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很明显了,只有一个外人是偷偷出入过的,只有纪舒望。
那手表是江诗丹顿的,八成新,甚至可以付一套房子的首付。
陆知寒不想相信,在孟舒怡哭哭啼啼的委屈下,打出那个电话。
他甚至想过,手表不管是真的丢了或者怎样,他可以给孟舒怡买个更贵的。
纪舒望不需要出一分钱,只要道个歉就行。
只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她都不愿意做。
今天,甚至还想反过来,让他道歉。
陆知寒只觉得可笑,再听纪舒望提到昨天的事,不由得想到齐鹤霖。
两人几乎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吃饭,齐鹤霖放下公司事务,送她回家。
凭什么,纪舒望对齐鹤霖就言笑晏晏,就对自己就这副态度。
陆知寒冷静下来,问道:“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
“除非陆总道歉,否则我没什么想说的。”
纪舒望也很坚定立场。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陆知寒冷笑着,直接转身就走。
能让他心甘情愿,低头道歉的人,还不存在。
纪舒望也没有出声,出去吃午饭。
两人不欢而散,江南就站在不远处,无奈地摇头。
这两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倔,也难怪陆总会单身这么久。
下午。
纪舒望午休过后,正常去上班。
没一会,孟舒怡便叫纪舒望去办公室。
孟舒怡一脸假笑,“这个季度快结束了,这里有几份资料需要你核对一下,然后做一个思维导图,要更加清楚地表现出来,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好的。”
“对了,这是知寒要的,你既然是他的助理,我觉得,让你来做最合适不过了。”
不等纪舒望拒绝,孟舒怡就把陆知寒搬了出来。
纪舒望定定地看了她几秒,最后,淡定地接受了。
这个东西并不难做,把数据整理出来,最后用最简单的图画形式表达出来,让人一目了然。
纪舒望从前也做过,当然知道怎么做最快。
但她做是做了,只不过做的图画上面,有一点小小的差异。
而且,一个多小时能完成的工作,纪舒望硬延迟了一个小时,才去送东西。
“纪舒望,我让你做思维导图,你这做的是什么?”
孟舒怡看着电脑上的东西,忽然变了脸色,眼神凌厉地盯着她。
办公室的门没关,纪舒望淡定地说道:“我是按照你说的话来做的,所有的资料我都保存着,要不孟总你来看看,哪里有问题?”
“哼,这图你是做出来了,但是这其中的差别呢,你为什么没有标注出来,而且,这个数据根本就是错的!”
孟舒怡说着就去点开下午给的数据,却‘一不小心’,就删掉了。
“哎呀,你这电脑跟我的怎么不一样,删除键这么靠近,这不很容易就能删掉吗?”
“现在东西没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孟舒怡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道:“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你把东西重新做一份,下班之前送到我办公室,如果做不完,你今天就不要下班了。”
纪舒望不免觉得好笑,她还什么都没说呢,孟舒怡就已经定罪了。
纪舒望当然发现了,数据有一部分是错的,但她故意没有说,反而在这个基础上,继续做孟舒怡要的东西。
她以为没有证据,就行了吗?
纪舒望拿出手机,平静地说道:“孟总,你今天给我的东西,我都做了备份,就是担心自己一不小心弄丢,既然你删掉了,那我就把备份恢复,一起看看,这个数据是对是错。”
“你闭嘴,你,居然还敢跟我顶嘴!”
孟舒怡很是不爽,就想找茬。
她是故意把数据给错的,就是想找纪舒望的不痛快。
但没想到,纪舒望会把这种东西备份。
她这里有一份对的,只要说给的是这个,就能证明,纪舒望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把工作做错了,但现在她有错误的数据,就不好办了。
纪舒望挑挑眉,还嫌不够乱似的。
“孟总,你怎么不说话了,要不要我先给你恢复数据啊?”
这样明晃晃的挑衅,让孟舒怡无比生气,再一回想起早上的事情,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她大声斥责道:“你不要找理由,你做的东西本来就不对,我说你两句,你就敢骂我,纪舒望,你以为你是谁?!”
“破防了啊。”
纪舒望一点也不怕,就简简单单几个字,让孟舒怡气得想动手。
本来办公室的门就没关,两人的争吵,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孟舒怡心中有气,直接把手边的杯子砸出去,摔在纪舒望脚边。
“早上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好,现在自己撞枪口上了。”
“本来我还想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就是个手表,我不想跟你计较,结果你都干了什么,让你给陆总做工作,出了问题还想赖上我。”
孟舒怡大声质问道:“你有没有良心啊,你要是不想做就赶快混蛋,有的是人想进陆氏集团!”
纪舒望也不惯着她,孟舒怡说话大声,她就用更大的声音。
两人很快就吵起来。
“这是我的办公室,你别太放肆,我一会儿就去告诉知寒,让他开除你!”
“开啊,有本事现在你就开除我!”
周围有不少人都在观望,见她们砸了杯子,像是要动手,有机灵点的赶快去汇报给陆知寒。
陆知寒就坐在办公室,听了之后也没什么反应,只觉得无趣。
孟舒怡和纪舒望关系不和,好像一直都不对付,每隔个两三天,就要闹出点事。
大部分,是孟舒怡在事后,自己找过来告状。
陆知寒就会给她撑腰,或者是质问纪舒望,责罚她,或者是安慰孟舒怡,给她买东西。
可这样的事情听多了,总会觉得无聊。
这是公司,不是什么后宫,天天都要看女人在一起扯头花,那陆氏集团是干什么的。
江南正在整理东西,听了底下人的汇报,又看看陆知寒的神色。
“你先下去吧。”
陆知寒很明显没有要出去的意思,江南只能让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