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陆知寒,伤害纪舒望那么多次。
不管是因为孟舒怡,还是因为不信任,他们两个都站在对立面。
陆知寒说了多少伤人的话,做了多少令人心寒的事,只齐鹤霖知道的就不少。
如今,陆知寒幡然醒悟,纪舒望怎能随随便便,就原谅了呢?
齐鹤霖不解。
他之前询问很多次,纪舒望的答案都是,她一定会坚持自己,不会再心软。
齐鹤霖不是没有怀疑过,但纪舒望表现的太坚定了,他没有理会。
谁知只是疏忽了一次,没有盯着,就让陆知寒趁虚而入。
齐鹤霖心态有些不好,眼睁睁的看着陆知寒,把纪舒望抱着去休息。
短短几秒的时间,他脑海中浮现出很多冲动。
比如,现在就冲过去,阻止陆知寒。
比如,给纪舒望打电话,把她叫醒,告诉她,自己来接她离开。
可是然后呢,纪舒望醒了之后又能怎样。
齐鹤霖的拳头越捏越紧,只能不甘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最终,齐鹤霖还是离开了。
周雪敏每天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多,看样子很快就能出院了。
翌日,周雪敏醒来后,让护工给自己的床头调高。
总是躺着,躺得身体乏味,周雪敏每日都要看上半天的电视。
护工已经拿了饭菜回来。
周雪敏吃不惯外面的小吃,所以这些都是陆知寒,让五星级酒店做的病人可以吃的套餐。
正准备吃饭呢,有两个小护士来给周雪敏测量一些数据。
等测量好之后,就收拾东西。
“昨天那个女孩子,真惨,昏迷了一下午,醒来之后,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了,那哭得叫一个惨。”
“你别说,我当时在外面,送东西来着,我都听到了,给我吓一跳呢。”
“她长得还挺好看,以后孩子肯定也好看,就是身体不太好,听说那胎好像也不稳……”
两个小护士低声说着话。
周雪敏边看电视,边吃着粥,本来不应该听到她们说话。
谁知,就听进去了。
怀孕,流产。
她下意识的问道:“是谁流产了?”
“是一位姓孟的女士。”
姓孟的女士,那不就是孟舒怡吗!
怎么会流产呢?
周雪敏急得饭也不吃了,就去拿手机。
打了好几遍,孟舒怡的电话也打不通,接着,周雪敏就给陆知寒打电话。
她知道,儿子就睡在不远处的空病房里。
谁知,陆知寒的电话也没打通。
周雪敏面色阴沉,不知不觉就想到了纪舒望。
孟舒怡的这胎很稳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能够平安生下孩子。
怎么她这才住几天院,孟舒怡就流产了?
难道,也是因为纪舒望!
想到这个女人,周雪敏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这个女人,勾搭自己的儿子,让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做了很多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
这在周雪敏看来,是非常丢脸的事情。
陆知寒生下来便是天之骄子,可以说,未来的路,早就已经被铺好了。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心里都有数。
偏偏遇到了纪舒望这个变数。
周雪敏一想到纪舒望,便恨得牙痒痒。
不用想,孟舒怡流产了,一定跟纪舒望有关。
周雪敏冷静下来,直接对小护士说道:“去把陆知寒给我叫过来,还有纪舒望,我要见他们!”
能在vip病房里照顾的,都有点脑子。
陆知寒她们都知道,眼前这位女士的儿子,年纪轻轻,帅气又有气质,家里还有公司。
再加上周雪敏住院这几天,陆知寒每天晚上都会来医院陪护,虽然是在另一间病房。
很快,小护士就去敲门。
几乎是在敲门的下一秒,陆知寒就醒了。
他去开门,得知母亲叫自己,说道:“我知道了。”
关上门后,陆知寒转身,纪舒望还在床上睡得很香。
昨晚,陆知寒把纪舒望安顿在床上,自己则是让护士又拿了一个小床。
是那种很方便的陪护床,就是有些窄。
陆知寒当然可以睡床上,这里的病床很大,睡两个人也不挤。
但是,陆知寒还是选择了,又要了一张床。
他睡了一个,最近几天以来,最舒服的觉。
现在不过才七点半,陆知寒没有叫醒纪舒望,自己一个人穿戴好,去了母亲那里。
从小护士的表情,和她传递的话里,陆知寒隐约知道,母亲这会气不太顺,可能没什么好话。
这就不必叫纪舒望了。
他一个人就行。
护士,护工,全被赶了出去。
病房里的桌子上,天水酒店的早饭热气腾腾的放着,还没怎么动。
陆知寒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喊道:“妈,你叫我。”
“纪舒望呢,她为什么不敢过来?”
周雪敏看到自家儿子那一瞬间,便冷笑一声,心中明白了。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纪舒望她趁着自己昏迷时,对孟舒怡出手,导致孩子没了。
现在看自己醒了,当然不敢过来见她。
这个贱人!
周雪敏的脸色越来越差,陆知寒连忙说道:“现在时间还早,她还在休息。”
言下之意便是,等她醒了,再叫她过来也不迟。
但周雪敏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腔都是怒火。
“知寒,你觉得,现在你能做陆家的主,做我的主了是吗?”
“你母亲现在被贱人所害,人证物证都有,你却把那个贱人保释出来,你觉得这事我不知道,你们就能蒙混过关吗?”
“这件事暂且不提,我问你,孟舒怡的孩子为什么没了,到底是怎么没的!”
周雪敏厉声质问,胸膛剧烈起伏,看样子是气极了。
陆知寒沉声说道:“妈,你想知道的,我一定跟你解释清楚,但是你现在还没好,不能太激动,你的身体余毒未消,这样不好。”
“现在是我在问你!”
周雪敏大声吼道。
陆知寒不知道谁告诉周雪敏这件事,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昨天孟舒怡带着公司许多股东,还有保叔,周叔来了。”
“她想做什么,您应该知道,只是那些人见势不对,最后全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