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菲拉着纪舒望的手,质问道:“你,是不是用什么,威胁了小舒,让她不能离开你!”
这种权贵什么没见过,突然爱上没有家世,如野草般坚韧的玫瑰花,太难了。
纪舒望也不是那种,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得头破血流,坚决不回头的人。
除非,这个男人,用他的权势捏住了什么把柄,逼得纪舒望不能离开他。
比如,自己。
这个离不开医院,还在苟活的人。
“小菲,不是这样的!”
眼见赵小菲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身体也气得发抖,纪舒望连忙开口:“不是这样的小菲,你忘了吗,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跟孟舒怡的梁子太大了,我如果不解决,就算离开这里,也无法安睡的。”
“你先别生气,具体的,咱们回去我再跟你说,好不好?”
担心赵小菲气出问题,纪舒望连忙解释,在她身旁轻声哄着。
赵小菲怀疑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打量。
最后,还是点头答应。
反正只要带纪舒望离开,不在陆知寒身边就好。
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走,齐鹤霖便赶来了。
他穿得还是昨天那套衣服,头发有些凌乱,胡子也没刮,风尘仆仆,看样子一夜没回家似的。
齐鹤霖是连夜从齐家出来的。
具体的细节不必再提,但至少,现在家里那边,是稳住了。
忙了一夜,留在公安局那边的人告诉他,纪舒望已经跟陆知寒走了。
他想了想,便直接赶过来。
原来大家都在这。
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但赵小菲敌视陆知寒,齐鹤霖看得清楚。
赵小菲是纪舒望最重要的人。
连简西都要避让三分。
齐鹤霖趁着她也在,便提议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是我保证,舒望,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所有的担心,我都会解决。”
区区一个孟舒怡,齐鹤霖之前碍于陆家和纪舒望,并没有真的动手,但现在纪舒望有可能要离开,他就无需在意太多。
只要纪舒望答应,跟他离开。
不管是赵小菲的医院,纪舒望的病,还是孟舒怡的存在。
对齐鹤霖来说,都是简简单单的事情。
“舒望,我知道你想离开这里,我带你走,某些人就不会找到你的,你讨厌的人,我一定会让她消失。”
齐鹤霖眼中满是迫切。
他期待这一天,太久了。
纪舒望还没说话,陆知寒却笑出声。
他讽刺道:“你以为你是谁,你连自己的家事都没有处理好,却张口可以完成舒望的所有事情,你未免也太自大了吧。”
“哪怕是我,也不能说完全可以做到,你却能这样说,看来,你也并不是多靠谱。”
陆知寒眼神冰冷,跟齐鹤霖对视时,空中仿佛都蹦出了火花。
齐鹤霖正要再说,纪舒望却打断了他们。
“停,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你们要吵就出去吵。”
这一层都是vip病房,能在这里住的,大多有权有势,医生护士都不太敢得罪。
但并不妨碍,别人用异样的视线看着他们。
纪舒望也不想打扰别人,冷声说道:“我哪里也不去,你们也别想着,什么都替我做主。”
“这种事,我可以自己决定,这是我和孟舒怡之间的事,我可以自己解决。”
这也算表态。
齐鹤霖知道,纪舒望不会这么简单答应,但听到这样的话,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不过很快,他就打起精神,“没关系的舒望,只要你有需要,我就会在,我会一直等你的。”
回应的,是陆知寒嘲讽的笑声。
看着两个人似乎又要吵起来,纪舒望连忙说道:“我先送小菲回去,齐鹤霖你有事吗,没事就跟我一起。”
赵小菲脸色苍白,她今天还没有输液,身体很是疲惫,纪舒望发现了,便准备送她回去。
路上,赵小菲还不放心,拉着她的手询问:“真的没事了吗,公安局那边不会再找你了吗?”
“真的,我本来就没做过,他们找不到证据,自然就放了我。”
纪舒望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啦,有齐鹤霖在呢。”
赵小菲回去后,很快便陷入了沉睡。
齐鹤霖就在外面等着,见纪舒望出来了,便跟着她一起走。
其实就算纪舒望不说,只要她走,齐鹤霖也会跟着一起。
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齐鹤霖下意识的摸了摸烟盒,看到纪舒望的侧脸,又收回手。
他若无其事问道:“昨天你还好吗,陆知寒他有没有伤到你,还是他那个妈,他们没有对你动手吧?”
齐鹤霖虽然不喜欢陆知寒,但他好歹是个男人,还跟纪舒望有过曾经,动手应该不会。
他只是担心,周雪敏中毒,万一陆知寒是非不分,或者是气急了呢?
也不是没有可能。
男人是什么样,男人最清楚。
纪舒望从窗子中,看着外面的朝阳,吹着风,罕见的轻松下来。
她轻柔说道:“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孟舒怡她已经上钩了,等待她的,定是万劫不复。”
顿了顿,纪舒望又说道:“这个时候,我不能走,如果我走的话她一定会察觉异常的,到时候,可能会功亏一篑。”
这是在解释,刚才在屋里,拒绝离开的话。
在不久之前,纪舒望还准备带着赵小菲离开,后来因为孟舒怡又作妖,这才没有进行动作。
齐鹤霖沉默了一会,他盯着纪舒望的侧脸,微风把脸颊边的头发吹动,白嫩的脸颊,像豆腐似的,睫毛也非常长,真是哪个角度都很好看。
直到纪舒望听不到回答,疑惑的扭头,才发现齐鹤霖耳朵有些红,握拳抵在唇边,掩饰性的咳嗽几声。
“好,你想做,就去做吧。”
“我不干预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齐鹤霖盯着她的眼眸,非常认真,“否则,我怕我会做出什么,惊动她。”
纪舒望点点头,安慰道:“放心吧,什么都不如自己重要,我会小心的。”