面,确实能看到某些人的身影,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而且,有一些摄像头被毁了,现在什么都看不到。
包老板漫不经心的看了半天,说道:“多派些人,在庄园里巡视着,抓到一个,赏一万块钱。”
“是,老板!”
一听到有钱拿,保镖们一个个都激动起来。
陆知寒正带着人,在附近躲避时,突然发现巡逻的保镖多了不少。
而且,有些人的麦突然变得嘈杂,似乎是被人发现了,并且打了起来。
陆知寒感觉,包老板肯定是发现了他们,所以才派出这么多人。
很多地方都出现了打斗声音,连孟舒怡都疑惑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陆知寒打了个手势,他们便往后退。
四周好像都乱了,许多佣人都是普通人,他们慌不择路的跑。
陆知寒带着人,进了一栋没什么人的小楼。
进来的几十人,有六个被抓住了,联系人联系不上,麦也断开了。
剩下的人都在外面准备接应,陆知寒脸色冷漠,平静的观察着外界。
前院的空地上。
六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保镖,被抓了起来,他们都是经历过一番打斗,衣服凌乱不堪,甚至有些还被撕破了。
他们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或坐或躺在地上,脸上身上,有不少伤痕。
“把纪舒望关起来。”
包老板下了命令,两个人就去带纪舒望。
说到底,纪舒望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拿捏住这个女人,陆家的和齐家的,都会投鼠忌器,不敢有大动作。
孟舒怡皱了皱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为是他心疼了。
正准备说两句劝一下,包老板笑着扭头看她一眼。
那一眼,孟舒怡见过很多次。
每次,都让她痛不欲生。
她被吓到了,不敢再说话。
“大哥,发生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就要回房了,我这活儿还没干完呢。”
“这累了半天了,我太饿了,还能吃上饭吗?”
说了半天,也没人理她。
纪舒望被两个人带着,推着进了房间,她隐约觉得,是有人来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